谈越好笑,伸手从床头抽来一张纸巾给怀里的哭包擦眼泪:“好好好,不做了不做了,以后都不做了。”

    饶霖畅才不信他的屁话。

    昨天哄着他说了好几次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结果他都不知道一共折腾了多少次

    想到这,饶霖畅更委屈了,果然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

    他吸了吸鼻子,继续骂谈越:“你就是个狗”

    谈越由他骂,“好,我就是狗。”

    饶霖畅还骂:“你是王八蛋”

    谈越笑:“嗯,我是王八蛋。”

    饶霖畅继续:“你是畜生臭流氓”

    谈越还是笑:“是的,我是畜生臭流氓。”

    饶霖畅呜呜:“你不是人,你欺负我”

    谈越去亲他哭红的鼻尖:“嗯,我不是人,我是爱你的狗狗啊宝贝。”

    饶霖畅不想跟他说话了,扭头咬了下谈越的胸肌。

    没什么力气。

    谈越一点也不疼,反而有种被小猫的软舌舔了一下似的。

    直接就痒到他心里去了。

    他笑着捏饶霖畅的脸颊,故意逗他:“宝贝啊,你是在催我上交最后一点余粮么?”

    话骚死了。

    饶霖畅松开硌牙的胸肌就要骂他。

    却还没来得及出声,模糊的视线就被谈越手背上的青红痕迹给吸引走了。

    他愣愣眨了眨眼,又借着谈越手里的纸巾擦了擦眼泪。

    这才看清谈越手背上乌青紫红了一大片,有针眼的那根血管甚至还微微鼓了起来。

    有点吓人。

    饶霖畅顿时心疼起来,攥着谈越的手背就抬眼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谈越:“”

    关心的问候来的太突然。

    谈越瞬间心虚,赶紧把被子往老婆身上拽拽,就严严实实地遮住他身上那乱七八糟的青红痕迹。

    然后又颇没良心地逗他:“没事,就是破处||男之身的时候留了点血而已。”

    饶霖畅:?

    察觉到谈越眼神里的心虚,饶霖畅抬手就要掀开被子。

    却还等用力,就被谈越的大手从外面紧紧抱住。

    饶霖畅抬眼,湿红的眼里带着疑惑:?

    谈越笑着去哄他:“老婆乖,别掀被子,你先现在比较虚弱,等下着凉了。”

    饶霖畅看着他:“房间室温二十七度。”

    谈越:“”

    谈越帮他手动闭眼:“宝贝累了,快再睡会儿吧。”

    饶霖畅没力气掰开他的手,只嘴上威胁喊人:“谈越!”

    谈越:“”

    谈越装听不见。

    饶霖畅生气:“谈越我生气了!”

    谈越:“”

    谈越去亲吻他的发顶:“老婆我爱你。”

    见他开始主打一个油盐不进,饶霖畅缓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挣开谈越束缚在被子外面的手,快速垂眸往被子里看

    见瞒不住了,谈越心虚捂眼,不敢去面对自己造的孽。

    饶霖畅则定定注视着自己身上

    刚才不看他还不知道。

    现在一看饶霖畅差点没两眼一黑直接晕过去。

    他、他目力所及之处的胳膊手腕,以及半侧锁骨胸膛以及侧腰,全都红痕遍布

    腰上更吓人,居然还有十分醒目的掐痕

    随着这些痕迹映入眼底的同时,昨天那些被翻来倒去的羞耻画面再一场清晰可见地从脑海里浮现出来。

    饶霖畅好羞耻,但更多的还是觉得自己好惨好可怜。

    怎么能这样

    他昨天只是过了个夫夫生活而已

    怎么搞的像杀人未遂一样?

    饶霖畅又气又委屈,收回目光就开始锤谈越:“谈越你是变态么!你、你怎么能把我弄成这样!”

    谈越心底发虚,面上却很快拿捏出一副无辜小白花的样子:“宝贝,你要不要先看看我后背和手臂上的抓痕啊?”

    饶霖畅:?

    谈越收回搂在他后腰的胳膊,摊在他面前:“你看。”

    他开始装委屈:“人家也好疼好疼呢。”

    饶霖畅:“”

    刚才只注意谈越手背上的乌青了,完全没往他的手臂去看。

    现在定睛一看,才发现他的手臂和肩头都布着一道道细细的抓痕。

    特别是肩上。

    有几道严重的甚至都已经结上了血痂

    看着有点惨。

    谈越捕捉到老婆逐渐害羞起来的目光,声音放的更加可怜:“人家后背还有呢,老婆要看看么?”

    饶霖畅脸红,脊背一松就趴回谈越胸口了,嘴里嘟囔:“谁要看你个变态臭流氓”

    又骂他:“活该,我挠死你”

    谈越被他骂笑,抓着他的手拉到嘴边碰了碰,又用牙齿轻轻咬他指尖:“宝贝啊,咱下次开始之前先剪个指甲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