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霖畅晃了晃腿:“哦”

    声音闷闷的。

    谈越听出来,定定盯着饶霖畅带着小情绪的脸看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这人话音里的醋味。

    不禁笑出来,凑近屏幕。

    忽然缩近的距离让饶霖畅有种谈越要从屏幕里钻出来的既视感。

    他忍不住往后躲了躲。

    脸上也开始逐渐发热。

    谈越低声笑起来,声音里带着低磁的蛊惑:“老婆,人家戴眼镜的样子是不是很好看啊?”

    饶霖畅白他:“难看死了。”

    谈越还是笑:“是么?那老婆吃什么醋啊?”

    饶霖畅嘴硬:“神经,谁吃你的醋了!”

    谈越不理会这句口是心非的话,声音里带着哄:“那要不这样吧,如果老婆愿意从娘家回来的话,我以后就不在外人面前戴眼镜了,好不好?”

    饶霖畅哼他:“想屁吃去吧你!”

    谈越被骂也不生气,只惆怅叹气:“行吧,那饶先生就当我没说吧。”

    又故意对着屏幕扶了扶眼镜:“哎呀,这谁家老公长这么帅啊。”

    饶霖畅:“”

    饶霖畅被臭孔雀骚到了,凶着声音说:“狗谈越你再发骚我挂啦!”

    谈越瞬间老实:“你好拽啊宝贝,不愧是我的亲亲老婆。”

    饶霖畅瞪他:“臭不要脸,谁认识你!”

    谈越笑了笑,话音一转又开始温声询问:“晚饭吃的什么?今天拍戏累么?”

    见这臭狗狗终于正经起来了。

    饶霖畅也不瞪他了,目光一软就开始叹声说:“累倒是不累,就是剧组的盒饭好难吃”

    闻声。

    谈越皱眉,却没多说什么,只说:“那我给你点个好吃的夜宵再补补?”

    饶霖畅摇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不吃了该洗洗睡了,明天六点钟就要到片场。”

    谈越又皱眉,眼底全是心疼,可嘴上还是贱兮兮地说:“那老婆等下洗澡的时候记得把手机放旁边,你一个人住酒店不安全,这样我好帮你看着别有坏人进来。”

    饶霖畅被他贱笑,抬手敲了下屏幕:“滚吧你个臭流氓,除了你我方圆一万里一个坏人都没有。”

    谈越却没能笑出来,反而还一副狗狗委屈的可怜样:“可是我好想老婆啊我已经二十二个小时没有见到老婆了”

    饶霖畅:“”

    饶霖畅被他软软可怜的声音拿捏住,骂他的声音都软了一点:“你有病吧,你现在不是见着呢么”

    谈越的手点在屏幕上,眼神难过:“可我还想摸摸老婆,也想闻闻老婆身上的味道”

    低低的声音被他故意拉长。

    显得黏黏糊糊的。

    顺着空气飘荡进饶霖畅的耳朵里时。

    他只觉得自己的耳廓像被撒娇的大狗狗轻轻蹭过一样。

    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饶霖畅:“”

    饶霖畅在心里暗骂谈越臭流氓,口中却哼哼唧唧说:“洗洗睡吧你,梦里什么都有”

    谈越拿起手机,凑近饶霖畅,声音压的又轻又欲:“老婆,我们一起洗澡吧”

    饶霖畅张口就要拒绝。

    可谈越那双隔着镜片的桃花眼底忽然就闪出诱惑的暗涌,可怜的声线里带着哀求:“老婆就当疼疼我这只被主人抛弃的可怜狗狗了,好不好嘛?”

    饶霖畅:“”

    他妈的!

    狗谈越绝对成精了!

    饶霖畅被这狗哄的心软。

    浴室里。

    饶霖畅拿着手机小心踩进浴缸里,慢慢躺下。

    浴缸里放满了适温的水。

    水面上海飘着松软的泡沫。

    泡沫被暖色的灯光照着,隐隐泛出些浅淡的彩色。

    饶霖畅走近浴缸缓缓躺好,又来回深吸了好几口气。

    这才侧头去看屏幕,忍着羞耻:“好了,我、我躺好了”

    谈越似乎比较急,身上已经被温水打湿。

    紧实而宽厚的胸肌上沾染着晶莹的水珠,湿漉漉地很显性感。

    他貌似也把手机放在了浴室的台子上。

    此时正一手撑着墙,一手点在手机屏幕上:“宝贝,好多泡沫,我都看不清你了。”

    “把泡沫拨开好不好?我想看到你。”

    饶霖畅:“”

    本来弄泡沫就是想遮挡一些羞耻感的。

    结果这个狗居然还让他把泡沫拨开。

    饶霖畅不想拨。

    可看着谈越那双被热水打湿的眼睛,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只好红着脸皮把水面上的泡沫拨出去一些。

    只留薄薄一层铺盖在他身上。

    但薄薄一层的泡沫根本遮挡不住什么,细腻雪白的肌肤被热腾腾的水汽蒸得粉红。以此来遮挡谈越那直白的目光。

    可他不知道。

    那薄薄一层的泡沫根本遮挡不住什么,反而让那被热水泡的泛粉的细腻肌肤更添一层依稀而朦胧的隐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