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霖畅对上别人又是一副乖笑的模样:“对啊,我就是饶霖畅。”

    有男生问:“你之前不是长头发的么?怎么突然剪这么短了啊?我差点没认出来!”

    饶霖畅摸着头笑了:“听说高中的仪容仪表查的严,不剪怕挨骂。”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笑笑:“你长得这么可爱,教导主任才不舍得骂你吧?”

    饶霖畅还是笑:“那教导主任应该更舍不得骂你们女生才是,你们女生最可爱了。”

    两个女生被饶霖畅的话哄的脸红。

    另一个男生又问:“那你跟年级第一什么关系啊?亲兄弟么?”

    饶霖畅还没答话,另一个人就撞了撞男生的肩膀:“傻不傻!亲兄弟能分两个姓么!”

    男生挠挠头:“哈哈也对啊,我把这茬忘了不好意思啊。”

    饶霖畅笑笑:“没事,反正我跟年级第一不是兄弟也不是亲兄弟,他是我的小少爷,我妈是他家保姆。”

    两个男生之前对饶霖畅有所耳闻只因为他留了一头长头发。

    完全不知道他的家境居然是这样的。

    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哦,这样啊,那阿姨挺厉害啊,不像我妈,成天就知道吃饱等饿。”

    女生则夸夸说:“那谈越应该没什么大少爷脾气吧?”

    饶霖畅:?

    饶霖畅看着女生:“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觉得他看人的眼神都冷冷的,凶凶的。”女生笑着看着饶霖畅:“但他看你的眼神就特别温柔!”

    饶霖畅:???

    饶霖畅支棱起软趴趴的腰杆,像只突然被扬起脑袋的小猫咪。

    小猫儿心里高兴,可嘴上却说:“我觉得一定是你看错了。”

    开学第一天的课上完,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放学前,火箭班的同学们喜提一沓卷子。

    本该开心的时刻瞬间变成一片哀嚎。

    对此,饶霖畅只能说他们还是不够累,居然还有力气嚎。

    反正他是累死了。

    拽着谈越的肩膀就有气无力地说:“哥哥,背背。”

    谈越冷声哼笑:“这会儿又哥哥了?昨天谁发誓再也不理我的?”

    就因为睡前让他多做了两道物理大题,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一气就是一晚上。

    还发誓再跟他说话就是狗。

    饶霖畅没有忘记这一茬,仰着疲倦的脸,眼睛可可怜怜:“汪汪,我是汪汪。”

    谈越:“”

    谈越弹他脑门:“你还真是个能屈能伸啊。”

    饶霖畅又伸了伸两条软趴趴的胳膊:“背背”

    谈越却没接他的胳膊,只架起他的胳膊:“楼道黑,背着你不好下楼,我搀着你,走吧。”

    饶霖畅皱眉。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小时候那个一直对他有求必应的谈越哥哥好像在一点点地疏离他。

    不背他,不抱他。

    有时候他想撒个娇去搂谈越的胳膊,谈越也会像触电一样赶紧躲开。

    弄得饶霖畅好几次都在反思自己身上是不是太脏了。

    毕竟谈越的洁癖可是有点严重的。

    可他有时候特意洗完澡去找谈越,谈越也会躲他躲得远远的。

    饶霖畅烦死了,问他好几次到底怎么了,他也只说没怎么没怎么没怎么。

    结果现在又这样!

    饶霖畅不高兴地甩开谈越的胳膊:“算了,我自己走,不用你了!”

    谈越:“”

    眼看这人又气冲冲地一个人往前走了。

    谈越忍不住叹了口气。

    但还是很快跟上他,省的他迷迷瞪瞪地走不好楼梯。

    回家的路上。

    饶霖畅小小一只地缩在座位里看着窗外,也不跟谈越说话。

    谈越的目光却一直定格在饶霖畅的脸上。

    窗外多彩的霓虹光影透过车窗洒落在饶霖畅的脸上。

    迷乱又朦胧。

    像一场不知道从什么开始的梦。

    察觉到饶霖畅动了动,谈越赶紧移开视线,看向自己这边的车窗。

    然后继续从车窗的倒映里看饶霖畅。

    第一天的开学任务把懒猫累的不轻,懒猫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了。

    但刚闭没一会儿,他又皱皱眉坐起来,然后朝他的方向凶巴巴瞪了一眼。

    谈越抿嘴笑了,懒猫在车上睡觉一直都是枕他的肩膀的。

    现在枕不到了,大概又要生气了。

    谈越轻轻叹了口气,收回目光朝着饶霖畅挪了挪,然后拍拍自己的肩膀:“来吧公主,靠着我睡吧。”

    饶霖畅看他一眼,哼他:“别跟我说话!”

    一扭头就只给他留了个饱满的后脑勺。

    谈越抿抿唇笑了。

    可爱。

    到了家,饶霖畅直接回房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