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仙人想了想,眼睛一转,笑得意有所指

    “是不是他们两个交尾以后就灵力涨了”

    “是啊,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们那是灵修,得找一个对象才能灵修”

    “原来如此,我想想怎么办”

    “来来来,小锦觅再和我多说说,我这边有不少书,你帮我给凤娃,让他早点,嘿嘿嘿,说不定我能很快有侄媳妇”

    “好啊,干嘛你不给”

    “我毕竟是长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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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姻缘府中多是祥乐,九霄云宫外却静若空地。

    万阶云梯,直冲云霄,连入巍峨宫阙。

    云气环绕,万灵仰望。

    看似美好,威严肃穆。

    润玉只觉得污浊不堪。

    他的父帝,母神,自私自利,毫无半分仁心,只为权柄,便可随意屠戮,践踏他人。

    不忠不义,不仁之辈。

    他想到那日父帝对他的指责,心中嘲笑。

    一如他当年在大殿之上,震耳直言。

    天帝杀兄夺为位,弃花神,娶恶妇,儒辱母欺子。

    为君不仁,无视治下生灵,屠戮不尽!

    为夫无能,纵妻行恶,更甚者推波助澜。

    为父不慈,长子为工具,防幼子登位。

    为情绝冷,权柄在前,挚爱可弃。

    为弟不孝,夺兄所爱,弑杀兄长。

    一个不仁不义,毫无礼义廉耻之人居然能在这天界统领近万年。

    而他身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后却也是个满心权柄,只见自利的恶毒之人。

    她为屠刀,早已经染血千里!

    不为齿,反觉荣。

    天帝可耻,天后可恶,他们一心攘权夺利,天界污垢至极!

    他们统领的天界,便是最黑暗的世界,无人敢言真话,无人能尽其责。

    天界任亲不选能,乌烟瘴气,踩高就低。

    比浊气魔界都不如!

    更比不得自己那时的政清人仁和,选贤任能,天界浊气尽去。

    想也是可笑,上万年的天帝治理,还不如自己这个千岁小辈。

    无能之辈!

    润玉想着只觉得看不起他的父帝。

    他现在已经不如当年那边怨恨他,但是他越是身处天帝之位,便知晓责任之重,天下为公,恪尽职守,保天下无虞!

    所以他总觉得他的父帝,贪欢享乐,放纵不堪,却又虚伪假仁,无能至极!

    还不如天后明明白白的恶毒!

    而天后,至光至阳之神鸟,天空之主,不死不灭凤凰,居然成为恶毒之政妇。

    可悲可笑。

    却不可怜!

    天帝花心,她无敢指摘,反寻无辜者。

    花神何辜,天帝弃之,又再强夺,何等可悲,却非她之过,天后却因为天帝的想法,杀花神,至六界花木生灵不顾!天界从此再无繁花似锦!多少灵植,修炼千万年,一朝尽灭!

    我母何辜,不过似花神几分,天帝寻来,更坏了水族和睦,却还覆灭龙鱼族千万生灵!

    天帝,天后眼中,怕是生灵就该由他们生杀予夺!

    润玉一挥长袖,负手而立,如同甩去这尘埃。

    如此污垢,早该清理了。

    旭凤望向润玉身影,心神摇晃。

    他的兄长一直如此,乌发简束、无冠素带,淡泊名利。

    不卑不亢,天地间独有风骨,无人可折。

    他便是得日月灵秀,夺天地之造化而成。

    是天界中最仙姿佚貌的,如他姓名,君子端方,温润如玉。

    可是今日与兄长一同登上天阶时,他才恍然发现,他的兄长,早已经如月清辉,可照亮漆黑长夜,染上他独有光明。

    他的光辉早已经不能掩盖一般,日月同辉。

    原来他的兄长已经如此出色了。

    清风明月是他。

    星河璀璨是他。

    水穷看云起是他。

    暗香浮月昏也是他。

    他的兄长如同暗已藏其气的藏锋,少有锋芒毕露。

    自己却还是能偶尔看到他的光芒,如同现在。

    他想,他的兄长也许还有更多面等着他发现。

    他会好好看顾着兄长每一次不同。

    如同那魔界里那道炫目的银光,震撼了魔界,也震撼着自己。

    此时九霄云殿中,天后荼姚却还在游说天帝,立旭凤为太子,更是说了润玉的可疑。

    强大的水系术法。

    天界里,最强大的水系术法必然是天生便可司水引流的应龙了。

    天帝生性多疑自然被说的心中摇摆不断

    ,但是他更不愿意让由着强大鸟族背景的旭凤当上太子。

    推脱之际,便听到夜神火神觐见。便看到两个孩子进来跪拜行礼。

    白衣身姿绰约如行云流水,

    金衣华贵无双如日耀方中。

    天帝自然马上免礼。

    而天后已经来到旭凤身边担忧的打量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