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凤凰真灵瞬间爆开,却无法脱困着枷锁!痛苦悲鸣的不断挣扎,如同身心都陷入油锅中被拼命碰炸!

    让我动!

    我要去救兄长!

    让我离开!

    润玉!

    润玉!

    凤凰悲鸣本要响彻四海,此时却只能死死压在心底,旭凤管不得灵力逆流之苦,只希望赶快去救下润玉。

    母神!

    母神!

    你千万不要!

    不要逼我恨你!!

    旭凤的悲鸣,润玉听不到,他却能猜到。

    他当年有多痛苦,旭凤如今便要懂。

    你不曾痛苦,如何知道我有多疼呢

    旭凤,别怪我。

    润玉在奔出旭凤眼界之后,便漫步寻了一处停下,从衣袖中取出来一物。

    他清楚三万洞庭生灵对于天后不过沧海一粟,那只是用来威胁他的工具。

    而他自然要面对,但是在此之前,他也会完全准备。

    “乖孩子,父帝就这次对不起你,原谅父帝”

    而此时月下仙人刚好经过此处,却看到润玉捂住腹部,面露疼楚之色,唇色泛白。

    他也是下了一跳,扶住润玉连连过去询问。

    “龙娃你这是怎么了啊,是不是不舒服莫不是受伤了?!”

    润玉却摇摇头,喘息了一声,反问月下仙人。

    “叔父,润玉无事,只是想请问一件事,若是至亲至爱冲突,应该如何好”

    月下仙人一下子犯难了,他掌姻缘,自然觉得情爱比天大,可是纲理伦常怎么能放弃亲人呢。

    “这个,叔父觉得啊,要是真爱,亲人最后肯定能理解的!”

    “叔父觉得爱之一字便足以是吗?”

    润玉笑了开口问到,月下仙人点点头。

    “润玉多谢叔父指点迷津,润玉知道了,润玉还有急事,此番拜别叔父了”

    润玉也不多话,急急而去,只是眼睛向一处留恋的看了一眼。

    月下仙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下意识往润玉看的方向走过去。

    没想到赶巧就遇到被定在那里的旭凤。

    “凤娃,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呢,你这是被定住了?哈哈哈哈,谁胆子那么大敢定堂堂火神啊,莫非是你的小情人!”

    他好奇的左右看看,还拿红绳去戳旭凤脸,直到看到旭凤那满眼怒火燃尽九重天,甚至血从嘴角里溢出才发觉不对。

    马上动手解开旭凤身上术法,旭凤灵力倒悬已己之力冲击术法,这困龙咒被就针对本体强大的上神,外解容易,但内破却难。

    旭凤灵力本就互冲的灵力突然爆出,一口血喷出半跪于地,却勉强自己站起来,往九霄云殿走去。

    急的月下仙人一把扶住旭凤,担忧又焦急的问到。

    “你们这都是一个个怎么了啊,龙娃看着不对劲,明明身体不舒服还往九霄云殿跑,你现在吐着血也往那里跑!”

    旭凤闻言一把抓住月下仙人手臂,喘息的急急问到。

    “兄长,兄长去了多久了!”

    “大概也没多久吧,我走了就一会儿吧”

    月下仙人不确定的说着,旭凤拉起以身化凤急飞而去,惊的月下仙人跳脚,那里坐的住啊,马上跟上去了!

    而九霄云殿中,荼姚正得意看看向润玉,那眼中的恶意,连早有准备的彦佑都觉得心惊,鲤儿更是害怕蜷缩起来。

    润玉便跪在她眼前,由她惩罚。

    这个逆子,居然敢挑唆她与旭凤的母子之情,当真不可饶恕。

    荼姚开口轻笑道:“本座不过希望夜神与这些叛逆划清界限,如今夜神殿下当真要为这些洞庭叛逆,龙鱼族余孽担罚”

    “孩儿愿为他们领罚,还请母神放过他们”

    “夜神你可当真要受着三万道雷刑”

    荼姚越想心中越是欢喜,却可润玉勾起面对她一丝笑,那笑和那时在洞庭湖泽时一模一样,让他心生寒意。

    “母神想罚润玉便罚,何必牵扯洞庭湖无辜生灵,他们本就非是叛逆,更非余孽,还请母神放过他们,润玉愿意领罚!”

    雷公电母包括一旁的穗禾心中皆有不安,天鼓响,冤罪现,天后随意屠杀生灵之事已经天界人尽皆知,如何想到天后还敢以旧罪之名捕下万千生灵。

    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公器私用。

    早知道天后瑕疵必报,眼里容不得沙子,没想到现在居然如此。

    让人心惊胆寒。

    “好个凌厉的嘴!雷公电母!穗禾,给本座!动手”

    雷公电母虽心中犹豫,却还是惧于天后威名,不得不从。

    被缚的彦佑一下子冲过来挡在润玉面前,怒视天后。

    “润玉什么都没做,凭什么罚他!干娘就算是龙鱼族公主又怎么样!她干嘛了!那狗屁罪名不就是你加的!天后如此暴戾恣睢!也不怕六界指责吗!”

    荼姚顿时暴怒,衣袖挥开彦佑,彦佑撞上石柱一口血吐出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