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敌军将近,一声令下,林中顿起无数马蹄声响,还有滚滚尘土飞扬,敌军便以为入了埋伏,急急而退,没想到跑出一部分人后,侧面埋伏将士突然出现,将队伍直接切断,,敌军军心大乱,敌方大将还想与润玉拼死一搏,冲入密林,却不想润玉已经点燃密林,将几千人歼灭。

    而后更是追杀跑兵,全部俘虏,当敌军看到只有两千人的队伍时,就觉得震惊。

    而此功耀眼,军队中人无不对润玉刮目相看!

    润玉善谋能断,而旭凤确是当机立断,把握时机之人。

    润玉指兵如使剑,看似灵巧飘逸,却稳重有巧,剑势密不透风,让人避无可避,只能迎难而上,阳谋阴谋层出不穷。

    而润玉他握兵如使刀,大开大阖,势道雄浑,常常一气呵成。

    起如当头直劈,若有侧转,则刀急转势,拦腰横削;若有心碧远,势必纵身而起,奇兵突袭。

    有一次他们被围城中,弹尽粮绝,破釜沉舟之际,润玉提出一个可能,却无人敢应,但是旭凤却一把夺过令牌,命全家听从润玉指挥,旭凤领小队从暗道水路而出,绕到敌方大本营,在润玉详攻之际,乘机突袭敌首,直捣黄龙!

    敌首亡,对方如群龙无首,顿成散沙,不堪一击。

    两人同出,便是刚柔并济,互为表里。

    而润玉也以子潼之名,成为旭凤的左膀右臂,军中副将。

    三年之后,旭凤已经是这军中独一无二的霸主,而润玉便是军中人人敬仰的军师谋士。

    谁能想到他们曾经也不过是长安城里,踏乐赏花的翩翩公子。

    而这样的改变,起初也不过一个平静夜色的悄然巨变。

    旭凤还记得那日,润玉端坐祠堂,素手抬杯,一饮而尽。

    他心疼欲裂,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润玉重伤垂死落地的画面,他一口血喷出,扑向润玉。

    被润玉一把抱起,润玉眼中顿起泪光,手颤抖的胡乱擦去旭凤嘴边血色,声音哽咽。

    “旭凤,旭凤,你怎么样,你别出事”

    旭凤却一把抓紧润玉的手,深深看着他。

    “若是你死了,我绝不独活!”

    润玉听着旭凤的话,眸中泪光滴落而下,他却笑着摇摇头。

    “我不会死的”

    怕旭凤不信,润玉拿起在一旁的酒壶。

    “这是假死药,到时候娘娘验尸也不会有所发现,到时候父亲会讲我偷偷送出长安,到时候我隐姓埋名便可平安,我本让喜儿拿了信,到时候为我葬礼时再与你看,让你安心的”

    此时旭凤才猛然趴起来,搂紧润玉,若是人生有多少事可喜,失而复得便是一件。

    “太好了,你活着,活着就什么都好”

    旭凤害怕,他真的害怕失去润玉,若是失去他,仿佛就是没有了自己的世界。

    若是润玉让他活下去,他会活下去,却如同行尸走肉,此生再无意义。

    “可是,要是被母后派来的人,发现了怎么办”

    若是皇后下旨,必然有人会验收,此人必然是皇后心腹,如何能收买。

    润玉也知,却也无奈。

    “这只能看天意了”

    “润玉,母后赐的酒在那!”

    润玉看旭凤突然的问题,他便起身去拿藏于暗处的毒酒。

    “你不会是想这招吧?”

    润玉一下子便猜到了旭凤的想法,的确此法更加稳妥,只是他担忧旭凤。

    “放心,我就含在嘴里,不咽下去”

    “那好吧”

    旭凤的想法简单却非常好用,润玉假死之时,他若假装要一同殉情,喝下毒酒,后面追寻他的侍从必然马上赶到,看自己也倒下,自然不会太关心润玉生死。

    而验收之人也只会草草收场,急急和皇后禀报,此时将润玉收棺,火速埋葬,到时候再偷偷挖出,神不知鬼不觉!

    便是皇后怀疑,却也不敢如何。

    金蝉脱壳最是完美。

    可是旭凤想到未来的润玉只能抛却一切,隐姓埋名在民间生活,他就越发难受。

    旭凤一把抱住润玉,低声而重复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润玉的才能,旭凤如何不知道,在朝必然能大展宏图,指点江山,必然能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可是就因为和自己的私情,如今却要弃家抛名,将一切都扔下,得一个生机,这本不也是他应该受的,他明明可以青云直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都怪他的狂妄自大,若是他掌有权力,如何能护不住润玉,只能由着母后为所欲为。

    是他的过错。

    “若是觉得亏欠,以后补我就是”

    润玉却捧起旭凤脸庞微笑。

    旭凤展颜而笑,润玉将头抵上旭凤额头,慢慢合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