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哩!”

    趁着那边吃痛的捂腰捂腿哎呦翻天,围观的百姓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边在闹什么,殷盈最先劈开了一道路跑开去赶着驾车,脸上尽是顽劣的笑。

    仲藻雪拉了李曼婉一把。

    “……啊,啊。”李曼婉这才反应了过来。

    眼见着就要离开了。

    李曼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忿忿不平的又小跑了过去。

    抬脚直踹了对方一脚。

    力道并不大。

    但却解气。

    “让你对我动手动脚!混蛋!”

    小小的踢了对方一脚,解了气的李曼婉追上了那边还在等着自己的仲藻雪。

    眼见着这边的动静惹动了巡守的官差,围观的百姓也后知后觉的堵截着她们几人,仲藻雪便拉着李曼婉挤在了人群当中,只像一尾鱼儿一般灵巧的避开。

    颇为默契的跑到了一个巷口。

    殷盈正驾来了马车。

    “站住!”

    “该死的贱人!”

    “什么人在这里放肆!”

    “上来!”殷盈驾着马车,眼见着她们跑了过来,便甩出去了一根鞭子,仲藻雪一手拽住了鞭子,带着李曼婉轻巧的坐上了车辕。

    “铃铃铃——”

    挂在檐上的铃子清脆的响了一路。

    “驾!”

    “驾驾!”

    却看着那马车长驱直入,一路驶出了这一座不知名的集镇,身后却是追着那被泼了一头狗血又打得鼻青脸肿的男子。

    一众的家仆拿着棍子冲了过来。

    腰佩官刀的官差也追在了后边。

    “站住!”

    “给我站住!”

    只是马蹄声脆,扬起了一片飞尘,直将他们甩去了身后呛得喘气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干了坏事得意极了的熊孩子,殷盈笑得张狂极了,也放肆极了。那笑声清亮高昂响了一路,更听得后面的人气得只差没有吐血。

    于是仲藻雪也忍不住笑。

    李曼婉也跟着笑了起来。

    “啪!”

    挤在了那车辕之上。

    三人合掌一击,一个个却都是笑得眉眼弯弯。

    ……

    她们有一起爬上了被誉为最高峰的泰山之巅。

    看那佛光普照,千层高岭。

    在那顶峰之上括手于嘴边放声大喊,让那声音响动云霄,与那高天之上的苍鹰挥着手。

    也有在夜里淌涉过了江河,看一看那藏在最中心将要苏醒过来的一眼蝴蝶泉。

    看那远山腾腾滚动的云海,在那夕阳的照耀下如临仙宫。

    夏日的瀑布正是丰水时期,那跌落下来的水势轰隆生鸣,气势恢宏。

    也有朝拜过佛陀。

    参拜过道观中的三清真人。

    去过黄沙滚滚的漠地饮一口马奶酒,与当地的居民围着篝火一同载歌载舞。

    在一个名叫襄灵的小城里,她们齐心协心救下了一个被当地的知州强抢的民女,也是这样不打不相识的结交了由女国入境的游云怜。

    飞过来的折扇却好似一轮带着轮刀的漩轮。

    就在仲藻雪被擒下时。

    挣扎间。

    却看着那一把折扇削去了那一个强押住自己的莽汉。

    仲藻雪怔愣的抬头。

    “如此的欺负姑娘家,却是这南黎风貌吗?”那折扇飞旋之下迫退了那几个莽汉,只在半空中一转又飞回了手中,却看着她月髻半挽悬落一片的晶链。

    手中的折扇轻掩而下,正见了那一双英气逼人的眸。

    那几个壮汉受了一力心里原是有些发忤,但见来的人只是个女子便嗤笑了起来。

    “哪来的这么多爱管闲事的小娘们儿,一并拿下都!”

    挥臂之间,眼看着一窝蜂的人冲了过来。

    游云怜却是掩扇不动。

    山林中的雀鸟惊飞着冲出了林子,随后,又回到了之前的山中清岁,平静安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仲藻雪在刚才的引敌中险险的摔了一跤,磕到了手臂处,堪堪的站起了身来,有些怔怔的看着那个模样英飒洒脱的女子摇着扇站在了那里。

    地上,却是那个大汉横七竖八的躺在了那里,吃痛的哭天抢地,满地打滚。

    “姑娘可无恙?”游云怜走了过来,伸后扶了她一把,帮着她摘下了身上的绳索。

    “我无事,多谢姑娘相救。”仲藻雪回过神来,哑然道,“……姑娘当真是好身手。”

    “哈。”游云怜摇着扇笑了一声,说,“好说了。”

    救完人后赶过来救场的殷盈正看着一个陌生人站在那里,手上还拿着绳索,以为她是那一伙人的同伙便当即喝了一声。

    “住手!”

    “嗯?”游云怜握着折扇,一双手正拿着那一捆绳索。

    陡然听见了这一声喝声,不及出声,就看着一柄薄剑刺了过来,游云怜见状反应迅敏的侧头避开了她的这一剑,手中的折扇继而轻拍向了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