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见她坐在凳子上盯着鞋子愣神,半蹲下身子问她,“怎么了?鞋不合脚?”

    温宴初抬头与他对视,“合脚。”

    比她自己买来的任何一双都要合脚。

    时俞开着车载着温宴初去了公司。

    临下车前,温宴初晃着他胳膊,“时总,我们是不是应该分开走?”

    时俞凝眉,“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温宴初瞪着大眼睛,连忙摆了摆手,“不是,这不是怕影响不好?”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你忘了我们是因为什么结的婚?”

    温宴初反应了会儿,才幡然醒悟。

    时俞推门下车,绕过车头替她打开车门。

    又从后座取出了一大袋子的喜糖和她的小皮包。

    温宴初心里一惊,下意识环顾了一下四周。

    小步上前动手去拿他手中的包,“时总,我还是”

    时俞手一偏,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握住。

    手指强行挤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他眨了下眼,无赖道,“嗯,牵着手。”

    “”

    温宴初脚下的高跟鞋晃了两下,被男人牵着往电梯方向走。

    时俞陪着她去了一趟一楼前台处打卡。

    前台看见时俞第一时间站起身子,毕恭毕敬的打招呼。

    “时总好!”

    “时总好!”

    时俞视线一直落在温宴初身上,十分敷衍的应了一声。

    看着打完卡的温宴初,柔声问着,“好了?”

    温宴初乖巧的点了点头。

    时俞将几盒喜糖放到了前台处重新牵起她的手。

    “请你们吃喜糖”他说完目光眷恋的落在温宴初身上。

    几位前台看着牵着手离开两个人,被狠狠的塞了一把狗粮。

    能被帅气多金的时总追,这是什么好命!

    电梯门一关,温宴初长舒了一口气,刚才她觉得自己的后背快要被几位前台给看穿了。

    她晃了晃时俞的手,一脸的不自在,“时总,是不是可以松开手了?”

    时俞没吭声,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握的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温宴初听见身边的人开了口。

    “初初,你的工位搬了。”

    温宴初疑惑看他。

    时俞笑而不语,拉着她的手出了电梯。

    路过原来的工位时她还多看了两眼,那里已经坐了其他同事。

    直到到达ceo办公室前,男人的步伐才停了,领着她坐到了新的工位上。

    他将拎在手中的小包放到了桌子上。

    见四周同事全都带着蜜汁笑意,以及八卦的眼神。

    温宴初仰着头,压着声线,小声问他。

    “干嘛要换工位?”

    时俞站在她身侧,单手撑着桌子,微微俯下身子凑近。

    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方便。”

    “?”

    方便啥啊?

    时俞直起身子刚想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退了回来。

    重新压下身子凑近。

    温宴初再次被他身上檀木香气紧紧裹挟,转头时红唇差点碰上他脸颊,吓得她眼珠子乱晃。

    “时总!”

    时俞遗憾叹气,“可惜了。”

    “”

    温宴初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似乎一直盯着她的唇,她晃着男人的胳膊出声提醒。

    “时总,你七天没上班,积累了很多工作!”

    时俞垂下眼,“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上午我可能有很多会议。”

    好几个小时都不能待在她身边。

    温宴初从桌子上抽出了他的行程表晃了晃,示意她知道。

    他叹了口气,直起身子,临走前手指轻轻在她手背上点了点。

    “中午过来找我,一起吃午餐。”

    “好。”

    温宴初看着男人不情愿的走进了身后的办公室,这才松了口气。

    垂着头‘咚’的一声磕在桌子上。

    怎么觉得他们两个好像越来越不像是被迫结婚了

    有那么些假戏真做的感觉。

    整整一上午,时俞的办公室进进出出好几波人,接连开了好几场会议。

    每一次他回到办公室会下意识看一眼落地窗外的工位。

    然而温宴初似乎比他还忙,从他将小姑娘送到工位上之后,再抬头,工位就空了。

    时俞坐在椅子上,摸着自己的唇,眯着眼睛陷入沉思。

    他老婆一上午在忙什么呢?

    初初不应该是围着他在忙吗?

    他仰头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翻滚。

    想老婆……

    另一边的温宴初忙的两脚不着地,提着一兜子一兜子的喜糖流窜在各个项目部门。

    她每进一个部门,喜糖袋子空了,出来时袋子里会塞了一堆鼓囊囊的大红包。

    甚至有些部门的小姑娘特热情,除了给红包,还给她塞了好多的礼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