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微扬着脖子,眼神越发涣散。

    时俞的唇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

    水滴拉链被人轻轻拽住,顺着迷人的脊柱线往下滑,最后卡住不动了。

    温宴初咬着红唇,迷茫的看着男人停下了动作。

    红着脸颊看他,“怎么了?”

    怎么停在这里了。

    时俞拧着眉,透过外面指示牌的灯光,他还是看清楚了温宴初的肩膀。

    红红的一片。

    被江望攥的。

    时俞微仰着头,问她,“疼吗?”

    温宴初偏头看了一眼,缩了缩脖子,“不疼。”

    长裙滑落腰间,露出了白皙的手腕。

    同样被攥红了。

    时俞眼底越来越沉。

    低头看了两秒,似是在思索。

    果断抓起她的手腕,抬眸看她,“忍一下好不好?”

    “嗯?”

    在温宴初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她的手腕落下一块殷红的吻痕。

    “盖住了。”

    “”

    温宴初将头埋在他肩上,娇羞的拍着他赤裸的肩膀。

    声音闷闷的,似是在撒娇。

    “时俞!明天37度!我想穿半袖去上班!”

    时俞在她肩膀又落下几个吻痕。

    红唇轻蹭着她耳廓,“老婆,有粉底液,挺好用的。”

    “”

    “我不要,在你身上都脱妆了!”

    一点都不持久。

    这款她以后再也不买了!

    避雷!

    时俞扬着脖子,汗珠顺着他脸颊一路向下,最后啪嗒一声,滴落在了锁骨上。

    微喘的哄她,“那明天公司的空调开到最大好不好?”

    “冷到让人穿长袖的地步行不行?”

    温宴初手臂懒散的挂在他脖颈上,问道,“你上次问我,我们之间的距离是多少,到底是什么意思?”

    时俞低头轻笑出声,随后覆到她耳廓旁,声音撩人。

    “老婆你说,现在我们的距离是多少?”

    “”

    反应过来的温宴初娇羞的埋在他肩侧。

    “时俞!你坏死了!”

    时俞扬眉,“我只是帮你纠正错误答案而已。”

    “我们之间的距离是负数。”

    “负多少,只能初初自己算。”

    她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男人坏透了!

    温宴初搂着她脖颈上的手忍不住收紧。

    指腹用力到发白。

    时俞将她的手臂从自己的脖颈上取下,看着她自己胳膊上咬出了一圈牙印。

    用力到已经透着红。

    他对上小姑娘委屈的眼神,“怎么还有咬自己的习惯?”

    纤长的脖颈弯着迷人的曲线,生理眼泪从眼眶滑出,落到了耳廓旁。

    时俞见她忍的太辛苦,将自己的胳膊送上去。

    被刺激到的小姑娘,就像是找到了浮萍,直接咬了上去。

    —

    时俞将温宴初送家时已经很晚了。

    小姑娘今天累坏了,收拾完,迫不及待的搂着他的腰身躺在床上。

    不到两分钟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时俞目光眷恋的看了一会儿,最后不舍的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这才缓缓起身。

    从柜子里翻出退休的抱枕,往她怀里一塞。

    蹲在床沿,看着她的睡颜。

    “老婆,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时俞起身,床垫被他手掌摁着陷下去了一些,又在她戴着婚戒的手上落下一吻。

    睡梦中的温宴初大概是有些痒,轻声呢喃了一声。

    他俯身凑近,侧耳听着小姑娘的话。

    “时俞抱抱”

    透过阳台玻璃落进来的月光将男人的身影拉的很长。

    时俞去衣帽间换了一身衣服,穿上了黑色衬衫和长裤。

    面无表情的站在镜子前系着衬衫扣子,领口两粒没有扣上。

    袖口挽至肘腕。

    那枚褐色的牙印异常明显。

    他退出衣帽间,走出卧室轻轻掩上门,去了一趟书房。

    停放在书房的小ai眨着空心大眼睛,出声提示。

    “爸比,已经夜里十一点喽,要睡觉了。”

    时俞翻出小铁盒,两指捏出发圈,眼底晦暗不明。

    最后发圈被他紧紧攥在手中,水晶吊坠的棱角搁在手心,就连手背上的青色血管用力到凸起。

    眼皮微掀看向小ai,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沉冷。

    “我要帮妈咪找回一些公道。”

    他说完,单手插在口袋,经过小ai时拍了拍它圆滚滚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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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滴在老地方!!

    第69章 江望,你耽误了一个女孩最好的十年

    江望如约等在了江边,夜晚的风依旧有些黏腻。

    他单手插着口袋,另一只手夹着烟往嘴巴送,整个眼底猩红一片。

    直到身后有车驶过,他这才偏过身子去看。

    黑色的迈巴赫从黑暗中驶出,停在了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