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摄像机已经开始寻着时俞的目光扫去,很快便捕捉到了那抹身影。

    很不巧,就这么拍进去一闪而过的身影,还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温宴初想躲时已经来不及了,她被闪光灯刺的微阖着眼。

    时俞适时插话,“不好意思,麻烦摄像机都转过来,我老婆害羞,别吓到她。”

    温宴初心脏砰砰直跳,要不是后背抵着墙面,她可能都要滑到地上去了。

    最后时俞将话筒交接给了何暮,转身坦荡走下台。

    原本他想去看一眼温宴初,但还是被早就等在后台准备采访的人员堵住了。

    发布会持续了两个小时,一下午断断续续接受了不少媒体的采访。

    全程温宴初默默的陪着他身边,视线追随着他的身影。

    直到晚上六点,最后一批采访人员离开,发布会才告一段落。

    何暮长出了一口气,单手松了一下领带,身子陷在了座位席上,成功变成了葛优躺。

    时俞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心里依旧愤愤不平。

    声音冷飕飕,“怎么,是要给你把泡脚桶搬出来吗?”

    何暮嬉皮笑脸的摆了摆手,“哎不用不用,我回家享受就是了。”

    “”

    时俞心底冷哼了一声,转头时视线落在了大屏幕上,上面还是循环播放的小ai的模样。

    何暮身子往前起了一些,姿势没变,唤了他一声。

    “时俞。”

    时俞偏过头看他,“怎么了?”

    “今天晚上在公司庆祝发布会圆满完成。”

    时俞将头转了回去,“嗯,我去接初初。”

    —

    二十分钟后,

    时俞载着温宴初回了趟公司,跟员工一起切了个庆祝蛋糕,趁着所有人热闹时,两个人偷偷的溜了。

    一下到地库,时俞迫不及待的将人抵在了车身上,忘情拥吻。

    温宴初双臂懒洋洋的挂在他脖颈上,趁着换气的空挡推了推他。

    声音都软的厉害,“时俞,我们先回家。”

    时俞呼吸微沉,之前在休息室他已经十分克制了,现在只是单单的一个吻,他就已经欲火中烧。

    他克制的仰起头,深吸了口气,喉结滚动。

    温宴初掀起眼皮,车库里昏暗的灯光,映射的男人面容更加立体,她踮起脚,鬼使神差的在他喉结上落下一吻。

    灵舌一扫而过。

    蓦的,男人身子都僵了。

    “初初。”时俞明显呼吸渐沉,连声音都染着欲火。

    他勾了勾唇,弯腰的同时,红唇覆在她耳廓,声音沙哑暧昧。

    “如果你还想回家”

    温宴初读懂了他的潜台词,小手紧紧拽着他的西装衣摆,任由它在自己掌心里变得皱皱巴巴。

    她眨了眨眼睛,感受着带着热度的唇贴在她侧颈线上,甚至有往下走的趋势。

    小姑娘吓的声音都在颤抖,“回家!”

    男人似乎没听见,大手溜进她的大衣内,四处点火。

    温宴初连忙又补了一句,“现在就回家!”

    在车库就算了,还是在公司的车库。

    保不准一会儿有人经过。

    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

    时俞离开了一些,小姑娘的头发因为静电全都吸附在了他袖口上。

    他强忍着笑意,“初初,明明你在邀请我。”

    温宴初动作都僵了,拧着眉控诉他,“才没有!”

    被他这么一提,她想起了在休息室里的场景。

    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男狐狸精!

    放在古代,一定是祸国祸民的男狐狸精!

    还是会蛊惑人心的那种!

    时俞垂下眼,举起吸附着她头发的手臂,声音格外的伤心。

    “初初,你心口不一。”

    温宴初垂着头,翻着白眼看他手臂。

    气愤的抬手将自己的头发弄了下来,甚至发出了“噼里啪啦”的静电声。

    时俞强忍着唇角,依旧是那副委屈的模样,“你看,我们之间的火花都在为我控诉。”

    “”

    温宴初拧着眉瞥了他一眼,双手插进大衣口袋。

    语气淡淡道,“本来,我还想带你去九万九的那个酒店。”

    覆在她头侧的手臂不动了,男人俊脸压下,“老婆,真的吗?”

    温宴初将头一偏,“现在我觉得还是不去了。”

    时俞喉结滚动,还是想再争取下,“初初,为什么,上一次我们不是玩的也很开心?”

    温宴初抬手推了推男人的胸口,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的头发又吸了男人胸口上。

    她耸了耸肩,两手一摊,十分可惜,“哦,我怕我们的火花过于强烈,再把人家的酒店给炸了。”

    幼稚鬼!

    “”

    时俞转身追上,“初初?”

    温宴初自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关门时飘出了两个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