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急急忙忙跟在何暮身后听他差遣。

    教过她一段时间的何暮相当不客气。

    两个人都当过苦命的特助,他又给温宴初当过老师,关系近的很。

    “初初,你一会儿把我开会时给你的文件整理一下,汇总这段时间出现过的问题,然后放到我办公室昂。”

    在产品研发部门跟办公室不一样。

    每天都像要打仗。

    此刻温宴初脚下步伐迈的又大又快,追着何暮的同时,还要拿着笔记本将他他吩咐的工作认真的记下来,随后抬起头回复他。

    “放心吧,何总监。”

    何暮抬手对着温宴初指了指工位,示意她可以回去了,“你先去忙吧。”

    他说完,风风火火穿过办公区域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在看见里面的人时,他脚步一顿,愣在了原地。

    错愕的抬起手,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时俞,又指了指自己。

    “你”

    时俞手上拿着他跟温宴初的相框,掸了掸上面不存在的灰尘,拧眉看他的同时。

    冷飕飕道,“进门不知道敲敲门?”

    何暮被说的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低下头‘哦’了一声,转身开门出去了。

    他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门上的牌子。

    对啊,这是他办公室。

    该走的人不是他吧?

    确认之后,何暮再次推门走了进去,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办公桌面前站定。

    指着门口的方向说,“时总,你走错办公室了吧,这不是我办公室吗?”

    就刚才那两秒,他还以为自己穿过了哆啦a梦的任意门呢。

    时俞扬着眉,将腾空的箱子递到了他面前。

    干脆利落道,“借你用用。”

    何暮:“?”

    话落,时俞视线又在办公室里环顾了一圈,补充道,“你的东西好像也不少。”

    何暮看了看他手上的箱子,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皮笑肉不笑道,“不是,时总,时俞你让我去哪啊?”

    时俞见他接过箱子,垂头整理着桌子上的东西,顺便将何暮的推到了箱子跟前。

    “你随意,你要是喜欢,去我办公室也行。”

    “?”

    “你要是不喜欢,把我办公室拆了重建都行。”

    “???”

    他说完想到了什么,抬头一脸严肃道,“哦,你要是拆我办公室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老婆给我的盲盒摆件没拿下来,还有放在电脑旁边的绿植也没拿。”

    时俞说着说着,嘴角漾出的微笑。

    一时间想起小姑娘照顾花草的模样。

    何暮活像个大怨种,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语重心长道,“时俞,初初就在我这”

    “你叫她什么?”

    “”

    何暮看着黑脸的时俞,一下子底气不足,声音越来越小。

    “温宴初她就在我这里干一个月,下个月就去销售部门了,你不至于的吧。”

    知道的他是来找老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魂丢了。

    时俞身子陷在椅子上,抱着胳膊懒洋洋的看着他,敷衍的应了一声,“我知道,初初说了。”

    “”

    何暮哑口无言,认命的拿过箱子,将自己的东西收了进去。

    临走之前,再次回头问着,“我去你办公室也行?”

    时俞抬眸,挥手赶人,“出去把门关上。”

    “”

    —

    出去了一趟的温宴初丝毫不知道,在她不在的几分钟内发生了什么。

    她拿着打印好的文件,脚步轻快的走到何暮办公室前,抬手敲了敲门,直到里面传出声音,她才推门进去。

    “何总……”

    温宴初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拧着眉看着面前的人,一脸错愕道。

    “你时俞你怎么下来了?”

    她说着四下环顾了一圈办公室。

    一眼扫去,就能看全办公室的容貌,

    哪有何总监啊。

    时俞抬的动作有些大,眼镜上的金色线条轻轻晃动,他的手往前探了一些,微微用力时,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尤为凸出。

    温宴初的注意力全被他的手给吸引走了,吞咽口水的小动作还是被时俞捕捉到。

    他强忍着笑意,答非所问。

    “我来找我的特助。”

    “?”

    新特助不是上去报到了吗?

    他来找哪个特助!

    温宴初强行收回自己的视线,强行拉回理智,问他,“新特助不是上去了吗?”

    这可是她千挑万选之后,才选出来的。

    时俞放下签字笔,仰起头,喉结又变得格外立体。

    他垂着眼,嘴巴微抿,看起来好像还挺委屈的。

    “他说没前途。”

    “?”

    别太荒谬!

    温宴初两步上前,满脸不解,激动的声音都上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