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剑在她袖中,在她没有动手的情况下,这时候自然不可能自己散发杀气。唯有一个地方。

    ——玉罗刹。

    她封住他经脉的剑气与自己身上的是同出一源的,一有触动自己也能感受的到。

    果然,对方是想要逃跑了。

    阮裳原本以为玉罗刹会聪明些。

    没想到他却这么固执,连她最后警告的话也没有听清楚。

    算了,也就当让他长个教训吧。

    做师父要有做师父的架子,徒弟做错事,就要等他自己来道歉。

    要是之前,阮裳原本还会担心玉罗刹躲在茅厕里不见人,但是在感受到剑意被催发后却反而放下心来。

    毕竟,不出一炷香时间,对方是绝对会来求自己的。

    另一边,刚准备运功强行冲开内力的玉罗刹吐了口血。

    在感受到冲力时就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他克制住大笑的冲动,一个转身提气想要跳出高墙离开,再也不回到这个地方来。

    结果却在跳起来的刹那跟漏了气一样,迅速膨胀着掉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玉罗刹不信邪,又再试了一次。

    可是这一次,他漏气漏的更快了,甚至连跳都没有跳的起来,就开始漏气。

    等等,他这是怎么了?

    玉罗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

    他身上的衣服以肉眼可见的方式鼓吹了起来,满满的灌了一袍子的风,叫玉罗刹不由面色微变。

    就在他以为这就是副作用时,居然又听见了一道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放炮竹一样。

    既欢快又危险。

    这又是从哪里来的?

    那声音几乎就在耳边,玉罗刹僵硬的低下了头,就见自己经脉忽然爆气,然后跟疯了似的自己乱窜了起来。就像是后面有一百条野狗在追一样。

    我x!

    玉罗刹内心有一万句骂人的话,这时候讲不出来,面色已经由红变成了绿。

    这是什么鬼?!

    他到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在他离开前,阮裳叮嘱过塔不要想着自己冲破内力离开的事。

    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恐吓,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耳边的噼里啪啦声还在继续,游走的剑意已经由手臂到了脖颈上。

    玉罗刹有种预感,如果自己再不将这道剑气排出去的话,他一定会当场爆炸。

    设想一下,堂堂一代宗师,如果因为爆炸陨落……

    那画面,玉罗刹几乎晕过去,完全不敢想江湖中会怎么看他。

    阮裳小儿!

    都怪她!

    玉罗刹一边恨恨的骂着,一边在噼里啪啦声中,最终还是黑着脸向现实低下了头。

    算了……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去哪儿?

    还是去前厅吧,万一西门吹雪不在呢?

    这还是玉罗刹第一次这样不想见到自己的亲生儿子。

    就这样,怀着最后一丝希望。

    玉罗刹纠结着还是来到了前面。

    此时晚膳已经用了一半,阮裳在心底默默的计算着玉罗刹还能忍多久。

    就在她感慨对方忍耐力惊人的时候,门终于被推开了。

    嗯,到了。

    “大概是我徒弟来了。”

    阮裳放下牙箸转头向唯一没有见过玉罗刹的西门吹雪解释。

    “恭喜。”

    就在西门吹雪听见徒弟而字,默默将怀中的银票掏出来,准备给对方见面礼时,他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玉罗刹!

    他怎么会在这儿?

    不明白事情经过的西门吹雪目光顿住,慢慢的眉头皱了起来。

    玉罗刹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一进门就撞上了最不想见的人。

    他费尽心思躲了半天,结果过了初一没走过十五,还是没有躲过去。

    已经被西门吹雪看见了。

    玉罗刹在这种时候,只能暂时摒弃心中的想法,想要装作与阮裳也认识的样子。

    毕竟师徒这种事,只要不开口介绍,一般人不会想到这个上面的。

    “你怎么会在这儿?”

    西门吹雪看向玉罗刹,冷声问。

    “你们认识啊?”

    阮裳没想到西门庄主居然认识西方魔教的教主,不由有些惊奇。

    但还是道:“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我说的……”

    这个前缀!

    玉罗刹心中咯噔一下,在他不好的预感下,阮裳自然道:“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新收的那位徒弟。”

    “他今日刚拜我为师,还没来得及与西门庄主认识。”

    “不,不是。”

    玉罗刹此刻面色已经扭曲了起来。

    “你听我解释……”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陆小凤就看见了西门吹雪手边的银票,不由打趣:“西门,你拿钱做什么?”

    “你是要给这位师侄见面礼吗?”

    他开玩笑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