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看来你还没有遭受过阮姑娘的毒打。”

    “看来还算是我救了母亲一命呢。”

    被迫被救了一命的石观音:???

    你特么在说什么鬼?

    你特么背叛了老娘还说救了老娘一命,你敢不敢把那张悲天悯人的秃驴脸凑前来?

    石观音是真的手痒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聪明一世居然养了个智障儿子,你还敢背叛的再理直气壮一些吗?

    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救无花!

    恰巧无花也是这样想的呢。

    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被石观音救出来,平白还要遭一番折磨。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确定了对方的塑料母子情。

    水母阴姬已经不耐烦看他们窝里斗了。

    皱了皱眉,冷声道:“你是自己去地牢还是要我送你去?”

    自己去和送你去的区别就是动手而已。

    石观音估算了下自己和水母阴姬的武力值对比,还有看了身后一排的神水宫弟子,终于还是……妥协了。

    他么的,她不妥协行吗?

    尽管已经气的僵硬,但是石观音还是要保持微笑。

    “我与宫主走便是,只是这房间阮姑娘走的时候麻烦我打扫,还望宫主能在我走之后,叫人收拾一下,顺便告诉阮姑娘,不用担心我,我还会回来的。”

    石观音鬼使神差的来了这么一句,说完后在一片死寂与尴尬中,才意识到这不是她的人设应该说出口的话。

    “我上面都是骗人的。”

    她说完后,立刻又闭上了嘴。

    一旁玉罗刹本来是在看戏,差点呛住。

    看向石观音的脸色愈发古怪了起来。石观音是什么人,他在来的路上多少也听说了些,虽然知道对方多情,但是玉罗刹也没想到她这么多情。

    而且还多情到阮裳身上了。

    众人眼光都看着她,在极度的羞耻中。

    石观音终于受不了了:“还愣着干什么,快带我走啊!”

    阮裳和薛衣人一直论剑到下午才回来。

    虽然对于无花又被抓回来的事情有些诧异,不过阮裳诧异的也只是他居然只藏了这么短时间而已。

    其他的就没有了。

    而薛衣人更是不关心这些事情。

    他早年的时候一柄剑走天下,何尝在意过旁人。如今唯一能够引起他兴趣的就是阮裳了。

    男人总是会对打败过他的女人格外在意,尤其是那女人还是个绝色美人。

    在与阮裳比试前,薛衣人对她的印象原本是一个长得好看但是与他无关的女人,可是自从阮裳用小木剑打败他之后。

    薛衣人的感觉就变了。

    倒也不是突然喜欢上什么的。

    只是阮裳由一个绝色的代号,在他这里有了姓名。

    而这些年来,她是唯一一个在他这里有名字的女人。

    这多少叫薛衣人有些复杂。

    不过好在两人都是专注论道的人,而阮裳对于儿女情长更是完全不敏感,所以总体来说,这一下午的时间还算和谐。

    “阮姑娘可要回去?”

    在收了剑之后薛衣人问。

    阮裳点了点头:“中午留了小白一个人在家,不知道她有没有将房间收拾干净。”

    提到那个不安分的侍女,薛衣人微微皱了皱眉。

    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虽然和阮裳只接触了几天的时间,但是薛衣人多少也了解她做事有分寸。他微微抿了抿唇道:“我今日也不想练剑了,与你一起回去吧。”

    阮裳剑薛衣人神色自然,也没有多想,只笑道:“好啊。”

    她练剑时与不练剑时当真像是两个人,没有了那种举重若轻的宗师气,看着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弱女子一样。

    尤其是眉眼间的清柔旖丽,叫薛衣人微微闪了闪目光。

    “怎么了薛庄主?”见薛衣人一直盯着她,阮裳不由有些奇怪。

    薛衣人微微摇了摇头:“无事”。

    阮裳见他自然的收回目光,便也不再追问。

    反正如果有事的话薛庄主一定会再说的,现在不说只是因为没有什么的重要的事吧。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两人从潭水边一路来到了客房这头。

    咦?

    怎么有声音?

    阮裳刚走进走廊里就听见了里面的动静,有些奇怪。

    也许是水母阴姬喜欢安静的缘故,神水宫一直都是很清净的,除了那时候因为抓无花闹出大动静外,其他时候都很安静。

    也难怪阮裳会对突然出现的声音奇怪。

    薛衣人微微皱了皱眉,将手按在了剑柄上。

    直到他们看到在门口的玉罗刹和水母阴姬。

    “宫主,你们怎么在这儿?”薛衣人的手微微收回去了一些,阮裳有些诧异。

    玉罗刹表情有些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