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哪儿知道去。她之前也没跟我打听过你的事儿,今天她突然说?吃饭, 我当是为了?答谢你帮她儿子找工作,哪知道她又?是联系小沈过来接,又?要把他留下来吃饭,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钟琴一想这些就头疼,忍不住抱怨了?句,“谁叫你找个干那行?的男朋友,谈个恋爱跟做贼似的,憋死了?都。”

    “……”

    姜安然破天荒的没有?反驳她,而是倚着车椅闭眼休息。

    她今天也够累的了?。

    虽然工作和从前没差,同事之间相处的很?好。现在实?习期就要结束,她的任务也马上完成。但她就是觉得好累,从头到脚,从内到外的累。

    车外的路灯光线闪过,照亮了?她的侧脸,仅一瞬间,车厢内又?彻底暗下去。

    一片死寂。

    钟琴以为她在为了?刚才的话生闷气,正要解释一句她没有?嫌弃连时序,突然,姜安然出声:“去前台拿充电宝的时候,我已经?跟沈睿诚讲清楚了?,托他好好跟张阿姨解释一下,毕竟咱们是一个小区的老邻居了?,别因为这事儿弄得以后见面尴尬。”

    “妈,刚才的话”

    顿了?顿,她小声说?:“您跟我发发牢骚就算了?,别当着他的面说?,他心思细,容易多想。”

    钟琴叹了?口气,“知道。”

    姜安然送她回家之后转道去了?郊区别墅,出租车在山脚下的入口处被拦住。

    保安往副驾驶瞧了?一眼,认出她来,笑呵呵的放行?了?。

    姜安然让司机在分岔路口那儿就停了?,付了?钱,她步行?上去。

    初春的天气还不怎么暖和,尤其到了?夜里,风一吹,更是冷的不行?。

    姜安然平时上下班都是连时序车接车送,去了?单位坐办公室也开着空调,所以为了?好看穿了?条针织长裙,外面只套了?件加绒的风衣。一下车,她被一阵夹杂着湿气的冷风吹得直打哆嗦,长发随风乱舞,冻得她嘴唇发白,却赌气没有?通知连时序让他出来接。

    站在紧闭的大门前,姜安然踮脚往里眺望,见别墅黑漆漆的,纳闷怎么这个时间了?他还没回来?

    屋里开着地暖,热烘烘的。

    姜安然没着急开灯,抹黑脱掉外套,转身去摸墙壁上的开关。

    突然,迎面涌来一阵风,凌冽的寒气里夹杂着浓浓的酒味,姜安然脑袋里条件反射般的作出反应——连时序在家?!他怎么不说?话,她甚至没有?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姜安然的瞳孔因为受惊瞬间放大,尖叫被硬生生堵回去,转瞬间,整个人被强制性压在鞋柜上,下巴被钳住,捏的生疼。这道过分强硬的力?道导致她的嘴巴根本合不上,一吸一呼之间是他身上越来越强烈的酒味。连时序根本不是在吻她,而是发了?疯似地咬。

    姜安然痛得闷哼,下嘴唇破了?道口子,血的铁锈味逐渐掩盖住了?他舌尖发苦的啤酒味。

    姜安然手脚发软,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推开他,还是该接受他,被他反剪到伸手的双手无助地抓了?下,只握住他的一根手指。她求饶般的刮蹭了?下他的掌心,可连时序却因为这短暂的接触彻底失了?心智,胳膊猛地使劲儿,将她抱坐在鞋柜上,空出来的那只手抓住她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脖颈,收紧了?力?道

    吻逐渐汹涌,姜安然被迫仰着头接受他的凶狠,肺腑间的氧气所剩无几,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巨大的力?量生生撕碎了?那么疼,眼泪汹涌的往下掉,顺着面部线条蜿蜒到唇上,咸涩的味道被他尝到,让他蛮横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连时序终于松开了?她的唇,抬手狠狠拽下一截她的衣领,张嘴就咬上她圆润的肩头。

    姜安然痛得直抽气,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努力?想往后躲。

    在进入这扇门前,她一直以为他们不过就是恋人间的吵架拌嘴,虽然心里还在因为他无缘无故的发火而生气,可也已经?想好了?原谅他的理由?。

    一直以来,连时序都很?让着她。

    她偶尔也会耍一耍小脾气,可他都好言好语地哄着。

    怎么莫名?其妙,他就成了?这样子。

    那么霸道,蛮不讲理,甚至透着浓浓的侵占性。

    比先前那次还强硬,让她仿佛见了?个完全陌生的人。

    姜安然害怕的不得了?,被掐了?过久的脖子火辣辣的疼,铺天卷地的窒息感让她始终放松不下来,整个人抖的像筛子,泪水像从坏了?的水龙头里淌出来的一样,沾湿的长发黏在连时序脸上。

    她今天穿得针织裙是他买的新年礼物。姜安然刚收到裙子的时候爱惜的不得了?,尤其看到挂牌上那一串零,她就更舍不得穿了?。今天早晨,连时序从衣柜里扒拉出这件衣服,哄着她穿上,“你舍得浪费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