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二楼尽头那间空房间收拾出来?了,计划弄成个家庭影院,你想什么时候看电影就什么时候看。再?找人专门弄个柜子?放在电影房里,装满你喜欢的零食和饮料,”

    “……”

    “我有一大堆事情想和你做,可最想的和你结婚。”他说?:“我已经在联系专业的婚礼策划团队了,婚礼的具体细节他们已经在设计,等方案出来?我再?给你看。”

    说?到这儿,他突然来?了兴致,侧身用手?撑着头,期待地问她?,“蜜月旅行,你想在国内还是去国外?不?用管我的想法,只?要和你在一起,哪儿我都可以的。但我有个小建议,在国内被拍到的风险太大了,玩也玩不?好你觉得去国外怎么样??前?些年我去澳大利亚工作?,觉得风景挺不?错的,不?如我们蜜月就定在那里?”

    他的一番话让姜安然陡然打了个冷战,那句“我不?愿意”差点脱口?而出。她?及时刹住车,没跟他硬着来?,缓和了语气,哄似地道:“先不?说?这个你把这东西解开,我们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行吗?”

    “既然你没有什么好主意,我就按自己的想法定下来?了”

    “时序”

    “马上天气就热起来?了,等院子?里的玫瑰花都开了,我们就去登记”

    “我不?会嫁给你。”

    姜安然彻底爆发了,眼中?噙着泪水,哽咽道:“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明明昨天出门前?他们还甜甜蜜蜜的,下车前?,连时序吻到她?唇釉都掉没了,笑着说?晚上下班一起去看电影,来?场浪漫的约会。而在此之前?,连时序一直都是她?心里最完美的恋人,温柔体贴,情绪稳定,有时候又脆弱的让她?心疼,让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去爱他,甚至做到这份上还觉得不?够表达自己的感情。他们在一起度过了甜蜜的大半年,好不?容易打破了来?自家里的阻碍,距离进入婚姻就差临门一脚,可自从那一通不?欢而散的电话之后,一切都变了。

    现在的连时序疯狂又病态,撕掉了一直以来?的伪装,对?她?偏执的像极了地狱里爬出来?的撒旦。

    姜安然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残忍的状况,之前?美好的经历统统被他撕破,那些记忆脆弱到泡沫一样?,一戳就破了。她?低着头,长发遮住她?的脸,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地砸下来?,哭到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

    连时序动作?轻柔地撩开她?的头发,拢到背后,眼眶也是红的,“别哭”

    沙哑的两?个字,让姜安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失控地抓住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

    “你解开这个行不?行,我手?疼”

    昨晚被他绑到半夜才松开,腕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刚才起床的时候因为她?的情绪过激,生生拽的床头跟着偏移了一段距离,手?腕上的皮肤本来?就脆弱,被她?这么一折腾,磨破了一层油皮。

    连时序瞥了眼,心疼地摸了摸她?伤口?周围红肿的肌肤。

    就在姜安然以为有希望时,他复又抬起眼,这下连一丁点情绪都没了,声音冷到近乎残酷地道:“不?行。”

    第64章 六十四束玫瑰

    整整三天, 姜安然真就没迈出房门一步。

    连时序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尽管她手上带着铐子,仍旧怕她跑了似的。姜安然起初还?会?拼命反抗, 怒斥他私自限制他人自由是违/法的,连时序仿若未闻, 表情都没变一下, 拿着平板自说自话似的和她“商量”婚礼的细节。慢慢的, 姜安然便可悲的发现连时序根本没有发疯,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

    偏执、扭曲、占有欲爆棚。

    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

    而之前做小伏低、温柔和?善的他, 不过是?诱捕她上套的手段罢了。

    见感染快要在他铺天盖地的压迫力中崩溃了, 勉强撑着一点?儿理智,问他, “为什么是?我?”

    “嗯?什么意思?”

    连时序喂她喝了口水, 指腹擦掉她唇边的水渍。姜安然的行动受限, 每天吃饭喝水都得他伺候, 但他挺不会?照顾人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故意的不给她水喝,姜安然渴极了, 嗓子眼火辣辣的疼,尚且自由的那?只手想去?抢水杯, 结果被他轻易制服反剪到身后,热烈的吻接踵而至。

    在她快因为缺氧窒息之前,连时序终于肯大发慈悲放开她。

    他狭长的眼尾挑起,唇色水光潋滟, 笑吟吟地说:“解释一下你?刚才的话。”

    嗓音听起来低沉沙哑, 带着浓烈的情和?欲,磨的人耳朵发痒。从前姜安然最受不了他这么哼唧, 但现在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她敏锐的捕捉到他藏在温和?之下的威胁——他不是?在调/情,而是?在暗示她得好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