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说有需求可以找她吗?”有人又道:“我想盖楼。”

    “人家是客套。”村长又说:“有钱人都是虚伪,表面会做好功夫,你要是真这么说,人家指不定背后怎么笑话你。”

    这话让村民脸红了又黑,“有钱人心眼这么多吗?”

    “你以为呢?”村长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那我们怎么办?”他们不甘心啊,这么大的金元宝在身边,不让他们去碰,谁忍得了。

    “我记得她说她有朋友是开什么多媒体公司,要不要让她帮忙宣传一下村子?我们也能当个什么红人?”有人提议。

    “你们是忘了我们村子里的事情吗?关注度越高风险越大。”村长再次驳回。

    “她不是有朋友开赌场的吗?”有人本来就爱打牌,“听说能一夜暴富呢。”

    “一夜暴富”四个字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村里人不可能就这么看着封遥待在这里,直到她离开一点行动都没有。

    但是女生提出的那些,他们想来想去好像就赌他们比较熟。

    “可是,也可能输啊。”有人不太赞同。

    “我们本来就一穷二白了,大不了到时候在做回本行。”挫子说,他的手和心都有些痒痒的了。

    “那我们岂不是还要出村?”

    这里是他们的保护伞,他们在这个小地方待了太久,也不愿意踏出去。

    外面太过于陌生,而且对他们这些偏远地方没什么世面的人非常不友好。

    没人喜欢被人嫌弃嘲笑的眼神。

    “明天你们谁问问封校长。”村长也动了这个念头。

    他打算把手表换钱,拿出一点钱试试水,反正这也不是他的,就算输了他也不亏什么。

    他们商量好后,各自回去。

    每个人都喜滋滋的看起来非常高兴。

    有些人回去和父母说了这事,有人是和媳妇,之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始做梦。

    挫子媳妇儿听到这话,握紧了筷子,“赌…赌博不好。”

    “你这什么意思?还没开始就盼着我输?”挫子不高兴,又去扯她头发。

    “真是晦气。”挫子妈脸也垮了下来。

    女人捂着自己脸,咬着唇没有再说话。

    次日,封遥睡到自然醒,已经是十点多,其他老师已经上课去了。

    她换了身衣服,洗漱后去食堂。

    食堂大妈也是村民家属,从家里男人得知了她的身份,脸上堆着笑容,还给她偷偷加餐。

    吃着鸡腿,封遥冲她笑了笑,之后吃自己的饭。

    慢悠悠吃完,她打算在学校溜达,巡逻一下各个班级,最后到了校门口。

    随后就看到门口有人探头探脑,看到她,伸手打招呼,眼睛都亮了。

    封遥背着手走到大门旁,“有事?”

    “封校长,我确实有点事情和你说。”来了两三个男人,他们此时都很兴奋,眼底黑眼圈表明他们一夜没睡,但这不妨碍他们精神好。

    “哦?”封遥走出大门,抱着双手,“什么事情啊?是想看孩子?”

    “不,不是,我们是想问问关于你朋友那个什么赌场。”有人直接明了说了,旁边有人想拦住他。

    假模假样的,演技拙劣。

    “没什么,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都可以问。”封遥笑的温和,看起来非常好相处。

    他们也跟着笑了笑。

    “不过那地方离这里简直是一南一北,你们要去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你们坐飞机五六天能到。”封遥说。

    “啊?”有人惊愕,“这么远?”

    “你知道的这种灰色产业,不能太明面。”封遥道。

    “那我们还是算了。”他们不想出村子。

    “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打牌。”封遥道:“如果你们手痒可以找我。”

    她说着掏出一枚金戒指,“我有家金店,不过我不爱金,喜欢拿着玩,这可比带钱方便多了。”

    他们的眼睛随着那金戒指上上下下,根本移不开。

    “打这么大的牌吗?”他们继续迟疑。

    他们那破房子,加一起都抵不了这戒指。

    “我开心,价钱随便算。”封遥很无所谓,“我只享受这个过程。”

    这话一出,他们终于按耐不住,“正好也没事,不如去东边树下来两把?”

    封遥点头,没有推脱。

    她又掏出一把金戒指,戴了十个手指头。

    坐在桌位上,很快旁边围了不少人,男男女女皆是紧盯她手上的戒指。

    有人殷勤的去准备了酸梅汤说是解暑,也有人弄了些吃的。

    封遥没表现出看不起这些,这让他们心里舒坦不少。

    之后开始打牌。

    封遥连续输了三枚金戒指,她眼睛不眨一下,赢的那人被很多人盯着。

    他运气真好,三枚都是他赢的,这让同桌人心里不平衡,旁观者则是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