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娱乐就是图一开心,赢也好输也罢,享受过程就好。”封遥道。

    众人干笑不接话,显然他们并不觉得是享受。

    这时有人带大波来了。

    “大波给我们再露两手呗,我们都知道你运气好,让哥几个也沾沾。”有人推着他坐下。

    大波的表情不太好看,这些人分明是强行按着他过来的,他根本不想来。

    “封校长你觉得如何?”他们又问封遥。

    “我刚好也想看看自己的好运气还在不在。”封遥微笑。

    “大波你可不能不给咱们封校长面子啊。”他们道。

    “是啊是啊。”其他人起哄。

    他们恨不得看到大波输的连裤衩子都没了。

    大波知道自己如果强行离开,只怕这群人会真的和他翻脸。

    他硬着头皮坐下,扯了扯嘴角,“好。”

    接着又坐下两个人。

    旁边人都盼着他输。

    但是他又赢了。

    封遥又输给他两枚金戒指,周围人面色铁青,心里不平衡的恨不得抓住大波的衣领问他怎么这么好的运气。

    封遥叹气,“我的运气看来用完了呢。”

    她鼓着腮帮当不服气,接连又来了三局。

    还是都输给了大波。

    如果平衡一点输,牌桌上其他人能赢到,他们会稍微平衡一点点,但现在运气都倾倒大波一人。

    大波顶着众人吃人的眼神,把金戒指收好。

    他心里已经飘飘欲仙,但仅存的一点理智让他没大笑出来。

    “你真是好运气。”封遥感慨连连的站起身,“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心情都被影响到了,改天我想玩在玩。”

    她这话的意思就是短时间不会再和他们打牌。

    她郁闷离开。

    众人把目光放到了大波身上。

    八枚金戒指这全卖了,足够他在豪华大城市里买房子。

    村民们怎么可能不眼红。

    “我家里鸡还没喂,我先回家了,你们玩。”他起身护住口袋,几乎是用跑的速度离开人群。

    剩下人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妈的老天爷怎么这么眷顾他。”

    “就是,这兔崽子运气怎么这么好?”

    “这八枚啊,足够我们所有人过上好日子了。”

    “当初提赌的人是我,如果不是我提议这个,他小子根本不可能有今天,我觉得他赢的那里面应该有我的功劳。”

    这冠冕堂皇的词,如果是平时他们肯定会翻白眼骂这人不要脸。

    但是此时他们都眼红,所以纷纷点头,“我们去找村长,这是我们全村的主意,应该平等分给我们所有人。”

    这话让其他人心思活跃。

    就是就是,他们应该也分点。

    那一枚戒指里的钱分到手也最后他们过潇洒生活。

    所以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村长家。

    村长虽然没去,但是却知道那边的事情,他表情也不好看,显然没想到大波运气这么好。

    他之所以在家,是为了看好那手表。

    因为价钱太高,他不敢戴怕不小心弄坏,但是放身上怕掉,放家里还怕偷,只能时刻在家里盯着。

    看到一群人过来,他锁好里屋出来,“怎么了?”

    村长装无辜。

    接着村民开始说一通大道理,最后概括下来就是那钱应该有他们的。

    村长蹙着眉,装着纠结,“可是,那是他大波凭本事赢的。”

    “但如果没我的提议,他不可能有今天。”

    “就是就是,如果不是之前和封校长打好关系,对方也不可能同意打牌。”

    “招待封校长时,可杀了我家两只鸡呢。”

    他们开始从方方面面展现自己的功劳。

    村长露出动容,“这个…这个问问大波本人吧。”

    他假惺惺地说。

    于是,他们没停留去了大波家里。

    看一群人来势凶猛,大波媳妇儿直接回到里屋反锁门,把那金戒指藏好。

    “村长,你们怎么来了?”大波不解。

    “听说你今天又赢了。”村长笑呵呵的,随后走到主位坐好。

    大波心里一沉,“打牌有输有赢,我最近是有点运气好。”

    “确实。”村长点头。

    大波心里松了口气。

    但还没彻底放松,就又听村长说:“大波啊,咱们村子什么情况你也知道。”

    大波一听这话,心里一紧,“村长是什么意思?”

    “我们村子一向团结。”村长和蔼着笑容,“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这是在提醒之前的那些事情,大波蹙紧眉头,这是威胁他。

    “再说封校长愿意与我们交好,是大家伙共同努力的结果,你不要这么自私。”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把那戒指平分?”大波不傻,听出了什么含义,他嘲讽,“校长你说的这么漂亮,怎么不把表拿出来分了?别说什么到时候重建学校,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我们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