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柔斯王与arthur致意后,便注意到了他身后的orm。当时听说orm也会随行,涅柔斯王便十分意外。他留在亚特兰蒂斯的线人说arthur与orm冰释前嫌,而且关系相当好的时候,他还不太相信。现在看来传言竟然是真的了。

    他来到orm面前,微微颔首,“orm亲王。”

    orm则低下头,按照应当的礼仪向涅柔斯微微欠身,“涅柔斯王。”

    在场众臣僚都感觉到略略的异样。曾经与涅柔斯王平级甚至地位更高的orm,如今却不得不欠身低头,这般反差,很难不让人唏嘘。

    接风的筵席中,arthur和湄拉的席位被安排在了一起,显然是有意为之。而orm与arthur之间隔了几个人,遥遥能够看到他们两人之间的互动。

    arthur终于有机会低声对湄拉说了句,“你还好吗,湄拉?”

    湄拉的表情依旧端庄而平静,“我很好,谢谢关心。”

    “我一直想和你谈谈……”

    “我想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海王陛下。”湄拉终于看向了他,眼中凝结着寒冰,“你放心,我对你也没有多么喜欢。我不喜欢留胡子的男人。”

    arthur扬起眉头,心想orm倒是没有胡子,也没见你多喜欢啊……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出来。

    此时涅柔斯王开始致辞,对arthur致敬云云,并希望此次arthur的来访可以增进两国的友谊,建立新的盟约。

    arthur憋着听了一会儿,转过头愁眉苦脸低声对湄拉说了句,“你爸这演讲稿写了多少天啊?这么长?”

    湄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之前的尴尬也明显缓和了。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之间便也开始有说有笑。orm不着痕迹地注意到了,不知为何,心里头一阵不痛快,又酸又涩。

    这种感觉……是嫉妒?

    真是恶心的感觉……orm开始唾弃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的自己。

    如果只是这样都接受不了,将来如果arthur需要娶湄拉呢?就算不娶湄拉,娶其他的任何女人,他能保证自己平静接受么?

    以前他以为自己可以,可是现在,看着arthur对湄拉露出的那种几乎可以用灿烂来形容的笑容,他愈发不确定起来。

    arthur以为只有他对orm有独占欲,他何尝知道,orm多么想要独自享受arthur的所有笑容、所有关心、所有粗俗、所有鲁莽……凡是arthur的,他都不想分享一丝一毫……

    接下来的两天,arthur和orm竟连独处的时间都没有,甚至于都没能说上几句话。然而到第三天,arthur特意谎称自己身体不适,这才不用到角斗场去看那些凶残的人兽大战。而orm也借故没有去。

    在王宫之内,耳目太多,他和arthur约好了,在另一个地方相见。

    入夜后,orm先借故出去逛逛离开了王宫,过了一会儿另一道身影穿着亚特兰蒂斯侍卫的盔甲,骑着一只战鲨离开了泽贝尔王宫,混入了城市里喧闹的车流之中。arthur在感觉到胸口微痛的一瞬便开始出发,跟着自己手腕上追踪器上显示的orm的位置,绕过了几座形状奇异的高塔,从一座水母一般飘荡的建筑下面穿过,到了接近海底的旧泽贝尔城废墟附近,遥遥可见一座散发着淡红光晕的宛如无数灵芝堆叠成的建筑。

    遥远的前方,自己追寻的人影已经进入了建筑内。

    那是一间小旅馆。

    arthur头盔之下的嘴唇勾起,笑容里充满了欲望的渴求。他将战鲨留在附近的废墟之中,然后游向那座光色暧昧的建筑。光是看这颜色,就知道这家旅馆八成不是什么正经旅馆,一想到这里,arthur便已经开始觉得某处隐隐胀痛。

    不想被前台的人认出,arthur直接游向阳台的方向,第三层最左边的一间,他轻盈地落在蚌壳形状的阳台上,伸手敲了敲门。

    然而arthur不知道的是,他走得并非神不知鬼不觉。

    湄拉一直不甘心,她想要知道,她到底输给了谁。这几天,她时常看到arthur心不在焉,眼睛虽然看着比赛,心却显然已经飘去了别处。于是她开始怀疑,arthur爱上的那个女人,很可能也跟着来了。

    是他卫队中那些强悍的女兵之一?arthur似乎确实会喜欢那些强大的、能和他匹敌的女人……

    她这两天总是会不自觉地观察他,想要看出蛛丝马迹,可是他竟然隐藏的很好。直到今天……

    arthur那种强悍如卡拉森般的体质,怎么可能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生病?湄拉觉得这其中有鬼,便想在晚宴之后去看望arthur,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没想到却遥遥看见一个高大的“侍卫”鬼鬼祟祟从arthur的房间出来。

    她咬着嘴唇,思考片刻,还是决定悄悄跟上。

    她需要知道她输给了谁,输在哪里。这样她才能彻底死心。

    她于是也找到一条海战马,遥遥地跟着前方那个迅疾的人影。她十分小心,每次arthur回头的时候,她就会借助周围的车辆掩护住自己。而arthur急着赶路,也没有花太多功夫去搜寻。就这样,湄拉看到arthur丢下战鲨,游向那间小楼,落到那阳台上,敲了敲门。

    然后她睁大了眼睛。

    一个人打开了门,梳理整齐的金发、白皙俊美的面容,身上没有穿盔甲,而是穿着一件薄薄的紫色睡袍,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

    orm?!

    arthur一把抱住了orm,几乎是凶狠一般地吻了上去,踉跄着将人推入屋内,随手将门砰地一声关上。

    湄拉睁大双眼,浑身颤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

    是她看错了吗?一定是看错了,距离这么远,可能两个人只是位置恰好像是在接吻……可是为什么arthur要悄悄到外面来见orm?是有什么事不好在王宫里说?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游向那间屋子,悄无声息宛如一道无形的海潮。她的心砰砰狂跳,要用尽全力才能收敛气息。

    她找到了窗户,小心翼翼地从边缘向内窥视。

    然后……她看见了可怕的罪恶……

    第26章 败露

    arthur宛如十天没喝水的沙漠旅人看到了一杯甘霖,宛如暴晒了一整天忽然迎来清凉的晚风,宛如欲燃的火星遇到了烹油。他紧紧将orm箍在怀里,狂烈地吻着orm的嘴唇,吞噬着对方的全部呼吸。

    orm只觉得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麻痒瞬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法忍受的洪流燃烧在他的每一根血管里,如怒兽般咆哮着。前方的男根也早已充血挺立,紧紧贴在小腹上。他毫不示弱地回吻着,铁锈的味道在两人口中弥漫开来。

    arthur把手伸到orm的睡衣里,揉捏着他的胸肌,掐弄着他的乳头。orm低低的呻吟声太过情色,令原本就已经在石榴的影响下欲火焚身的他根本无法把持。他当即一把将orm脸朝下地按在离得最近的一张书桌上,粗暴地掀开orm的睡衣,双手掰开他坚挺白皙的臀瓣,便看到那已经湿濡的、微微发红的小穴,仿佛早已等不及了一样一张一翕,邀请着他的进入。

    arthur二话不说,单手解开裤子,巨大的昂扬如剑一般弹了出来。他按着orm的脖子,腰部猛然向前一送,竟就这样一捅到底。orm发出一声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疼痛的哭喊,金色的眉头紧紧蹙着,莹润的唇被口水沾湿,湛蓝的眼瞳被被极乐的泪水洗得愈发晶莹。arthur什么也顾不上了,强烈到无法忍受的情欲令他化作了没有理智只有暴力的兽,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凶器捅进orm紧致的肉穴里,右手仍然死死按着orm的脖子,左手不知满足地揉掐着臀瓣,无尽满足地看着自己巨大的男根将那被蹂躏得鲜红的小穴撑得那样大,巨物不断进进出出,捣出清脆淫糜的水声,再加上臀瓣与小腹相撞的啪啪声,光是声音就令人热血沸腾。

    orm只觉得自己要被撑破了,但是那胀痛中带着一丝酥麻,却令他的快感更加猛烈。他如雌兽一般被压在强壮的雄性身下,却不仅不觉得屈辱,反而感觉到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被主宰被征服的兴奋。他的身体被arthur强悍的力量带着不停向前摇晃,撞得整张桌子也在狂风暴雨中簌簌颤抖、吱呀作响。

    arthur的耐力惊人,就算已经在被石榴的药效弄得欲火焚身的时候也分外持久。操了大约十分钟后,他猛然将巨物抽出,猛然出现的空虚另orm难捱地呻吟起来,却又被那双大手抓着翻过身来,被arthur一把抱到桌上,将他修长强健的双腿反折,低声命令道,“自己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