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没有能保护的存在,所以就要嘲笑拥有的人吗?真是可怜啊,伟大的英雄王。”

    c.c.表示论怼人,我是专业的。

    吉尔伽美什表示比毒舌我可不会输,“唯一能杀死自己的契约者恰好是绝对不会杀死自己的家伙,真是讽刺啊,不老不死的魔女。”

    c.c.冷下了脸,“少来说我。”

    吉尔伽美什反而来了兴致,在berserker又一次死而复生的间隙回过头,盯着绿发金眸的魔女似笑非笑,“你知道吗?不老不死和魔力不竭——你和那个妄称本王庭园之主的杂种,合起来刚好是圣杯战争之所以出现的目的。”

    c.c.皱眉,“什么意思?”

    “神代之后,世界里侧仅存的魔法,其中的第三魔法,其作用便是灵魂的物质化和不竭的魔力。高高在上的命运总爱玩弄这样的把戏,想要的得不到,得到的不想要,但归根结底……不过一场闹剧。”

    “呵……”c.c.冷笑,“那你自认为的看开,又何尝不是在知道一切的基础上无能为力所以扯出的谎言,自欺欺人很开心吧?”

    “在自欺欺人这一点上,本王可比不过你。既以认定自己是不枯的青草,便不该痴迷于人生的短暂,不上不下不干不脆的,也只有目中无人的caster能够容忍你,要是在本王手里,你……”

    “还真是不劳你费心了,费尽心机想要求取长生最后却落得一场空的英雄王。”

    c.c.转身便走。

    英雄王的宝具再度刺穿死而复生的大英雄。

    “无论想要抓住什么,最后都会失去。这就是诸神对染指人类不可得之物的魔女的惩罚。caster一定会死,本王会亲手杀了他。到那时,即使你想继续做梦,也没有可以依凭之人。”

    c.c.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仿佛没有听到英雄王的狂言一般,径直离开了这个地方。

    吉尔伽美什呼出一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又一次倒地的berserker身上。

    “……这是第几次死了来着?”

    刚才分了心,忘了计数了……

    第125章 百二五

    吉尔伽美什在杀死berserker之后又废掉人造人·伊利雅的行动能力和感知能力, 然后把这个寄存着本次圣杯战争已死亡的英灵的容器交给自己的盟友言峰绮礼。

    离夜晚还有一段时间。

    金发红眸的暴君行走在长长的坂道上, 在洁白的雪地上印下一行孤单的脚印。

    不久之前, 他也是像这样独自一人走在这个世界中, 满眼都是看厌了的无聊的景色。

    本来以为遇到的那个魔女也是如此看待这个世界的,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那个魔女的眼中……并没有这个世界。

    这种全身心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的行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狂热的信徒。

    如果从这方面去看,那么被世人所厌恶的魔女却是这个世界上最诚的虔信者了。

    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要知道, 担任神父的人是彻头彻尾的恶徒, 充当恶魔的人却是会跪在教堂祷告的虔信者。

    吉尔伽美什做出了判断。

    凡魔所愿,必将落空。

    无论是魔女, 还是魔王。

    既然王已经下了定论,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保证这个定论会成真了。

    他会杀了caster。

    并不是因为对方横插一脚让他原本想好的愉悦落空,也不是因为对方玩弄了自己早在三年前就看上的游戏对象,更不是因为对方妄称世界之王。

    人有梦想, 继而萌生实现梦想的欲望, 继而努力拼搏, 然后死在拼搏的途中,或者在放弃的过程中死去。

    到最后,一切不过流水,无法停留于王的掌中。

    所谓梦,终究是要醒的。

    这一点,caster没有看穿, saber也没有看穿,不老不死的魔女本来应该能够看穿,却假装看不穿。

    真是不干不脆。

    …………

    这是第三次了。

    吉尔伽美什这么想,已经是第三次了。

    魔女为何犹豫不决?

    摆在她眼前的只有两条路,她明显一直依附着契约者,往其中一条路上走,可是为什么目光却一直驻留在另一条路上?

    身为不老不死之魔女,即使没有全知全能之星,也能够凭借自己漫长的人生阅历看清出命运的真相,为何她要假装看不清楚,为何她要在假装看不清楚之后还去试图看清?

    见证一切的王者知道答案是什么,然而他只觉得可笑。

    你为什么不去死?

    明知永生是一种诅咒的你,为何不去死?

    为何不在契约者离开后就去死?

    为何要等到契约者再度归来?

    需知,归来的已不再是熟悉的人。

    实在是可笑。

    凄惨到这种程度,都足以让遍享世间愉悦的王大笑不止了。

    可是他却笑不出来。

    即使出于娱乐和骄傲,他抑制了全知全能之星的作用,可是身为英灵、身为英雄的直觉,乃至那种预言般的征兆还在。

    今夜会有大事发生。

    所能确认的,就只有这一点而已。

    身着黑色的机车服,没有拉上拉链,露出内里白衬衣的英俊男子徐徐漫步到坂坡顶处,他停下了脚步,似乎是走到了终途,又似乎仅仅是想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一声婉转空灵的鸟啼声。

    吉尔伽美什转头看去,一只粉色的小鸟煽动着翅膀从树干上飞下来,落在雪地中,尖尖的喙往雪中啄了啄,不知道是在喝水还是吃虫子。

    “真是只胆子大的小鸟啊,”金发红眸的男人勾起了一抹堪称温柔的笑,只有那只不怕人的北朱雀见到了,“连畜生都知道瞻仰本王的威仪吗?嘛……还不错……”

    洁白得像一条缎带的雪地上只有一行孤寂的脚印,雪依然在下,不久之后,连这脚印也会彻底消失了。

    吉尔伽美什回去玩了小半天的游戏,在言峰绮礼敲门叫他的时候才颇有几分留恋地松开手。

    打开门,又是那个冷酷无情,以他人的痛苦为愉悦的暴君。

    “走吧,去圆藏山。”

    上届圣杯战争的胜利者,遗留者,拿着容器小圣杯,前往大圣杯的所在地,圆藏山。

    他们的计划里原本的战场不是圆藏山,但既然吉尔伽美什这么要求了,那么言峰绮礼也不会不识趣的反驳,毕竟剩下三个英灵还要靠吉尔伽美什来解决。

    只要此世之恶诞生,那么……整个世界都会毁灭。

    没有必要纠结地点。

    等到他的计划完成,世间便是炼狱。

    扭曲的男人,内心空无一物的男人,笑着大吼自己的父亲是让一条狗妊娠的男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地狱般的惨象一般,兴奋地露出了一个憧憬的笑容。

    以圣父、圣子以及圣灵的名义,我会让你诞生的。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不珍贵的生命,即使是此世之恶,也有来到世上的资格。

    而作为让你诞生的回报,实现我的梦想。

    万能的许愿机,众英灵的救赎,盛放圣人之血,满溢罪恶之泥的圣杯啊……

    成就我的梦想吧。

    amen!

    另一边,眼见时间差不多了的鲁鲁修也召回了尚在战斗的短胁打,把这边战场交给被geass控制的人类和不适合夜间作战的刀剑付丧神,带着众人回了趟本丸休息了几个小时,补充了消耗的御守,然后再次回到冬木市。

    根本没有必要侦查,正如他的达摩克利斯是最明显的标志一般,在圆藏山上空的散发着幽绿色光线的飞行器也是最明显的战场坐标。

    如无意外,saber和森川应该已经往那边赶去。

    从c.c.那里得知berserker已在白天的时候被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解决后,鲁鲁修心知,这届圣杯战争,他的目的能否达成,就看今晚了。

    先换上帝王服把高达都弄出来,然后才换回常服,鲁鲁修投机取巧玩得那是相当6。

    最后,caster组驾驶着巨大的空中堡垒,径直往今夜的战场赶去。

    还在地上跑的saber先是看了眼身后的空中飞速接近的达摩克利斯,然后又看了眼在圆藏山上空的维摩那,即使仍在高速奔跑,金发碧眼的少女也不由抽了抽嘴角。

    #总感觉自己被排挤了……#

    #都是当王的为什么你们工具这么多……#

    #两个损天下以肥己的大暴君qaq#

    因为机动值(???)的不同,所以虽然鲁鲁修出发得比saber晚,却比她还要早到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