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很快”,商锦瑟洁白的贝齿轻咬唇瓣,妥协般道,山雾般纯净的眸怯怯望着裴政,每一个眼神都在传递:不要再逗她了。

    “嗯”,裴政若有所思思忖几许,然后商锦瑟就听到他慢条斯理开口,“既然瑟瑟也如此认为,那么我认为该让瑟瑟再深深的感受感受我为瑟瑟心跳的有多快。”

    最后一句话,裴政先停顿了一瞬,然后抵着商锦瑟耳畔缓缓说道,低磁的气音,颤颤的撩拨着少女的心弦。

    酥酥麻麻的传遍全身。

    没再继续给商锦瑟反应的机会,裴政的俊脸倏然在商锦瑟眼前放大,紧随着是男人冰凉的唇瓣。

    在一覆上那抹娇软,那抹冰凉瞬间变得滚烫炙热起来。

    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商锦瑟惊的呜咽出声:“呜呜呜,我,我身上全是汗。”

    商锦瑟一整天断断续续的都在跳舞,出汗是必不可少。虽然中途因出汗太多洗过两次澡,但她显然依旧认为自己身上不干净不好闻。

    第225章 很想她

    商锦瑟的话只惹来裴政低低轻笑:“依旧很香”,说着裴政还故意凑近商锦瑟白嫩细长的脖颈嗅了嗅,然后在她纤长的脖颈落下一吻,“没骗瑟瑟,真的很香。”

    商锦瑟颇为嫌弃自己道:“不要,我想洗澡。”

    知道商锦瑟喜洁,裴政没有多说,他直接抱起商锦瑟就朝浴室走去:“我也要洗澡,正好和瑟瑟一起。”

    商锦瑟:“”

    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磨砂玻璃泛起一层厚重的白雾,勾勒出里面朦胧的身影。

    一大一小,一高一低,曲线尽不相同,同样美的如梦似幻。

    男性硬挺的胸膛,肌理分明的优美线条,漂亮异常。

    女性柔美的身姿,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玲珑曼妙。

    不知什么时候两只交缠的手扣在了磨砂玻璃上,映出了漂亮的剪影。

    大手扣紧小手,从彼此的指缝穿过,深深的永远分不开。

    和过去的每一个夜晚相同。

    抵死缠绵。

    禁欲了好些天,裴政第一次要的又凶又急,后面的好几次虽然放缓不少,但他的体力显然不是商锦瑟可以招架的住的。

    即便商锦瑟常年跳舞,身体素质过硬。

    也扛不住裴政旺盛的精力和浑身使不完的力气。

    他仿若野性不羁的兽,用最原始的方式述说着对伴侣的思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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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更。

    很意外的,商锦瑟上学迟到了。

    昨晚累极,就那样直接睡了过去,连晚饭都没吃。

    商锦瑟的每一个不良记录都是在裴政这里打破的。

    少女神情倦怠,小表情里携着一抹嗔怒。

    裴政,又坑了她一把!

    今天上午还有大早课,顾不得想太多,商锦瑟掀开被子从床上一跃而起。

    起的太急,牵动了肋骨,她痛的闷哼一声,双膝折叠朝前以跪拜的姿势跌去,姿势极其别扭。

    与此同时,裴政推门而入,他手里拿着一支药膏进来。

    商锦瑟神情错愕:“”

    还能再尴尬点?!

    每一次,每一次,她最窘迫的时候都被裴政看到了。

    商锦瑟无地自容到直接装死,却不忘悄摸摸的将腿伸进被子里。

    大早课已经赶不上了,商锦瑟索性破罐子破摔。

    裴政走近,看着商锦瑟以极其别扭的姿势躺着,他俯身就要去掀开被子,却是被商锦瑟死死攥紧:“你先出去。”

    裴政兀自挑了挑眉,他俯身,凑近商锦瑟耳畔:“先松开,我帮你上药。”

    商锦瑟哼了一声,然后说:“我不要”,她语气闷闷的,听着就不太愉快。

    “生气了?”

    商锦瑟偏头,躲避裴政的附耳低语。

    商锦瑟的抗拒看在裴政眼里只觉得她可爱至极,少女裹成奶呼呼的一团,连生气都这么可爱,裴政挑眉。

    他嘴角噙着笑意,耐心极好的凑到商锦瑟另一边,附耳低语:“真生气了呀?”

    “哼,你知道就好。”商锦瑟再次偏过头去,似乎就和裴政杠上了。

    裴政耐心极好的问:“那瑟瑟说说哪里生气了?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商锦瑟沉默,又将身上的被子裹紧几分,丝毫不给裴政下手的机会,显然是气狠了。

    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无不在传达:你错了哪里你不知道?还要我来告诉你?

    裴政真的是好气又好笑,怕商锦瑟憋坏,他直接将手伸到被子,将商锦瑟从被子里解救出来,眉眼染着掩藏不住的笑意,“这位小姐,你别把我的心肝宝贝悟坏了。”

    一想到自己的怒火对裴政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商锦瑟就无力的紧,她直接上手去捂裴政的嘴,凶巴巴的威胁道:“你不许乱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