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计桑阴狠的目光震慑住,男人顿时吓得心惊胆战,不寒而栗。

    “好了,别为难他了!”后面的棕色真皮沙发上站起来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正是久未露面的裴谚枫,五年过去,男人身上气质愈发阴冷邪魅。

    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原本和裴政有着近七分相似的面容逐渐只剩下五分,气质也和裴政身上矜贵疏冷,沉稳儒雅的气质不尽相同。

    他的气质是邪魅的,阴冷的,那双眸子里更是藏满了市侩的算计和欲望。

    裴谚枫一站起来,苏计桑阴郁的脸色才稍微收敛那么几分。

    但依然对底下人做的事十分不满,想到裴政和商锦瑟已经领证的事实,而她呢,在裴政身边战战兢兢地演了整整五年的戏,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合着这么多年她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一想到此,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浑身血液直冲天灵盖!

    “难道我们就这么便宜了他们吗?”苏计桑气愤道。

    “别急!”裴谚枫冷笑一声,然后朝苏计桑勾了勾手,苏计桑疑惑一瞬,最后还是乖乖把耳朵凑到裴谚枫跟前。

    数秒后,等两人窃窃私语完,苏计桑脸上的怒气一下子就散了下去,女人笑得一脸得逞,满脸的势在必得。

    “还是你主意多!”

    苏计桑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裴谚枫不置可否,伸出大拇指拭了拭唇角,眼里布满阴郁逼人的邪魅气息。

    两人相视一笑,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出了对彼此的渴望。

    苏计桑大发慈悲的朝下属道:“下去吧!这没你事了。”

    得到特赦令,下属吓得赶紧麻溜地滚了,生怕再晚一秒,苏计桑瞬间就要改变主意。

    几乎在下属一离开办公室,原本隔着几步之遥的男女突然热情地抱在了一起。

    两人都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急切的去扯对方身上的衣服。

    对苏计桑的热情主动,裴谚枫很受用,男人眼里闪过一抹兴奋的因子。

    一想到这个女人曾经是裴政的未婚妻,他手下的劲道就忍不住重了几分。

    “嘶!疼,你轻点……”苏计桑痛得闷哼一声。

    裴谚枫嘴角勾笑:“怎么,裴政一直很温柔?”

    “你干嘛呀!”苏计桑矫揉造作地推了推男人青筋暴露的手臂,眼波流转,邪魅衡生,“这个时候提他做什么?”

    “我厉害还是他厉害?”裴谚枫眯着眼沉着嗓音发问。

    顿了两秒,裴谚枫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男人扯着女人头发,让她脖颈仰起,倏然发力,眸子蓦然阴冷几分,“怎么不说话,很难回答?”

    苏计桑声音破碎而出,语不成语,调不成调。

    急急讨饶道:“你,你,你厉害,你轻点,呜……肚子里还有宝宝呢!”

    裴谚枫没有回答,却是用行动告诉苏计桑。

    他的动作从始至今就算不得温柔,甚至加重力道后,他内心会激动得会产生一种凌虐的快感。

    一想到裴政的女人被他肆意凌虐玩弄,他眸子里越发兴奋异常,邪魅阴冷的目光犹如吐着蛇信子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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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锦瑟这几天还算清闲,每天都亲自去接商玺墨放学。

    母子两一路有说有笑,欢快一片。

    商锦瑟带商玺墨来商场买文具。

    进入电梯的时候,碰到一位打扮成熟性感的女人,女人牵着一条二哈,看到二哈可爱的模样,商玺墨瞬间两眼放光,眼巴巴地和二哈对视着。

    数秒后,实在有些心痒难耐,商玺墨出声礼貌询问道:“阿姨,请问我可以摸摸这条小狗吗?”

    “叫姐姐。”女人指正道。

    商玺墨抬起眸子惊恐的望着女人,看了看小狗,又看了看女人,最后屈服于女人坚定的眼神中,他有些难以启齿的朝二哈喊道:“姐姐”

    然后就要上手去摸一摸二哈。

    这声姐姐同时惊得女人和商锦瑟都不可置信地望着商玺墨。

    随着电梯叮咚一声,还是商锦瑟率先反应过来,她吓得拉着商玺墨就往外退,还不忘朝女人递来一个尴尬抱歉的眼神。

    商玺墨不明所以,怎么妈妈这么着急。

    后面是跟着鬼了嘛!

    “妈妈,你慢点,我跑不动了……”商玺墨累得气喘吁吁。

    电梯已经重新阖上,商锦瑟也放慢了脚步,她平复呼吸,然后一脸不可置信的问商玺墨:“你刚刚在电梯干嘛要装傻,人家叫你喊姐姐,你干嘛对着狗狗喊姐姐?”

    商玺墨撅着嘴一脸的不服:“妈妈,那阿姨让我叫她叫姐姐,我哪里能叫得出口,她比你大好多哎!”

    商锦瑟:“……”

    “那又怎样!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