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转身,付青则便看到了端着汤过?来的苏夫人。

    她还是那副雍容华贵、端庄典雅的模样,见到付青则还温和地叫了声小付。

    付青则连忙喊了句夫人,准备离开时,却见她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蛋糕包装盒,诧异道:“上将不是不喜欢吃甜食吗?谁送来的蛋糕?”

    在?苏夫人的印象中,苏上将不仅不喜欢吃甜食,甚至可以说得上讨厌,之前的生日?宴上也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一口,这个蛋糕盒子可不小,里?面空空如也,显然是全?部吃完了。

    付青则被问住了,历来长袖善舞的他此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苏夫人的问题。

    说是时柒送来的,还是求婚蛋糕,苏夫人必然高?兴不起来,随便胡诌一个理由,要是回头被苏夫人知道了,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苏夫人见他面带犹豫,随便一猜便猜到了让他踟蹰不语的人是谁,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冷了下来,“你?先去忙吧。”

    她低头看向?手中滋补养生的炖汤,当着付青则的面,倒进了书房外的盆栽里?。

    付青则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突的疼,恨不得马上消失。

    苏夫人也不理他,把托盘和炖盅一

    起丢进盆栽边的垃圾桶里?,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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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而过?,联邦第一军校大一下学期开学,时柒又投入到了紧张忙碌的学习生活,这学期她的学习任务十分繁重,时间一秒都不能浪费。

    关?于?订婚和结婚的事情,时柒尊重谢岚虞的想法,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谢岚虞的意思是订婚仪式就不用安排了,结婚的话,他想等孩子出生后,再挑日?子。

    清心寡欲如谢少将也不想大着肚子拍婚纱照,宴请宾客。

    时柒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但她求婚的第二天,两?人便去民政局领取了结婚证,算是彻底把事情定下来。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时柒吃完早餐后,亲了亲谢岚虞的脸颊,再摸摸他隆起腹部上的小鼓包,和日?益活泼好动的小宝宝打?了招呼后,火急火燎赶去学校。

    这学期她申请了走读,每天起早贪黑来往于?学校和家中,权若擎几人纷纷感叹她有美人在?怀就是不一样。

    当然,时柒还没把谢岚虞怀孕的事情告诉他们,否则那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alpha,非得每天拿这事调侃她。

    谢岚虞目送时柒捞过?二哈崽子坐上悬浮车,转而低头摸了摸隆起的小腹,眉眼间尽是笑意。

    宝宝已经五个月了,它喜欢在?早上和睡前伸懒腰,时柒天天都要给ta讲睡前故事,美其名曰和宝宝交流感情。

    吃完了早餐,谢岚虞乘坐悬浮车返回上将府。

    今天,他要和谢韶宁回一趟谢家祖宅。

    这段时间,谢韶宁一直在?整顿谢家祖宅那边的人,仔细考虑过?后,她选择率先清算谢家的所有资产。

    把资产和账目都弄清楚,才好发难。

    谢家的继承制度非常古老,每任家主继承家族全?部产业,其余族人按照血脉远近每个月从族库中领取固定花销。

    二十几年前,谢韶宁的父亲突然战死,谢家祖宅没人敢站出来接手家主之位,因为?一旦站出来就意味着要去天水星系送命。

    谢韶宁不忍父亲的心血毁于?一旦,也不愿沈今夏父子受人摆布,临危受命成为?新一任家主。

    她常年待在?天水星系,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给谢家挣前程,谢家因为?她度过?了危机并日?益辉煌,原本日?薄西?山的家族产业也起死回生。

    但她也因为?把重心都放在?前线上,无暇顾及家族产业,族长便以此为?由,理直气壮把持谢家的家族产业,捞足了油水。

    许多?人见跟着他有利可图,个个对他鞍前马后,赚得盆满钵满,谢韶宁累死累活反而得不到一句好。

    人被捧高?了,就容易认不清自己,谢家那些尸位素餐的‘长辈’便是如此。

    谢韶宁这么多?年没有管过?家族产业,他们便理所当然把那些当成自己的东西?。

    她清算资产的事情像一滴水落入油锅,炸得被断财路的谢家族人哭天抢地,大骂她没有良心。

    骂归骂,却没人敢到谢韶宁面前放肆,族长多?次想见她,都被闻樱以‘上将事务繁忙’为?由拒绝。

    谢家族人意识到谢韶宁这次是来真的,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好脾气的沈今夏,多?番对他围追堵截,想让他帮忙说情,连谢韶宁的母亲也找去了研究所。

    沈今夏怎么可能给谢家那群蛀虫说好话?他拒绝了谢韶宁母亲要他帮忙求情的要求,却险些被她打?上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