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么一个团队抗衡,纯属以卵击石,沈在信既有天赋,也有外骨骼动力甲,江寒有没有呢?江寒团队的其他人呢?

    几个身材魁梧,健壮如牛的大汉,打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江寒病急乱投医,想也知道,在这里?上哪找一个真?正的医护,李景然和韩笑起?码有医疗物资,权衡之下一边把二人往宿舍那边带,一边讲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夜里?住在一楼的方明听到有人敲宿舍窗户,大声喊着救命,听声音分明是自己人,就拉开窗帘,瞧见窗户上有雾气,他还?留了个心眼,没直接打开窗户,又看不大清楚外面?,对着窗户哈气,心想看清楚了再开窗也不迟。

    结果,就擦出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方明吓得大惊失色,哪里?还?想得起?现在是狗屁什么时间,当场喊了出来。

    接着睡在楼上,直线距离最近的张哥被惊醒,赶忙往楼下跑。

    等他跑到楼下,早已不见眼睛的踪影,他觉得不能放任会模仿人声音的东西祸害人,转头推门?找去了。

    住在同一间宿舍的江寒看团长一个人过?去,担心他吃亏,也叫上了几个兄弟前去支援。

    后来他们才发现,那双猩红眼睛的主人根本?就不是人,甚至连鬼的都算不上。

    眼前的这个玩意足有一层楼高,长着一长两短3对手臂,6只手掌手心分别拿着一件像是“法器”的东西,身后还?拖拽着那沉重?的躯体?,白色石膏般暗淡的躯壳,如同蜘蛛的腹部臃肿。

    眼前这般恐怖的身躯上,却顶着一个被用红布蒙住双眼,肃穆的佛头!

    红色眼球在它胸前乱窜,散发着幽暗的光。

    一种无力感让众人感到四肢麻痹,恐惧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他们的意志。

    他们呆楞在原地,腿脚不听使唤,眼看着那只怪物动了起?来。

    它摊开如同蒲扇的左手,露出里?面?那只铜铃,轻巧地冲着几人投掷了过?去。

    可在张哥眼里?,它的动作迅速化成来势汹汹的疾风!

    真?要是轻巧,哪来的疾风?!

    他顿感察觉大事不妙,要是被这足球大的铜铃砸中,怕是不死也得残。

    “快走!”张哥一声暴喝驱赶其他人离开。

    方明、大凯几个隔得远,听到声音掉转头就跑。

    “团长!”江寒望向铜铃砸过?来,迫切的提醒张哥,他绝对不会让张哥独自面?对危险。

    张哥动作敏捷,在地上打个滚,躲开砸下来的铜铃,再抬头去看,铜铃已经朝江寒飞了过?去。

    危急之际,江寒根本?没想那么多?,本?能的向铜铃反方向疾奔,铜铃几乎是擦着他后背砸了下来。

    掉在地上的铜铃像是根本?没有重?量,轻轻落地,飞速转动几圈,张哥几乎是扑了过?来,把江寒护在怀里?,滚到一旁,张哥和寒江都错开了铜铃,但他小腿被铜铃锋利的边缘狠狠带了一下,割破了训练裤,血肉模糊。

    铜铃见血,又飘回了怪物手里?,像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下一次攻击。

    眼下的情况哪里?还?顾得上腿伤,张哥一脸仓皇地拖着受伤的腿,任由?江寒扛在肩上马不停蹄往回奔。

    好不容易跑回宿舍,确认怪物没跟上来,才松了口气。

    可张哥的腿伤格外严重?,铜铃划破的地方,竟深可见骨了!

    江寒急得原地打转,也不听劝阻,也全?然不顾对怪物的恐惧,站起?身从后门?离开,想去医疗中心找找必要的绷带和伤药。

    接着他和李景然在杂物间相遇。

    简单说完这些,江寒把李景然和韩笑领到了张哥面?前。

    他上去不过?三十出头,胡子拉碴半躺在宿舍床上,被掉小腿的裤管下,露出一截由?绷带包裹的位置,还?在不停往外冒着鲜血。

    床边趴着一只成年德牧,样子乖巧,一只叠在托着下巴,眼睛湿漉漉的看向李景然和韩笑。

    张哥脸颊发红,摆了摆手说,“小事,你就别担心了,我能扛过?去!”

    韩笑见张哥嘴唇发白,额头上还?虚汗,显然不是小事,嘴硬是怕江寒担心。

    佣兵团的人受伤是家常便饭,懂一些最基本?的伤势处理技巧,到了感染发烧的份上,没有消炎药,一般都不能自行恢复。

    引起?急性淋巴管炎,那真?就危险了。

    韩笑拍拍李景然,指了指门?口,“我去看看有什么用的上。”

    她避开众人,在门?外把包方放下。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从包里?翻出来的一小瓶医用酒精棉花球和新的绷带、几片布洛芬。

    “他目前的情况,必须要先消毒,疼也只能忍着了。”说完,递出医用酒精和绷带、布洛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