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咬咬牙,跟在后面吃力的拎着两桶。

    回到门外,人头变少?了,一眼就看到了女?人头。

    身边许慎裹得依旧跟粽子似

    的,女?人头的嘴马上要亲到他脸上,李景然?见状赶紧大喊,“我回来了,你快过来点?,我把皇冠给你。”

    女?人头不太高兴,又瞧见李景然?手里根本没有皇冠,藤蔓立刻直奔李景然?,余光不经意?间瞥过沈在信。

    藤蔓停了下来,女?人头眼角眉梢带着笑?意?,痴痴看着沈在信。

    沈在信一阵恶寒,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小声问?李景然?:“她,她是不是有病?!”

    女?人头这会儿正激动,怎么看李景然?都顺眼,“小姑娘你很上道,又给我带来个?帅哥,行吧,原谅你骗我没拿皇冠的事,哈哈哈。以后你再想过去就喊我,我保证不伤害你。”说完,藤蔓再次动了起来,她心情大好,“快,把他推过来。”

    沈在信狠狠咽下吐沫,胃里阵阵翻滚,目光对上许慎,就有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

    李景然?走了几步,凑近贴在他耳边说:“忍忍哈,藤蔓太多,烧不到她,等你过去吐她脑袋上也?不迟,顺便把油也?浇她头上。”

    沈在信终于?体会到什么是欲哭无泪,刚才还同?情许慎呢。

    得,论到自己了。

    沈在信认命般拎着油往前走,女?人头也?往他的方向凑过去,还不忘拖拽着许慎,藤蔓飞舞,不舍得勒伤了沈在信,好几股缠绕在一起。

    扭成麻花环上沈在信的腰,枝岔在腰窝处蹭了两下,沈在信觉得这玩意?是在吃豆腐,太阳穴突突直跳。

    藤蔓太多,机会只有一次,许慎阴沉着脸微微摇头,距离太远,够不到头。

    沈在信深吸两口气,心中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总算到了女?人头面前。

    他右手一翻,手心向外,打开打火机,女?人头吃痛,藤蔓稍微松开些,抡起三?桶油,泼了出去,女?人头疼得乱叫,藤蔓杂乱无章挥舞。

    许慎飞快抽身出来,接过他左手里的另外两桶油和打火机,又泼了一层,点?燃藤蔓,动作一气呵成。

    “去死去死,你们都要死。”火光滚滚,浓烟冲天,女?人头紧紧拖拽着沈在信不放。

    与此同?时,李景然?和江月趁乱靠近,也?把手里的油泼了出去。

    李景然?轻轻一推江月,江月毫不迟疑退了出来,她又喊许慎,这会儿双刀劈下去容易多了,许慎脚一蹬,跃上藤蔓,抱住沈在信跳下来,衣服上难免沾油,一咬牙,只能抱着他滚了出去。

    李景然?跟在后面,砍断那?些苟延残喘跃跃欲试想扑上来的藤蔓。

    新的藤蔓生长出来,面积更大,小路仅够一个?人通过。

    里面没有人头花。

    “先进去吧。”许慎扯掉外衣,狠狠抖了抖,沈在信则是蹲在一边,眼泪汪汪的干呕。

    徐阳多半已经看见他太奶,商量下,几人决定陪李景然?去找乔云佳。

    经过接待台,好歹也?算是有过一段战友情,李景然?不经意?看过去,一个?短头发的女?生正侧着头跟旁边的人有说有笑?的聊着什么。

    短头发从侧脸认得出来,是于?梦娇。

    旁边的人是谁?

    一头栗子色披肩发分明不是王潇潇!

    见李景然?停下脚步,其余几人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江月身疲力竭,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会儿。

    李景然?眯着眼,淡淡道:“接待台没有长头发的女?生。”

    这是规则。

    江月拽住她的袖口,“那?,我们快走吧。”

    许慎冷冷开口,“来不及了,从进来她就看见我们了。”

    果然?,长发女?人看了过来,面无表情的说:“过来登记。”

    李景然?先一步过去,看向于?梦娇:“王潇潇呢?”

    “啊?”于?梦娇不满谈话被打断,皱眉问?道,“什么王潇潇?是这的病人吗?”

    “你不认识王潇潇?”

    “我应该认识她吗?”

    许慎指着长发女?生,问?于?梦娇,“那?她是谁?”

    于?梦娇觉得这几个?人有病,“她是我同?事,有什么问?题吗?”

    “今天一直是你们两个?值班吗?”

    “不只是今天,哪天晚上都是我们两个?值班,还有问?题吗?”于?梦娇拿出登记本,“没问?题就快签字吧。”

    “最后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于?梦娇把登记本拍在桌子上,一字一顿的道:“娇梦于?。”

    她手放下,露出胸前的名牌,清清楚楚的写着,娇梦于?,于?字的勾也?是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