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一直不让人?出门?

    后半截话还没有机会出口,女人?就呸呸了好几口,还在于梦娇的腿上拍了两下。

    “可不能瞎说,要是考不了第一,就要把?他?砍了。”

    众人?都被震住了,女人?却毫无察觉,好像说的只是很简单的话。

    手缩回来,又握住了江月:“每年只有一个?能考上冥河大学的,不是第一怎么能行呢?”

    于梦娇都不敢轻易开口了,但这句话实在太违和了:“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名额?”

    别说是一个?大学了,就算是一个?专业也不够。

    于梦娇看似问的大大咧咧,其实她?很小心的观察了,女人?跟她?的身?份不熟悉。

    只要冥河大学的事,不是什么人?尽皆知的规则,她?问的就没有问题。

    其他?人?也都隐晦的盯着女人?的眼睛,听?到问话之后,倒是没有变灰的趋势。

    女人?叹了口气:“考上的倒是很多,再好的大学,还不是那么多学生。

    但只有第一的那一个?,可以离开这个?筒子楼,其余的都还是得住在这里。”

    李景然递了个?眼神?,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但偏偏他?们?几个?都不好询问。

    许慎粗声粗气的冷笑,扭头看着女人?,不满的问:“住在这里有什么不好,难道你想搬走?”

    女人?的神?情看起来,倒是不怕许慎,甚至还带着点嫌弃:“只有你这种不想离开,你就应该烂在这里。

    但有什么办法呢,谁都出不去?,只有小沈有机会,那个?该死的还要捣乱。”

    江月的手突然被捏疼了,女人?的情绪没预兆的就开始激动?。

    随手抓了个?勺子站起来:“我行,我要去?弄死他?,小沈必须考出去?,明天就要考试了!”

    许慎点了下头,追在女人?身?后跟了出去?。

    一来是为?了确定她?口中说的,坑了沈在信,必须得弄死的人?是谁。

    任务者还是npc,如果能通过这些人?找到沈在信就更好了。

    看人?都走远了,于梦娇弱弱的问:“沈在信平时学习怎么样啊?”

    她?是个?练体育的,对高中的成绩不太懂,也不知道毕业之后,扔了几年还能不能记得。

    李景然和韩笑都是摇头,她?们?没有谈论?过这个?问题。

    三?个?人?的眼神?,都落在江月身?上,谁让平时就他?们?两个?人?最熟呢。

    说过的话实在太多了,还都是真真假假打打闹闹时候提的。

    江月抓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突然闪过一道记忆:“他?是个?学渣,我记得他?说过,高考的时候发现什么都不会。

    提前交卷玩游戏去?了,回家被暴揍了一顿。”

    听?的时候觉得挺有意思的,现在就有点尴尬了。

    于梦娇抱着一丝期待的问:“他?的任何是学霸,那会不会有记忆?”

    江月“呵”了一声:“那你记得自己身?份之前都干了什么,认识什么人?吗?”

    但凡还能记住一些,他?们?这些任务者都不会触发规则,任务会有这么好心?

    江月的眼神?,还往韩笑的方向瞟了一下,示意于梦娇,这还有个?神?经病呢。

    要是有记忆还能行?

    他?们?这个?队伍,都快全员不正常了。

    韩笑也担心的皱眉:“那不是死局了?不可能,所?有的任务都不会出现开始见死局的情况。”

    一定有什么线索被忽略了,现在还是得想办法,先找到沈在信在说。

    不然他?自己一个?人?,身?份还有个?父母,很容易被限制行动?。

    相查什么都不方便,明天就要考试了,江月想了想,咬牙道;“我明天早早在楼下守着,他?下来我就装不故意,给他?来一下子。”

    看女人?说的那么严重,江月怀疑,沈在信用装病之类的办法拖延不过去?。

    狠心想了个?绝招,这其实倒是个?办法,他?们?这么多人?,就算沈在信的父母发疯,也能控制的住。

    就怕……

    李景然迟疑的说:“下午想办法打听?下,这个?筒子楼里,有多少人?是明天考试的。”

    女人?没说出具体是什么考试,但很重要是一定的了,几个?人?第一个?反应就是高考。

    那同时参加的就会有很多人?,再加上陪考的家长,江月出手很容易误伤到其他?人?。

    江月的身?份没有杀害沈在信的动?机,不故意的机会只有一次。

    否则他?们?所?有人?的身?份都会暴露。

    韩笑紧紧攥着饭盒:“可惜我不是个?真正的疯子。”

    她?的目的只是找弟弟,如果能事先跟沈在信沟通好还行,提到她?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