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几个?人都紧张的攥紧了拳头,眉头担忧的皱着,纷纷点头:“那真?是太吓人了。”

    “但是再遇到还是得忍一下?,不能睁开,不行就提前吃点助眠的药,木守成不是冥河医院的大夫吗。”

    从?这人的话中,于?梦娇了解到,这个?任务场景比现实世界里还要严格。

    很多种类的药都是买不到的,但是木守成可以,没人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

    就是价格很贵,可是东西靠谱,只要你出得起钱,当天就能拿到。

    交谈没问题,但于?梦娇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些人好像全都没有离开过筒子楼。

    在她们的记忆里就没有这回事,被?于?梦娇点出来后,自己也不觉得惊讶,还会本能的找理由解释。

    就算是家庭主妇也不可能一直蹲在同?一个?地方,还是这么多人。

    再说……

    “你们小时候也没出去吗?”她们难道?还能都是筒子楼里土生土长的。

    于?梦娇的声音很小,近乎于?呢喃,也没人搭理她,注意力全都是在讲故事的女人身上。

    女人咂巴嘴摇头:“还是不了,又不是真?的,忍忍就过去了,木守成那个?黑心肝的,要价可贵了。”

    “没错没错,我让他带一点止血的绷带,他给我的都是用过的,比新买的还贵,真?想?打死他。”

    好几个?人跟着咒骂,又等着听故事的人就着急了:“你们先别说话,听听后面发?生了啥,然后你就害怕了,睁开眼睛了吗?”

    女人点头:“肯定的啊,我一开始只睁开一条缝,然后看到是豆豆爸,就很生气了,我就问他为什么突然起来,还不出声吓唬人。”

    豆豆是她儿?子,所谓的豆豆爸就是老公,其他人一听就都变了脸色。

    “豆豆爸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可能回来?”

    “都失踪多少年了?你可别魔障了啊,跟韩笑似的天天找个?不存在的弟弟。”

    女人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不能,当时就是脑子懵住了,再说不是中元节吗。

    不只是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嗯,屋子里没点灯,我也没看清楚,估摸着得有七八个?人。

    他们见到我睁眼,拿着斧子就开始剁我的脑袋,身体也切成了很多小块。

    血流了一地,他们就都往身上抹,还吵吵不过,肯定被?发?现什么的。

    过了很久这些人才走,说是还要再去找一些,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也没接着睡,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才好了,你们说,这不是假的吗。”

    几个?人都倒吸着冷气附和:“必然是假的啊,你这

    不活的好好的,就是太吓人了!”

    “都被?切成碎块了,还能听见看见?你这说的太扯淡了,还不如于?梦娇写得小说。”

    沈在信母亲看了于?梦娇一眼:“可别写了,写了多少年了,也没见你卖出去一个?字,倒是把人给写死好几个?。”

    女人说完自己就捂住嘴巴,眼神惊恐的看了眼左右,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装作很认真?的在忙碌,谁都不出声了。

    于?梦娇想?追问害死了谁,怎么回事,根本没人回答,还都撵她赶紧走。

    有胆子大的都直接动手往外推人,于?梦娇也知道?问不出别的了。

    “别推,我自己走。”经过讲故事女人身边的时候,她突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你就从?来没怀疑过,其实你已?经死了?”

    女人闻言脸色顿变,手指一伸:“出去,你赶紧滚蛋,晚上声音都出现在你家门口?。”

    这在他们看来,就是最恶毒的诅咒了。

    于?梦娇慢悠悠的晃出来,又去了洗漱房,这里的人已?经很少了。

    好几个?水龙头都空着,最让于?梦娇没想?到的是,她看见了韩笑。

    眼神很诡异,一直盯着水流,连眼睛都不眨,两只手一直在做着搓洗的动作,可手里根本就没有东西。

    零星的几个?人都躲的远远的,于?梦娇凑到韩笑旁边的水龙头处。

    借着水流的声音偷偷问:“你怎么回事?也是来打听消息的吗?我听说今天晚上会…… ”

    “他们为什么都说没见过我弟弟?”韩笑的声音有点低沉,直接把于?梦娇的话给盖过去了。

    “什么?”于?梦娇有点傻眼,哪怕两个?人是在交谈,韩笑的眼神也没有偏移。

    这又得一分钟了吧,她的眼睛还是没有眨动一下?。

    声音有隐隐的杂音重?叠,就好像是两个?不同?的人同?时在说话。

    “你说,你藏在什么地方,所有人都找不到,他们也找不到。

    那些人说的办法是真?的吗?他们,是真?的逃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