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躺下去的时候,木守成?其实还都是?这么?想的,但躺平之后,他眼睛里看到的一切就?都变了。

    房顶不是?没有任何?东西,而是?都是?陈旧的颜色,微弱的色差很难被?发现。

    对应着床铺的位置,房顶坑洼不平,好几个地方的框架,都有轻微的裂痕和下沉。

    这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否则整个楼都濒临坍塌了,木守成?又把地面?全都擦干净,换着地方和方向,全都挨着躺了一遍。

    其他地方全都没有,那些捶打只?是?针对着整张床,木守成?当然不是?傻子,他立刻就?意识到,这份恶意是?针对着躺在?床上的人。

    也就?是?说他本身,于是?他上楼了,没有任何?试探,直接敲响了门。

    理由也已经想好了,但是?里面?没有开门的声音,木守成?找了根铁丝,塞进去波动了两下。

    这种老式的锁头声音很大,在?没有怪物控制的情况下,很轻易就?打开了。

    木守成?站在?外面?看了一眼,受视线所限,边角的位置是?无法看到的。

    只?能看到大半张床,上面?铺着浅粉色的各种床单,被?罩也是?同色系的。

    看着普通,但在?这个筒子楼里,已经是?难得的高贵了,这是?一个女人的房间。

    不需要怀疑,墙壁很干净,还贴了好几块粉色的小花纸,并不规则,就?好像是?在?掩饰什么?。

    木守成?眸色微沉,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床摆放的位置,和之前看到的所有房间都不一样。

    正常而言,这当然不算什么?,但是?现在?床摆放的位置很狭窄,尾部的位置都挡了一点门。

    不至于影响通行,但是?来?回走动的时候都需要注意,否则很容易撞到。

    光线也不好,房间主人图什么?!视线转移到床原本应该摆放的位置。

    地面?上全都是?坑洼不平,尤其是?对应着他躺下之后,脑袋的位置,砸出来?的坑不深,却又好几处都见了红色的痕迹。

    “这是?有多恨我??”木守成?迈步走了进去,还不忘把门关上,房间内果然没有人。

    他顺势把窗帘也合上了,没有开灯,把外面?的视线给隔绝了。

    木守成?先是?蹲在?坑洼前,蹲在?攥拳比对了下,比他的略为小了一些。

    边缘很清楚,并不是?只?在?一点发力,所以这是?个女人的手。

    当然,从床单被?褥还有窗帘的颜色来?看,应该也是?同样的结论。

    但木守成?并不相信,杜妍妍一直在?掩饰的就?是?这个地方,木守成?很确定。

    所以这里肯定有古怪,地面?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倒是?靠着床头方向的桌子上,摊开来?摆着一个笔记本。

    一边的笔帽都没扣上,就?好像是?房间主人突然有事离开,但预感到时间并不会太长。

    木守成?拿起笔,在?手上随意划了两下,没有墨水了,这种老式的钢笔,如果放置在?空气里超过半天,墨水就?会干涸。

    摊开来?的是?个软皮的笔记本,还是?浅粉色的,他回来?的时候带着杜妍妍去了趟超市。

    找的理由是?晚上睡的晚,担心她会饿肚子,到最后只?简单买了一袋饼干。

    但他走了很久,确信每一种分类都看到了,没有这种小女生气息浓郁的东西。

    这里的主人要么?跟他一样,受到职业的影响,可以拿到外面?的东西。

    要么?本身就?是?从外面?进来?的任务者,这些都是?装备包里的存货。

    至于为什么?不带武器之类的,反而弄这些没有用的,木守成?并不关心。

    笔记本已经写了一半,木守成?先是?快速翻了一遍,没看内容,除了第一页之外,剩下的字迹一致。

    墨水的颜色也一样,手指磨擦了下,干涸程度不同,这些不是?同一天写的。

    看着间隔的时间还不会太短,连日记都算不上,字迹很娟秀,每一笔都不拖泥带水,是?个利落的小姑娘。

    木守成?的记忆里没有出现过相似的笔记,但是?看到微微往左偏的收尾,木守成?笑?了。

    不是?字迹不认识,而是?笔记本的主人,是?用左手写的,应该不是?刻意在?掩藏什么?。

    这么?考究的簪花小楷,肯定是?练习过的,左手就?是?她的常用手。

    木守成?回忆了下今天见过的所有女性?,尤其是?杜妍

    妍,全都是?用右手行动的。

    见过写字的,也没谁是?特别?难看特别?不自然的,所以这人是?两只?手都可以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