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真正的失控,并不只是木守成,这件事江月都试探过。

    沈在信还是第一次听说:“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他们是能控制住,但你觉得人类能吗?”

    江月下意识的反驳:“他们是npv啊。”

    言下之意他们不是真正的人类,

    是任务场景随意设置的。

    不过话音刚落,她就?知?道沈在信的意思了:“这个任务场景里,他们就?是住户,不是怪物!”

    就?好像迪斯尼游乐园里的一些npv游客,和他们这些任务者一样会?死。

    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能力,沈在信见她听懂了,才接着往下说。

    “他们也许一直就?不是正常的人,或者什么时候发?生了意外,我?没机会?弄清楚。

    平时我?没发?现过异常,只有我?做了什么事的时候,他们才会?突然?这样。

    但是我?很害怕,那时候不知?道是虫子,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唯一担心的就?是身份被?发?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江月心想她可太明白了,因为她很多次都是这种感觉:“懂,所以那种恐惧是虫子带给你的,不是你自己看到了什么,真正在害怕。”

    沈在信深吸了口气,苦笑着点头:“看来?你也经历过了,我?当?时立刻就?开始低头做题了,连抬头都不敢。

    也不知?道他们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反正后来?看的时候就?正常了。”

    沈在信的瞳孔狠狠缩了下,现在想起当?时的事,他还觉得恐惧。

    要不是刚巧看到于梦娇的眼?睛,他都怀疑是做了个恶梦了。

    当?时他又刷题慢了一些,女人就?开始疯狂的咒骂男人,那个男的就?拎着铁锨上?了顶楼。

    跟之前不一样,都经历过两三次了,沈在信都不当?回事了,跟他猜测的一样。

    男人回来?的时候衣服都破了,打到别人没有不清楚,反正自己身上?很多的血。

    拿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医药箱,给自己上?药,沈在信一直认定了他是没打死对方的。

    毕竟命只有一条,打死了还用的着反复上?去?

    刚巧女人被?人叫出去了,男人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显然?想让帮忙,又担心影响他刷题。

    难得有休息下脑袋的机会?,沈在信差点喜极而泣,哪里能允许机会?溜走。

    直接就?走过去,拿起了棉签,男人身上?的伤口很规整,就?跟用线比着勒出来?的一样。

    而且密密麻麻的,沈在信看的一阵恶心,但双手很麻利,反正就?是个npv,他也没多注意。

    有一下按的重了一点,男人皱眉“嘶”了一声,一只虫子从伤口里钻出个脑袋来?。

    虫子很细小,但沈在信还是能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睛鼻子嘴巴。

    “你能想象到一只虫子脑袋上?长着五官吗?还跟那个男人挺像的。”

    江月没吭声,紧紧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吐出来?,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奇怪。

    沈在信也没想让她回答,觉得像其实就?是一种直觉,毕竟虫子的脑袋太小。

    比例跟人不能相比,沈在信当?时吓坏了,脑袋嗡嗡的,还以为是寄生虫还是什么的。

    就?像把虫子拽出来?,他的备用里是有打火机的,念头刚出来?,虫子就?狠狠瞪了他一眼?,嗖的钻回去了。

    男人还有点纳闷:“怎么不上?药了?都上?完了吗?”

    听这话的意思,他是不知?道后背情况的,沈在信试探的引导,他还只是咬牙切齿的要上?去弄死那个人。

    沈在信也就?懒得搭理他了,正打算随便糊弄两下,就?发?现好几个伤口的位置,都有东西在里面蠕动。

    后来?幅度更?大,已?经不只是伤口处了,完好的地方也开始出现。

    沈在信默默起身,后退两步,手已?经抓住了匕首,这虫子一看就?不对劲。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凡有虫子出来?,他就?直接弄死。

    结果?等?了很久,那些虫子渐渐不动了,就?连男人身上?的伤口都不见了。

    他没忍住,直接上?手按了两下,全都是完好的,就?连之前他上?药涂的紫色药水都在。

    但是伤口凭空消失了,沈在信又加大力度按了两下,也没有虫子再出现动弹。

    男人不耐烦的转身瞪着他:“你干什么?还不做题去,明天就?要考试了,你想干什么…… ”

    又是同样的话,沈在信一阵烦躁,直接打算他问道:“你的伤口还疼吗?以前也有这种情况吗?”

    他问的很隐晦,哪怕到了这个地步,沈在信也没敢直接说出虫子两个字。

    本以为怎么也能得到点线索,没想到男人当?时就?火了,转身冲着沈在信挥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