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姬上前一步,抱了一下维克托,“欢迎回来。”

    她微微一笑,不是礼貌性的那种,而是真心的微笑,“你和史蒂夫能平安回来,我很高兴。”

    维克托语气轻松,“我看出来了,你眼下黑了……咳。”

    在他这句话说完之前,佩姬微笑性的往前踩了一步,用鞋后跟踩了一下维克托的脚。

    口才十分好的上将改口,“你最近皮肤很好,完全没有黑眼圈。”

    佩姬翻了一个白眼,“你还是快过去吧,在你来的这一分钟内,史蒂夫最少看了你十次。”

    那可能是在搬援兵,而不是真心想念他,维克托笑了一下,“那一起去?你可是计划不可或缺的一环,成败全在你。”

    这可真是太夸大了,佩姬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用手拍了拍维克托的肩膀,“快去吧,我觉得史蒂夫快被玫瑰花埋住了——你可不想你的睡美人被花的荆棘刺伤吧?”

    自从认识史蒂夫以后,他的称呼似乎一直被迫变化,维克托无奈地笑了笑,“睡美人?怎么说?好的好的,美丽的巫婆,我这就去拯救你的公主殿下。”

    他又走了回去,近距离观察了一下史蒂夫的表情,又在史蒂夫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搭住同样被包围的巴基。

    两人走了几步,顺利摆脱了周围的人。

    然后他们俩站在人群边缘说笑,时不时地还看一眼史蒂夫。

    自己的两只小伙伴十分爱护自己,史蒂夫十分感动,可惜中间挡着的人太多了,不太适合用盾打招呼。

    两只小伙伴勾肩搭背聊的十分开心。

    维克托说了几句话,看了看史蒂夫的表情,又接着道:“美国队长真受欢迎。”

    这个话题太惨了,巴基道:“我以为你会很高兴?”

    “有的时候,我可以收到史蒂夫的信,他经常和我提到你。”

    维克托扬了扬眉,“我觉得他会控诉一些事情……我也经常听说你。”

    “咳,据说,你是,布鲁克林的一枝花?”

    巴基:“……”

    如果说刚才,那还可能是在称呼史蒂夫的话,那么现在,这个称呼就只能是形容他的了。

    巴基十分有想法,“史蒂夫说的?布鲁克林的一枝花?”

    维克托若无其事地吹了一个口哨,“不是他说的,是我从其他地方听说的,这个称号十分贴切,不是吗?”

    在粉粉视频……就是那个旋转飞扬的活泼裙角的那个视频里,有几句提议史蒂夫让布鲁克林的一枝花也上台一起飞扬的‘友情提示’。

    和史蒂夫玩的好、走同是布鲁克林的人,那就只能是巴基·巴恩斯了。

    在有的时候,史蒂夫也会谈起巴基,其中有一条,巴基的人缘很好,他认识很多的女孩子。

    所以这个称号很容易就会破案。

    是有那么一点的贴切,但不是很多。

    巴基把目光转向史蒂夫,深沉地思考了许久,“史蒂夫是公主殿下或者睡美人,那么你呢?”

    他回忆了一下史蒂夫在信上赞誉维克托的话,试探性地总结道:“敌后战场的娇小霸王花?”

    “小娇花?小霸花?”

    维克托:“……?”

    作者有话要说:

    hhhh称呼梗已全部就位,以后对暗号√

    第十九章

    虽然维克托坚决抗议,十分抵抗。

    在半个小时后,该知道的人还是知道了。

    比如史蒂夫,比如佩姬。

    维克托:“……”

    佩姬在揶揄他的时候已经不正经地喊【上将】,而是严肃地喊【小霸花,别闹了。】

    连维克托认为最老实、有时候老实到会有点天真的地步的史蒂夫,都在称呼他为【维克】和【小霸花】之间跳跃了。

    适应了几天后,维克托就习惯了。

    反正他们也不是一直都这样叫,大部分都只是在开玩笑的时候叫。

    而且……

    维克托挑了挑眉,挥了挥手里的文件,“恭喜大家,我们以后就可以一起工作了。”

    这是一份正式下达的通知书。

    史蒂夫他们应该会在稍后收到通知。

    由于这次的擅自行动十分出色,舆论效果甚至隐隐与之前官方的卖力宣传差不多。

    所以上面在扯皮了一些后,把直接参与行动的两位和在被救过程中表现出色的人员整合整合,组成了一个行动小队。

    说是行动小队,维克托还是觉得更适合用‘偶像梦想团’之类奇怪的称呼更合适。

    作为擅自带头行动的两位之一,维克托受到上面的大加赞赏,还在全国举行了代号选拔赛。

    每个赛区都报上去几个维克托的代号,然后由感兴趣的公民们投票,获票最高的称号会被确定为维克托的正式称号。

    ——大家都是大人了,要表达不满也要大气一点,这种暗自想羞耻死人的手段,还是最好不用。

    据维克托所知,目前报上来的各种称号里,有好几个,羞耻程度都不逊色于【美国队长】。

    这个公选距离结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回头可以挑一个不那么羞耻的称号,然后去拉拉/票。

    确定组队的文件被轮流传了一遍后,史蒂夫道:“我刚刚接到了通知,后天我们有一场行动。”

    其他人都抬起头,“什么行动?”

    这次的行动很巧,史蒂夫想了想,“和我们的老对手有关,九头蛇。”

    *

    维克托把固定绳在腰间系好,然后排队,“我宁愿去抓蛇。”

    不管怎么说,抓蛇都比在冬天雪地里,上高山埋伏等着过会儿‘高空荡秋千’和‘快速落火车’。

    迎面而来的风已经冷冷地表示了怎么会有人来这个鬼地方的疑问。

    “三天后我们还要拍一个纪录片——我不太想不十分完整地出现在纪录片里,哪怕是鼻青脸肿。”

    史蒂夫扶着绳子回头看了一眼,有些无奈,“我们登上火车的时间没那么短,完全可以安全落地。”

    是没那么短,有好几秒那么长呢。

    远方传来了火车的笛鸣声。

    维克托做好准备,“道理我都懂,但我是狙击手,为什么也要登上火车?”

    火车快速靠近,没有一会儿,便已经近在眼前了。

    站在最前面的史蒂夫先荡了过去,巴基也接着荡过去,维克托拉上护目镜、紧随其后。

    因为相隔的距离太近,他们几个在落地时差点抱在一起,幸好有火车上的厢节可以固定自己的位置。

    火车再前进一些,就要进入隧道了。

    维克托把护目镜从脸上拉下来,然后翻身荡进车厢,顺便踹翻了一个因为听到头顶动静而探头观看的敌方士兵。

    他进入的车厢里放着成箱的武器,但只有一个看管人员,就是刚刚被他踹翻的那位——好吧,现在有很多了。

    两边车厢节的门被打开,敌方的子弹率先打了一声招呼。

    这些放武器的箱子真的很好用,维克托躲进掩体后,在子弹声稍停的时候从箱子中间出来,用狙击木仓回了几声招呼。

    有一边的几个敌人倒地。

    弄好这一切,维克托又快速地缩了回去,后方的子弹擦着他的头发打中箱子。

    不再是前后夹击,那就更好办了。

    只要耐心多一点,转移位置快一点,这节车厢现存的敌方就会像现在这样,一个个快速地倒下。

    维克托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朝其他有木仓声的车厢快速移动过去。

    刚刚交战时的子弹会让敌方提高警惕,也会让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们这边,那么在另一边行动的其他人就有更多的活动空间了。

    集中的对待不太容易,维克托可不希望过几天拍纪录片的时候,大家都在哽咽地表示某某人很好。

    他赶到的似乎刚刚好,敲晕一个正蹲在门口观察里面情况的士兵,就看到了史蒂夫和巴基。

    史蒂夫的半个身体都探出车厢,半个车厢面都破开,巴基抓着在外颤动的车厢门,两人正在尝试性的拉住手。

    车厢门的颤抖更加剧烈了。

    维克托把攻击子弹换成治愈子弹,对着缓慢裂开的车厢门开了一木仓。

    【击中有效物体:破裂的车厢门】

    【由于特殊原因,能量消耗根据治愈子弹造成的后果增加。】

    本来向外面高空倾斜的厢门硬生生地恢复了回去。

    史蒂夫抓住了巴基的手,他用力地把巴基拉上来,然后回头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