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时日里,作为始作俑者,齐木一度见证了什么叫做——底线是可以一降再降的!

    当渊落意识到的时候,齐木已经无处不在了。

    从一天见不到两次,到一天见三次,到现在的……

    渊落看了眼握住自己手腕,大摇大摆走在自己身边的齐木,陡然间卡壳了。

    喉咙gān涩道:“把手拿开,今天够了。”

    齐木:“哦。”说完,双手握了下,放开。

    渊落惊,他发现,自己竟然没觉得半分违和?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

    这分明,是不正常的!

    紧接着之后的时日,渊落去内殿议事的时间多了些,想要避开那块牛皮糖却一个不注意就被黏住,紧接着整个玄天殿内殿各种小道消息疯传一时,谣言四起。

    原本不在乎这些的魔主,某天经过魔皇殿外围。

    “喂喂,你们听说了吗,尊上在寝宫养了个小男宠,现在被克得死死的,走到哪儿都不忘带上他!关系好到水rujiāo融!”

    “在下可是听说两人夜夜寻欢,小qg人从一个胖子变成了如今的骷髅架子,惨不忍睹!”

    “尊上jg力旺盛又岂是寻常人能够承受的,只是偏爱一个胖子是不是太重口了点?”

    “胖子怎么了,魔域之主神般的人,喜好超乎寻常才是正常,现在这个瘦了是不是就要重新招人了……”

    ……

    渊落站得笔直,脑中却仿佛有根弦、嘭的一声断掉了。

    第28章 yu哭无泪

    千级玉石台阶之下无数门人来来往往,阳光照耀在宫墙之上散着绚烂华光,禁制之下仰头也无法看清魔皇殿正殿轮廓,仅剩磨边的微光却也无愧信仰之源。所谓魔域权力中心森严肃穆,没有专人带领自是无法入内。

    犹如一道无法越过的天堑,一边是神居,一边是人世。

    于是下界来往的魔修谈笑间毫不拘束,并且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这道荒古禁制是隔音的还是不隔音的。

    修长的身影在殿门外伫立了一会,繁复华美麟云黑袍纤尘不染,衣袂翩飞,如墨长发舞动划过黑玄金面具,没有动作更没有半分感qg波动,仅仅是站在那儿便自成一道风景,无法忽视。

    渊落停在距离魔皇殿外岔道上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此处视野空旷,正要经过此处的长老们一惊,纷纷转身绕远路急速离去。

    往这个方向走下去则是居处,罕见的有点不想走下去。

    突然,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个黑色小点,远在十里开外,正往这个地方疾驶而来!

    渊落抬起的脚步一顿,堪堪转了个角度,空间扭曲,瞬间消失在原地。

    齐木朝着某处飞奔而去,速度极快。不远处沐浴在璀璨霞光中雾霭蒸腾的魔皇殿就像不灭的路标,隔了很远都能一眼望到。

    远处距离殿外一定距离处,有道人影独立,体态修长,轮廓在霞光蒸腾下模糊不清。但那种一眼望去瞬间黯淡一切的绝对存在感,世间罕见。

    少年眼里jg光闪过,加快速度的刹那,猛地一顿。

    ——前方一个人都没有。

    刚才……是错觉?

    不多时停了下来,站在距离大殿正门不远的某棵灵树下,扶树而立。

    “哎,尊上命令过我又不能进内殿,好苦恼。”

    魔皇殿自荒古时期就存在,在其巅峰辉煌之时,以其为中心方圆千米范围内地下建有巨大的神级聚灵阵。

    无尽岁月以来这里的灵气充沛程度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被称为魔域象征之一。

    天地灵气聚成的通灵生物飞舞,甚至有凝聚成液态的灵泉!

    齐木打量周围,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席地而坐,收敛心神,依照《道经》所记载的,吐纳天地灵气,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巩固境界。

    一个时辰后长叹一声,起身朝着某方向绝尘而去。

    坑爹的丹田,当真自作孽不可活!

    大殿之内。

    看到突然出现在大殿之上的魔尊,还未来得及离开的太上长老们当场大脑当机,抖了下然后僵硬了。

    渊落道:“本尊方才遗漏了件重要的事,尔等把先前讨论的那些再说一遍。”

    众长老差点泪了,刚才还说没什么大事就全全jiāo由他们办的!现在又是要闹哪样。

    惶恐中,行礼一番:“属下斗胆,不知尊上所谓何事,殿内还是殿外?”

    若说玄天殿大大小小的杂事或琐碎或重大,需要魔尊下定论的重要事件不胜枚举,从没有哪一次魔尊会特地全数过问一遍,这是要重新考究的节奏吗?

    早知道先前就走快点的!叫你腿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