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白一个激灵,随后将这个可怕的猜想抛之脑后,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若是中也的话,他相信,太宰治那个家伙早就被打死了,蹦哒不了了。

    嗯,一定是他的错觉。

    中原中也用眼神示意他,似乎在问他在想些什么。

    李子白摇了摇头。

    他什么都没想。

    两人很快就将早餐吃完了。

    临走前,李子白问了一声,“中也,今天也要去公司上班吗?”

    据中也透露,他是在一家森会社上班,工资高福利好,职位似乎也不低的样子。

    应该很忙吧。

    刚刚休假了两天的中原中也:“……”

    他这才休息了多久,还没被boss催上班,就被李子白催上班了。

    想起李子白总是忙的不见身影,做邻居快两年了,居然都没怎么闲过,于是他声音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嘚瑟:“唉呀,我这请了半个月的假,还有十多天可以休息呢。”

    十天半个月?

    嗯嗯嗯?

    李子白会有此一问,纯粹是他好像经常看见中原中也在家,总觉得他已经休息了好久了,是不是该上班了。

    虽然只有两天,但是他就是觉得好久了。

    没想到人家有十多天的假期,真是狠狠的羡慕了。

    李子白一路恍恍惚惚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让自己回神,没事的,他不羡慕,等赚够了钱,他直接退休,看谁羡慕谁。

    ……一会还有个大餐等着他。

    更快乐了有没有。

    李子白心里平衡了,拿着钥匙欢快的出门了。

    ……

    今日的武装侦探社和往日没什么区别,依旧是热热闹闹且和平的一天。

    一声怒吼为这份热闹增添了不少的色彩。

    国木田看着躺在沙发上淌着口水的太宰治,在对方哼哼唧唧的要和梦中的小姐姐入水自杀时,他平地一声吼,愣是将太宰治给惊醒了,挽救了他梦中的一条狗命。

    被拯救了的太宰治一脸生无可恋,他死盯着国木田,差一点就在梦中完成了自己的毕生梦想。

    想到破坏了自己梦境的罪魁祸首 ,太宰治一声冷笑,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谁知国木田脸色比他还要冷,仿佛刚才怒吼的不是他本人。

    眼镜镜片反射着名为反派的光芒,国木田十分平静,甚至可以说的上和气的说:“太宰,昨晚没睡好吗?”

    太宰治:“……”吃错药了?

    他惊疑不定的打量着这张平静的脸,心想,国木田这是大清早的就被人替身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和和气气的和他说话。

    他打算蹦哒两下,于是欢乐的说:“没有哦,昨天睡的可好了。”

    话音刚落,一张血盆大口在他面前张开。

    见过狮子吼吗?

    眼前就是了。

    太宰治默默的捂着自己的耳朵,一脸可怜的看着国木田。

    然而一声吼后,国木田又恢复了刚刚平静的样子。

    太宰治:“……”

    咋了,敢情他刚刚经历的狮子吼都是错觉呗。

    国木田丝毫不理会对方怀疑人生的脸,义正言辞的说:“既然如此,就好好的处理今天的工作,不要偷懒了,也不要将工作硬塞给敦,自己做!”

    “自己做”三个字说的掷地有声,仿佛他不做,就会好好把太宰治团吧团吧的收拾一番。

    太宰治:“……”

    太宰治:“国木田,一个脾气阴晴不定的人,是特别容易得病的。”

    听见这话的国木田拿出笔记,一笔一划的写着。

    太宰治脸上带着花一般的笑容,慈祥的催促道:“快点快点,赶紧记下来。”

    国木田一边嘴里念叨着,“脾气阴晴不定的人……”,一边用钢笔穹劲有力的写着一手漂亮的字。

    太宰治:“我是骗你的说。”

    咔擦。

    金属制的钢笔硬生生的被捏断了。

    国木田十分冷静的收拾好,说了一句,“哦,原来是这样。”

    说完,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

    而太宰治开始了自己大清早的摸鱼计划。

    可实际躺在沙发上的他,却再也不是一只快乐的咸鱼了。

    因为国木田那诡异无比的态度。

    他看了看难得在家的江户川乱步。

    一双褐色的瞳孔和一双浅绿色的眼睛隔着漂亮的蓝色玻璃球相撞在一起。

    清透明亮的蓝色玻璃球在初升的阳光下,染上了细碎的光芒,看起来漂亮极了。

    可两人眼里散发出的光,确比任何宝石的光芒还要耀眼。

    正拿着玻璃球玩的江户川乱步放下了手,眼睛眯到了一块,这个敏感的家伙,这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但是还是比不上我乱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