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增抽完回头看他,明隽不知道什么时候撑着床坐起来了。

    他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连抽三根烟,昨晚又喝了那么多酒,他嗓子哑得厉害。

    “咱俩试试?”

    明隽有些没反应过来。

    “木头。”梁增骂他,压着他的头吻上去,这和男人亲嘴的感觉也挺不错的。

    他们的第一次十分凌乱,两个人都没有经验,只知道用蛮力,卧室被搞得乱七八糟的,翻来覆去,又疼又爽。

    事后梁增靠在床头上。

    “明隽,你比我小太多了。”

    明隽有点懵,“没啊,没小多少,一厘米。”

    梁增气不打一出来,给了他一巴掌,“我他妈跟你说年纪。”

    “啊,这样,没关系啊,我不介意。”

    “你敢介意?”

    “我不敢。”

    明隽盯着天花板,“师傅,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不然呢?你傻吗?”

    “……”

    明隽有点委屈。

    “师傅,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凶。”

    “……行。”

    梁增和明隽的事儿瞒住了整个警局,但是还是逃不过魏则闻的眼睛。

    再见面的时候,是四个人。

    “梁增,请你吃饭你都带着你这小徒弟啊。”

    “怎么了?你傅大老板差这一双筷子?”

    魏则闻笑出来,“你别和我装,你和你这小徒弟在一起了吧?我当时就说,找个男人没什么不好的。”

    “你是真尖,什么也瞒不过你。”

    被他看出来,梁增也不遮不掩了,把明隽拉到身边来。

    这回轮到明隽不好意思了。

    “师傅……”

    “坐吧。”

    这顿饭是魏则闻做东,毕竟上次说好了改天再聚的,气氛随意又愉快。

    魏则闻在国内的朋友不多,但是都是真正交心的,以前只有梁增一个单着,现在连他也脱了单。

    “哎,我就像老父亲一样,可算是盼着你谈个恋爱了。”

    “屁,少占我便宜。”

    “不开玩笑,我真挺高兴的,要不你说你年纪大了也没人照顾你。”

    “我能跑能跳的要什么人照顾,再说咱俩差不多大,彼此彼此。”

    魏则闻似乎被伤到了。

    第一次对自己的年龄有了实感,但是那怎么了?年纪大不影响他体力好,平时可不是白健身的。

    不过回到家,他还是问了唐桉琢一句,“宝宝,你有没有觉得我比以前差了一些?”

    “没啊。”还是能把他干哭。

    “那就好那就好。”魏则闻放下心来。

    “老公,后天就是我们七周年了。”

    “是啊,想怎么过?”

    “不知道,没有想法,其实感觉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挺好的。”

    他工作忙,仔细算来,这两三年他都很少有一整天和魏则闻待在一起的时候。

    虽然并没有因此影响感情,但是还是会有些愧疚,毕竟以前魏则闻都是以他为首位的。

    “没关系,我们工作性质不一样啊,你是医生,当然不能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就不工作,我又不是小孩子,哪能因为这种事生你的气?”

    “我老公真好。”

    唐桉琢缩在他怀里,“七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不敢想会有这样一天。”

    那时候他们天差地别,能在一起一两年唐桉琢都觉得是自己幸运,更别说结了婚,相濡以沫如胶似漆地过到现在了。

    魏则闻和魏正清一模一样,两个人生活这么久,没有一次争吵,什么事都有商有量互相体谅。

    别说隔夜气了,就连红脸的时候都没有,两千多个日日夜夜,他们还是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事,新鲜感好像永远都不会过期。

    “我们还会有很多个七年对不对?”

    “对啊。”

    “我们会一直这么好对不对?”

    “那当然。”

    魏则闻吻他的额头。

    “你永远是我的宝贝,七年,十七年,七十年。”

    “我们哪有七十年了?”

    “怎么没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都这么好。”

    作者有话说:

    倒数第二章 !

    第75章 “整个临淮都是你的”

    七周年纪念日这天。

    临淮市发生了一件大事。

    两个月前,梁劲荣突发心梗去世,而他的独子梁彧泽,从来只知道吃喝玩乐,外面养着十几二十个情人,一点不务正道。

    他爹是临淮市唯一勉强能和魏家抗衡的,他却是十足十的纨绔子弟,一点经商头脑都没遗传到,比起魏则闻,就是个酒囊饭袋。

    本来梁劲荣的离世就让梁家人心涣散,已经有些骨干老人看出梁彧泽是烂泥扶不上墙,过来投奔魏则闻。

    魏则闻始终没有做出回应,因为他有更大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