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器灵看着认真擦剑的花琅。

    看不清楚的人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莫名觉得他神色复杂。

    part 2

    本君名叫贺青山。

    是天下第一宇宙无二的修仙天才。

    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凌风剑挽一个剑花全天下的女孩子都为我痴迷。

    最近,我遇到了出生以来的最大挫折。

    我被困在镜子里了!

    事情是这样的。

    在几个月前我去了趟魔界,修理了一下那群渣渣之后意外得到一面破镜子。

    虽然看着很破,不过还是能照出本君俊美无铸天妒人怨的脸,于是我就收了起来。

    不过这镜子越看越眼熟,

    怎么那么像上古神器敛魂鉴呢

    在确定了这破镜子真的是敛魂鉴之后,本君打算收了它,让它认主。

    这东西在魔界待了几千年,沾满了魔气。

    要先想个办法去掉。

    本君带着镜子去了后山,曾经我经常在这里修炼,后来有个爱哭鬼老是过来烦我,就很少过来了。

    这灵气浓郁人又少,正合适摆阵。

    法阵摆好后,我一心给镜子洗炼魔气,居然在最关键的地方被偷袭了!

    一只松鼠!跳到了本君尊贵的头上!我一时行岔了气,走火入魔 。

    再醒来,就在镜子里了。

    其实本来没什么大碍,法阵有效三个月。等三个月后我就可以出来继续了。

    结果还没等到第二天,就有个小男孩过来捡走了镜子。

    捡就捡吧,我的敛魂鉴,居然对他认了主!

    本君气啊!

    可是我一个魂体,连动手都做不到!

    这个小东西叫花琅,看着有点眼熟。

    没想到,居然是十年前那个小哭包。

    更没想到,他竟然记了本君十年……

    可是本君真的只是嫌弃他哭的太烦人了

    长大以后倒是好了很多。

    本君还要再等三个月,不过好像和小哭包待在一起三个月也不会太无聊。

    part 3

    花琅踏着剑,

    磕磕绊绊的按照《九转行气录》气行周身,聚之丹田,凝气于剑。

    然后,然后就摔了下来。

    就算看不见脸,也能感觉到魂体的鄙视。

    “早跟你说过了,小哭包你根骨不行。还没到金丹就不要强行御剑。”

    贺青山看着摔得满身尘土的花琅有点无奈。

    最近一个月这个小哭包非要御剑,又还没到金丹期。

    摔得满身青紫,看的他也有点不忍心。

    花琅拍了拍土,打算继续练。

    “如果我不会御剑,同等级的师兄弟里根本就没什么胜算。”

    他少有的叹了口气

    “其实也没想着真的能进十强,就是起码别第一轮就刷下来,晚输一会,就能多在大比待几天”

    就能多看贺青山几天。

    “对了,”花琅反应过来“你刚才喊我什么小哭包”

    贺青山一时没注意,就随口逗他玩道“什么小哭包....小花苞行吧,嗯小花骨朵”

    花琅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两人安静了一会。

    魂体的贺青山看着摔了一次又一次的花琅。

    突然开口

    "值吗?”

    花琅回头朝他笑笑“为了他,那值啊。”

    贺青山明明没有实体,却觉得自己的心突兀的跳动了一下。

    他想,这是走火入魔了吗

    三个月在花琅歪歪扭扭的御剑飞行中很快过去,大比到了。

    贺青山算着日子,法阵也要失效了。

    他看了一眼花琅,也许……以后自己找他玩,他一定会很开心吧。

    想着花琅笑起来时嘴角的小小梨涡,贺青山也不自觉弯起嘴角。

    part 4

    师门大比。

    花琅深吸一口气,凝眸看向高台上方,即使看不清,他也知道,那就是贺青山。

    拿了比赛相应的木牌,花琅提剑上阵。

    前两场都顺利的过了,第三轮如果胜了就可以再待十天。

    花琅给自己鼓了鼓气。

    “呦,小师弟细皮嫩肉的。还是直接认输,别让师兄伤了你这讨人喜欢的脸蛋。”

    花琅心里一惊,这场对上的人居然是容欢!

    西洲容家有种独门术法,吸人修为于无形。

    花琅抬头,看了看那片白色的衣角。

    怎么可能认输!

    剑横胸前"师兄,请赐教!”

    几招过去,花琅就开始感觉到灵力的流逝。抵挡不住,抬头却看到了容欢一双阴毒的眼睛。

    容欢缓缓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

    “小师弟,师兄可是给过你认输的机会了。你不珍惜也没办法,要知道师兄不伤人,只杀人。”

    说着,手呈利爪状就朝着花琅丹田处去。竟然是想直接吸尽花琅的修为!

    花琅用剑格挡不及。

    难道他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闭上眼睛,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一袭白袍包裹住他,花琅听着身后人急促的心跳声,转头回看

    贺青山!

    贺青山似笑非笑的看着容欢,一双眼睛里却全是厌恶与不屑。

    “同门师兄弟,何必下死手。”

    容欢明显也有些惊讶贺青山下场救人。

    “场上比武生死不论,这是规矩,青山君又何必出手。”

    贺青山直接给气笑了。

    欺负本君的小花骨朵儿,还让本君守规矩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贺青山守过哪儿的规矩何况就算是在赛场上,可也断没有故意下死手残害同门的规矩。”

    “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心术不正……”

    贺青山轻哼一声, 漫不经心的拿剑贴紧容欢的脖子拍了拍。

    冰凉的刀锋擦着跳动的血脉。

    容欢强自镇定的点了点头。

    贺青山已经抱着怀里的人下台了。

    刚刚的警告算是他作为祁连青山君对容欢残害同门行为评判的公理,至于容欢欺负他家小哭包的私仇可就……

    思及此,低头看了看怀里不知何时反应过来,一脸震惊的花琅

    一时不知怎么解释。

    贺青山找了没人的厢房,看着他身上的伤口皱了眉头。

    撒了药粉后花琅疼的一脸苍白,看的他有点心疼。

    “要不你哭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