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不注意,就发现原来乖乖跟在自己身后的江锦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沈庭远环视四周,目光落到江锦跟某个年轻女子相谈甚欢的身影上。

    走近了才知道那女子是安国公的女儿,来时带了自己亲手做的小点心,可口新颖。江锦尝了尝后眼睛一亮,正和安小姐说着什么。

    沈庭远不由得气闷,有种家养的小猫被外来的人用食物骗着摸摸头的感觉。

    周围的人只觉得沈统领周身的气氛更冰冷,沉着脸把小皇子从女孩儿们身边拎出来。

    偏偏小皇子还没意识到什么,一边被沈庭远拉着走,一边回头邀请安小姐改日再来找他。

    “以后少吃别人给的东西。”

    沈庭远把人带回自己身边,端了两盘平时江锦喜欢的点心给他。

    小皇子点点头,然后碰都不碰沈庭远拿的那些糕点。直到沈庭远朝他询问的挑眉,才看似乖巧道:“不吃别人给的。”

    沈大统领简直要被气笑了,捏着江锦后颈让两人的脸靠近。他看着小皇子的眼睛问道:“江锦,我是别人吗?嗯?”

    直到沈庭远靠的很近,江锦才笑着往后躲了一下。只是被按住后脖颈躲不了,最后抱住沈庭远的胳膊撒娇才逃过一劫。

    宫里的人发现,平时一天到晚黏着沈统领的小皇子最近总不出殿门,甚至还请了安国公的女儿过来,两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沈庭远忍了两天,第三天终于沉着脸踏入江锦的宫殿里。

    四处不见人,转了一圈,最后在厨房找到了正忙活着的江锦。好像是刚刚蒸完什么东西,江锦鼻尖还挂着汗珠,脸也被蒸汽熏的泛红。

    他不让宫人插手,自己好不容易才把糕点做好,然后整齐的放到食盒里,正准备盖好盖子。

    沈庭远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胸中一阵窒闷,当注意到江锦手上被烫出的红痕,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要结出冰碴子。

    娇生惯养了十几年的小皇子,现在为了讨好那什么安小姐居然亲手下厨。

    面无表情的沈统领一言不发的把江锦的手按在凉水里,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天潢贵胄,你怎么能为了他人做这些事?”

    偏偏江锦还高兴的很,不在意的随口回答:“我愿意啊。”

    然后拉着沈庭远问他自己做的糕点怎么样。

    食盒里的糕点已经放的稍凉,晶莹的外皮裹着鲜奶和春日应季的花瓣。

    看起来的确是费了好一番心思的。

    沈庭远心里不是滋味,偏过脸去不看。

    “你不喜欢?”

    江锦的睫毛扇动几下,垂得很低。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伤心。

    沈庭远下意识的就要去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以为你会喜欢,想做给你吃,学了好几天……”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庭远打断

    “给我?”他微微屏住呼吸,不自主的握紧了江锦的手腕。

    江锦委屈的很:“不然呢?我还能给谁……他们都是别人,你又不是。”

    “我都烫到了,你还说不喜欢。”

    沈庭远连忙要去解释,低头却看到了江锦微红的眼眶和泛起的泪花。

    刀枪不入的沈大统领被这滴眼泪砸的一阵心疼。

    脸上少有的带上了些许慌张的神色。

    他想去抱住江锦道歉,又害怕江锦生气。

    犹豫间,他看到泪眼朦胧的小皇子委屈的抬头,声音哽咽:“沈庭远,你怎么还不来哄我啊?”

    直到被沈统领抱在怀里摸摸头,江锦才看起来没那么难过了。

    仗着自己有理,气势汹汹的宣布要和沈庭远绝交一百年。

    “我错了。”沈大统领低声下气的道歉“我没有不喜欢,我特别喜欢。”

    “哼,喜欢也没用!我喂狗也不给你了!”

    江锦鼓着腮帮子扭头不理人,却被沈庭远微凉的手指捏着脸颊,迫使他转过头来正对着沈庭远的眼睛。

    “……汪汪。”

    “你!”听清沈庭远说什么后,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小皇子从脸颊红到耳尖。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

    沈庭远不在意的点点头,注意力被江锦手感极好的脸颊肉吸引,一下下的抚摸着

    “嗯,那要怎么办啊?”

    听沈大统领这么问,江锦立刻想列出一连串无理的条件和要求。

    可是思来想去,却一时间说不出来什么。

    沈庭远虽然看起来待人冷淡,但从小到大,对江锦的疼爱比起皇兄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甚至于小皇子想摘天上的星星他也要想办法惯着。

    犹豫了半天,江锦才算想到合适的要求。

    “那以后我说出宫,你就要带我出去,不许拒绝!”

    沈庭远的指腹在他脸上摩挲两下,轻声笑道:“可以啊。”

    “宫外有花灯节,有游园会,还有许多好吃的。”

    他看着江锦亮起来的眼睛问道“想不想在宫外住下来?”

    沈庭远语气里带了点引诱,好像是野外的苍狼伺机而动想把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叼回自己洞穴里。

    “想!”

    江锦早该出宫建府,偏偏皇兄总是担心,留他在宫里。

    “跟着我住,圣上肯定放心。”

    沈庭远早就向皇上提起过此事,就只等着江锦点头同意。

    小皇子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可以实现出宫的愿望,兴奋之余有些不放心的确定“说话算数?”

    “不信我,盖个章?”

    “好啊。”

    江锦等着他把锦衣卫首领的大印拿出来,但却只见他深黑的眼眸里蕴了些笑意。

    沈庭远说“闭上眼”,然后温凉的吻就落了下来。

    一时间,江锦头脑一片空白。但震惊过后,只要想到这是沈庭远,就并没有什么反抗的念头。

    被熟悉的气味包裹,他放开紧攥着衣角的手,环抱住沈庭远,只留下衣服上一片褶皱的布料慢慢散开。

    “沈府分一半给我?”

    江锦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看着实在可口。

    “全给你也行。”沈庭远心情愉悦的抱着怀里的宝贝。

    “那你也是我的?”

    “自然是。”

    小皇子闻言心满意足,摸出了腰间的碧玺王印。

    宫人只见小皇子拉着沈统领向御书房走去。

    沈统领看向小皇子的眼神满是纵容,白皙的手背上留着鲜红的朱砂王印。

    江锦对着那朱砂印左看右看,满意得很。

    “现在你也是我的了!”

    “一直是你的。”

    第70章 abo 影帝ax总裁o 破镜重圆

    陆深没想到在这场酒会上能遇到方以川,他甚至不知道方以川是什么时候回国的。

    这个人和两年前相比没有丝毫变化,好像他们只是分开了两个月而已。

    他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想上前去紧紧抱住方以川,但理智又让陆深堪堪克制住自己。

    手里晶莹的酒杯在思绪的巨大震颤下摔成无数透明锋利的碎片。

    立刻有服务生过来帮忙收拾,周围人笑着关心:“陆影帝醉了?”

    “没,没有。”陆深回答着,眼神却没有离开方以川的身影一寸。

    那人似乎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转头过来,极其冷淡的瞥了陆深一眼。

    方以川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这是陆深最难以忍受的事情。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方以川将要离开宴会厅时拉住,把人拽到了无人注意的偏僻阳台。

    “方总……好久不见。”

    他说这话时有些咬牙切齿,他喜欢方以川,也恨方以川的绝情。

    他们一起生活了三年,方以川留下离婚协议说走就走。

    有时他也会想,也许不应该恨方以川的清醒,而是悲哀他自己不能自控的沦陷。

    思及此,握住方以川手腕的手掌愈发用力,仿佛是在害怕这个人再次离开。

    比方以川高十几厘米的身高此时尽显优势,陆深将方以川按在墙角,带着些冰冷的笑意低头问道:“不和我这个前任叙一下旧?”

    怀里的人皱了皱眉,显然是不明白陆深又发什么疯。

    明明已经断的干干净净,现在这副余情未了的样子做给谁看。

    方以川可忘不了,两年前陆深毫不留情的说从来没有对他动过心,两人只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