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开始蠕动,肯尼斯微弱随时可能消失的心跳重新有力的跳动起来。

    江珉留在肯尼斯身体里的异肢开始发挥自己的作用。

    它们一部分维持肯尼斯的心脏搏动,另一部分开始分化,变成了原始的细胞,然后在变成人体细胞,开始分化修补。

    江珉留在肯尼斯身体里的异肢本身的目地是监视控制肯尼斯,但是还有一种隐藏的能力,就是保命。

    只要不是砍头这种伤,异肢就能保持机体的生命体征存在。

    这是迪卢木多感受到了肯尼斯身上从新澎湃起来的生命里,他的master正在恢复!

    你的宝具还有这种效果。迪卢木多深呼吸两次,灿金色的眼睛凝视着江珉。

    如果berserker有这种能力,那他的御主就完全处在了一种不死的地位。

    这是一种多可怕的能力,无限续航,无限恢复,只要保证魔力的充足,berserker就是一台无法想象威能的永动机!

    不怕战损,只要有魔力就有无限输出。

    人类的机体还是很脆弱的,尤其是和英灵比起来。我的宝具虽然能作用人类,但是无法无限使用。

    江珉明白迪卢木多在想什么柔软的笑了笑,浅棕色的眼眸划过一丝怀念。人的机体是有极限的,哪怕是他也无法改变。

    而且我无法起死回生,我这顶多是将重伤的肯尼斯救回来而已。耸了耸肩,江珉移开了手。

    短短一会时间,肯尼斯身上致死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冰冷僵硬的身体恢复了温热柔软,枪伤全然消失。

    因为失血过多的苍白脸色也好看了不少,除了那染血的衣服,没人能想到刚刚这个人被人连着打了好几枪。

    人类终归是人类,脆弱。他们的力量在英灵面前太过脆弱。几乎没有任何可比性。看着昏迷的肯尼斯江珉有些感慨。

    但是同时他们是强大的,善也好,恶也好。他们纯粹同时也很复杂,善和恶在他们身上完美结合,坚强,充满无限可能。

    这或许就是他们一直延续到现在的原因。神固然强大,但是他们终归消失在了世界上。

    江珉抱起肯尼斯,浅棕色的眼眸深邃的注视着肯尼斯,眼中是温柔,是赞许,是期待。

    不单单是对肯尼斯一个人,而是整个人类种族。

    江珉没有魔术师的天赋,也没有千里眼,但是做为高位神个,还是他那个世界唯一的神,江珉拥有的职能权限超乎想象。

    世界意识甚至将【源启】的权限都共享给了江珉。

    【源启】可以说是世界意识的核心,通过【源启】可以看见世界发展的所有可能性和未来,以及过去。

    甚至到了最后,神性全开的江珉可以直接通过【源启】的权限影响决定世界线的走向,操控【源启】的运行方向。

    虽然后来成为英灵这项堪称bug的能力给封掉了,但是在神性全开的时候,江珉还是能看见世界的万千未来的。

    其功能比起千里眼也差不了多少。

    在江珉看见的世界线上,其中就包括了间桐雁夜,肯尼斯和卫宫切嗣。

    只不过江珉那个时候太丧了,看到了也基本无视,除了面对间桐雁夜,才开口提点一下。

    从某些角度,江珉预见了肯尼斯这次的危险,但是这个家伙没去阻止,只顾着自己在间桐雁夜怀里睡觉。

    顺道还提醒了间桐雁夜,虽然被间桐雁夜阻止了,没说出来,可以说很双标了。

    将怀里的肯尼斯递给迪卢木多,江珉背后的羽翼展开。你要去找谁?迪卢木多看着江珉。

    他感受到了berserker身上磅礴的战意。

    迪卢木多知道,今夜圣杯战正式打响,不,应该说,属于berserker的圣杯战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的开始了。

    rider,伊斯坎达尔。现在剩下四个英灵。berserker,rider,saber和lancer。

    迪卢木多除去不算,那现在就只有两个选择了,rider和saber。而且rider,伊斯坎达尔也不是好对付的。

    要不是他的御主魔力不够限制住了他,rider的棘手程度比起archer也不弱。

    迪卢木多抱着肯尼斯目送berserker离开,按道理说只要让所有英灵退场这场圣杯战就结束了,让圣杯的目地就达到了。

    但是这次的圣杯战出现了太多变数,异能者,王权者,这已经不是能随随便便结束的战斗了。

    算算时间,那个家伙也该来了。rider停下了打游戏的手,穿着劣质游戏周边短袖的壮汉有些遗憾的看着还没有打通关的游戏。

    韦伯一愣,有些慌乱,像是在逃避什么一样,rider,这么快吗?不会吧?

    伊斯坎达尔站起身周身随和的气势变得锋利起来,他看向窗外。

    月亮高悬夜空,撒下一片温柔的银色。韦伯顺着rider的目光看去,树冠上轻飘飘的站着一个人。

    像石膏塑像一样苍白的人,背后一对白色的羽翼展开,像一尊天使的雕塑。

    猩红的眼眸平静的注视着rider主从两人。rider赤褐色的眼眸也注视着江珉。两双同色系的眼眸对视的一瞬间,战意骤然迸发。

    伊斯坎达尔扬起了恣意的笑容,战甲披身,他还是那个伟大的,一生征战不断的征服王。

    berserker韦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畏惧江珉。

    但是生物的本能反应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克制。韦伯还是个没有多少经历的孩子,像他的老师肯尼斯一样。

    说到底还是待在象牙塔里的学者,而不是经历过生死的战士。甚至间桐雁夜在一些方面都比他们要强的多。

    祝福我吧,master,这是最后一战了。伊斯坎达尔心中豪气冲天,在见到了berserker和archer的对战后。

    伊斯坎达尔不认为自己能击败berserker,但是他的一生中就没有退缩二字,就像追逐的那片无垠之海一样。

    面对强敌,用尽全力去迎战,用尽全力去击败对手,这才是人生快意!

    韦伯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劝住rider的,在未远川之后他们就预料到了这一天,archer的退场带走了克制berserker的宝具。

    caster的退场为berserker补充了充足的魔力。

    最后berserker启用宝具是怎样的韦伯虽然没有见到,但是从伊斯坎达尔凝重的表情上来看,berserker是一位极为棘手的对手。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韦伯还是忍不住颤抖,他甚至开始怨恨berserker。为什么最先找到rider,而不是saber,甚至是lancer。

    韦伯,忘记余说过的话里吗?伊斯坎达尔拍了拍韦伯瘦弱的肩膀。他现在还是个孩子,但已经是他伊斯坎达尔认可的臣子了。未来属于韦伯的光芒只会更灿烂。

    韦伯低着头,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我的servant,我韦伯·维尔维特以令咒发出命令。

    rider,你一定要取得最后的胜利!再次以令咒号令,rider你一定要取得圣杯!

    最后,我以令咒发出号令!rider我,你一定要夺取全世界,不允许失败!

    少年的声音在这一刻无比的坚定,好像拥有了无尽的勇气和力量。

    令咒化作庞大的魔力涌入伊斯坎达尔的身体。伊斯坎达尔高大的身躯背对着韦伯,嘴角是欣慰的笑容。他知道,他的御主已经长大了。

    berserker,与你一战,让余看看你的实力!离开屋子,伊斯坎达尔举起宝剑。

    【远征不会结束,只要我等心中还有一丝野心!发出胜利的呐喊吧!王之军势!】

    固有结界展开,一望无际的沙漠出现在江珉眼前,炙热的风卷起沙砾拍在皮肤上。

    远方无数的小黑点出现。一马当先的就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啊!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唻!

    高声的呐喊,战意升腾,江珉感受到了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他被rider身上一勇无前的战意感染了。

    在三王中江珉最认可的就是伊斯坎达尔。saber的王道像是不切实际的美梦,美好却注定了是一场梦。

    archer的王道带着属于奴隶主特有的独断专行,只有伊斯坎达尔,他让江珉感受到了所谓征服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手中白骨长刀出现,魔力开始涌入长刀。江珉的魔力储存已经不够他再次使用宝具解放真名了。

    但是出于对伊斯坎达尔的尊敬和认可,他会使用现阶段的最强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