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静时到底怎么了?刚刚说要看的人是薄静时,现在进入正题,真的要看了,说脏眼睛的也是薄静时。

    虞澜反问:“那你就可以看吗?”

    “我也不看。”薄静时说,“我们都不看了。”

    薄静时仍旧紧紧捂住虞澜的眼睛,另一只手掌占有欲很强地扣在虞澜的小腹上,用力往回摁的力道,仿佛要将虞澜彻底绑在身上。

    虞澜头一回在这种事上敏锐了一次,他试探道:“哥哥,你是不想让我看别人吗?”

    虞澜看不到薄静时的表情,只能靠猜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薄静时的神情却是不太对劲。

    尽管在明亮灯光下,薄静时的脸仍旧阴郁非常,漆黑幽深的眼底燃烧着一团火,满脸都是嫉妒。

    虞澜猜对了。

    虽然薄静时不认识视频中的这个人,也知道成年人看这些视频很正常,但他就是忍不住嫉妒。

    凭什么这个人能被虞澜看?

    薄静时还是低估了他的独占欲。

    虞澜催促着问:“是不是呀哥哥?你不想让我看别人的,所以才说不要看。”

    怀中的身躯在挣扎,薄静时将手臂收紧,把虞澜抱得更紧。他说:“是。”

    虞澜都要笑了:“哥哥你怎么这么霸道?我们只是看看视频,又没有怎么样。哥哥你真的是……”

    他扒拉下薄静时的手腕,仰起面庞,嘟起嘴巴在薄静时的下颌处亲了一口,他轻哼道,“小气鬼。”

    被拨开的手顺势捏住虞澜的下巴尖,薄静时抬起虞澜的下巴,吻了吻虞澜的唇:“我就是小心眼的妒夫。”

    虞澜还是感到很意外,怎么会有人的占有欲那么强呢?之前是不让他喊别人学长,现在看视频都要管。

    薄静时说:“宝贝儿,他不配让你看。”

    他顿了顿,又有些嫌恶道,“而且那么丑,怕辣到你的眼睛。”

    虞澜靠在薄静时的肩头一直笑,简直要停不下来了,他低头狠狠瞪了薄静时一眼:“哥哥,你有什么脸说别人丑?”

    薄静时扶住虞澜的后腰,让虞澜以一种更加舒服的姿势靠在自己的身上:“宝宝漂亮就可以。”

    他蹭着虞澜的脸,“宝宝哪里都漂亮。”

    虞澜被薄静时蹭得有些发痒,他脑袋不住后仰,可他就坐在薄静时身上,再躲也躲不到哪里去。

    他痒得直哼笑,声线在细细颤抖:“哥哥你就知道哄我。”

    薄静时吻着虞澜的喉结,舌尖轻轻勾了勾。他说:“我只知道哄你。”

    他们黏糊了很久,本就是最热血的年纪,稍微一点撩拨都会产生剧烈的化学反应。

    虞澜浑身都是痒痒肉,哪里经得起薄静时这么抱着他蹭,起初他单纯是被蹭得痒,之后莫名其妙有些喘不过气来,双目也跟着湿润,靠在薄静时的肩头,眼尾带着一抹红。

    虞澜想要躲,手臂挥舞中,手指不小心点到了平板的屏幕。

    原本暂停的画面由静转动,继续传出来的声音让两个人都怔了片刻。

    虞澜下意识朝声音来源望去,画面中,主角将二者并在一起,又用手包住固定。

    他整张脸变得火辣辣的,呼吸因紧张变得很快,他手忙脚乱去点暂停。

    画面定格在那一瞬间,气氛似乎更尴尬了。

    薄静时从后面抱住虞澜,下巴搭在肩窝,吐出来的气息有些烫:“这么想看?”

    “我没有!”虞澜否认道,“我是不小心点到的……”

    “嗯。”薄静时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他微侧过脑袋,侧着虞澜的颈窝,“宝宝好香。”

    虞澜:“我们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

    他们住同一个酒店,用的都是酒店的洗护套装,身上的味道也应该是一样的。

    薄静时:“是吗?那可能不是沐浴露的关系。”

    高挺的鼻梁不住顶着虞澜柔嫩的颈肉,他喘着粗气道,“宝宝就是香的,不用沐浴露也香。”

    “哥哥……唔。”虞澜赶紧闭紧嘴巴。

    虞澜被拱得浑身发热,他想让哥哥不要继续蹭他了,真的很痒很奇怪,可一张口,发出的声音不受控制。

    薄静时捏着虞澜的后颈,带着虞澜一起侧过身,二人的视线一起落在屏幕上。

    视频中的二人身着无物,薄静时很虚心地问:“既然是学习,我们是不是也要像他们这样子?”

    不是说只是看看吗?虞澜迷茫地抬起头,后颈被粗糙的指腹轻蹭抚摸,酥麻的电流感顺着那一小块皮肤到达全身,让他产生极其微妙的感觉。

    他眼眸不自觉眯了迷,唇缝中呵出一小团香气,在这样意识涣散的情况下面对薄静时的提问,他几乎是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但他们的浴袍怎么在地上?我们的却在身上。”

    “嗯?”

    虞澜有点转不过弯,不懂薄静时为什么要问这个。

    薄静时哄着:“既然要一样,浴袍的位置也得一样,我们要严谨一点,宝宝,你说呢?”

    好像是没问题,但虞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后颈处依旧传来酥酥麻麻的电流感,虞澜觉得被这样按捏很舒服,身子还往薄静时那边挨了挨,希望薄静时再摸摸自己的后颈。

    虞澜乖巧地点头:“对,要一样的。”

    漂亮的脸蛋充满诱人的乖劲儿,薄静时黑眸锁定在他的面庞,喉结滚动。

    大掌包住虞澜的手背,一起落在腰间的带子,薄静时声线低哑,轻声哄着。

    “宝宝,脱。”

    ……

    夜晚静谧,酒店套房位于高层楼,不论私密性还是隔音性都是一等一得好。

    房间里并没有别的声音。

    视频早就关闭,越过客厅到达卧室,体型较小的男生正坐在高大青年的腿上。

    这样描述似乎又有一点不准确,可能是虞澜坐不稳,薄静时很贴心,伸手托着虞澜的臀,让虞澜坐在自己的腿上。

    中央隔了一只大掌帮助虞澜稳定身形,虞澜的皮肤很白,在光线下呈现一种白瓷般的细腻质感。

    大片的白从指缝中争先恐后地溢出,像染上桃花汁一般,还沾着许些的粉红。

    虞澜被托着坐在薄静时的腿上,肩膀歪歪斜斜的,面颊绯红、眼尾湿红,像喝多了一样,有气无力地靠在薄静时的肩头。

    他眼皮睡意惺忪地耷拉下来,有一点失去焦点,一只手被薄静时的大掌包住,一起握住。

    虞澜的虎口热热的,他很怕热,一热就容易脑袋转不过弯。

    薄静时看着虞澜满面潮红的模样,小脸表情愈发迷蒙,鼻息也越来越重,当他靠近虞澜的唇时,里头呵出来一团热气迎面扑在他的脸上,裹挟着吐出来的湿热潮气。

    好香,好甜,好热。

    好多水。

    虞澜像一只漂亮的人偶娃娃,任由薄静时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臂软绵绵地挂在身侧,忽然,他呼吸急促,很急切地拉住薄静时的胳膊。

    像发生什么让他无法忍受的事,他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瞳孔轻微地震颤,红肿的唇瓣也微微抖着:“哥哥唔……”

    像被梦魇魇住那般,虞澜的表情很不对劲,惊慌、绯红、无助,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弱小动物。

    他匆忙拉着薄静时的胳膊,可掌心下是一片滑腻的汗水,岂止是薄静时浑身是汗,他也被汗湿了。

    粉红小巧的鼻尖沁出一抹汗珠,部分蓄在下巴,滴在深凹泛红的锁骨凹陷处,白皙面庞泛起一阵病态的潮红,好像不擅长运动的人突然进行剧烈运动,正急促地喘息着。

    “怎么了宝贝儿?”薄静时低头帮虞澜吻去面颊的汗珠,粗糙舌尖在虞澜的眼尾舔了又舔,将本就湿红的脸蛋舔得愈发湿漉漉。他喑哑着嗓子道,“不要东张西望,哥哥怎么教你的,还记得吗?”

    教他?虞澜迷迷糊糊地想,哥哥是怎么教他的……他努力地去回想,朦胧明艳的脸蛋显现出几分干净的纯真。

    虞澜试探性地小声道:“要跟哥哥一起看?”

    “对,宝宝好乖,记得好清楚。”薄静时不吝啬地夸奖,他又说,“那宝宝看了吗?”

    虞澜怔怔,迟疑道:“没有。”

    薄静时看见虞澜尚且没回过神的脸,心底爆发中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他似乎很困惑:“为什么不看?”

    虞澜眉尖微微拧着,有点委屈可怜的意味,他很努力去想,却想不出理由。

    “听话宝宝。”薄静时说,“低头。”

    虞澜下意识低下头。

    绯红的耳廓与轻颤的睫毛,都能够说明现在他的大脑不太清醒,哪怕他乖乖听薄静时的话低头去瞧,眼眶仍旧濡湿,目光也略微失神。

    虞澜呆呆地看着薄静时将他们并在一起,由于有了参照物,显得颜色对比更加强烈。

    色彩浓重几乎接近紫黑色,一旁是干净漂亮的粉红,只不过目前并不是纯粹的粉,而是一种仿佛熟了一般的红。

    若光只是颜色就罢了,就连外形规格都很夸张,一点都不逊色于视频中的西方男人,这是一种优越到让人心惊的规格。

    虞澜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手臂这么夸张。

    虞澜再一低头。

    他们正冲着虞澜,冒着热腾腾的白汽。

    虞澜脑子已经完全糊涂了,他甚至在想,哥哥之前到底是以什么心情说出别人的很丑让他不要看,可明明哥哥自己的也没有多好看……

    耳廓在被薄静时慢慢舔舐,薄静时一直在夸他:“用指甲挠一下……嘶,对就是这样,好乖的宝宝……”

    薄静时的甜言蜜语就没有停下来过,虞澜被哄得整个人飘飘然,面颊也愈发红润。

    “嘴巴张开,宝宝。”

    虞澜不经大脑思索,就仰头张开了嘴巴。

    薄静时慢慢进入虞澜的齿关,先是舔着薄薄的口腔内壁,他太熟悉虞澜喜欢怎么样的亲法,不出片刻,他就熟练地将温软潮湿的口腔亲出大股香甜水液。

    “啊哈……唔……” 虞澜被亲得浑身发软,他忍不住想要挣扎,刚推开薄静时一点,嘴唇又被追着含住。

    一条手臂从身侧绕过,再次握住他的手,而他也被薄静时托着坐回远处。

    这样的虞澜几乎完全被困在怀抱之中,他仰头接受薄静时的深吻,仰起被剥夺殆尽,灼热的喘哼声不绝。

    好几下薄静时舔得比较深,他忍不住掐住薄静时的手臂,没忍住挠出好几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