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材高挑,长发用青布包着,看起来长得还不错。

    没想到“楚留香”听完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宋醉易啧啧啧道,看起来就很疼。

    胡铁花被打的一愣,定睛一看,立即叫了起来。“我的妈呀!你是花姑妈!”

    作者有话要说:耶!求收藏。

    第7章 我是故意的

    花姑妈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狠狠揪住胡铁花的耳朵。“好你个没良心,竟然连你妈都不认识!”

    “诶诶诶。”胡铁花侧着头哀嚎,“我的妈!我的妈!你松手啊!”

    宋醉易自觉的退出去,还贴心的给他们关上了门。胡铁花见状连忙摆手喊道:“诶!你别走啊!哎呦!你先松手。”

    真是有趣。宋醉易咳了几声,回屋后喝了点水。往床上一看,原本躺在床上的玉剑公主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一惊,连忙上前查看。就在快走到床边的时候,从房梁上跳下一个人,伸手挟制住了他。

    宋醉易身子一僵,脖颈处泛着冷光的刀尖在往前一点就能划破喉咙。

    “不知阁下夜深人静为何要做个梁上君子?”

    宋醉易脸上波澜不惊,欲伸手拿开横在脖子上的匕首。

    “别动。”薛穿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再动一下我可保证不了你会不会活着。”

    说完还威胁的将刀尖往里移了一下。

    “阁下有事好好说,何必动手伤了和气。”宋醉易移开手,双手举着一动不动。“不只在下那里得罪了阁下?”

    薛穿心冷哼一声,“多管闲事。”

    两人中间隔着一尺,薛穿心只是单手握着刀横在他脖子上。像是对自己有这极大的信心,觉得宋醉易根本不可能在自己手上逃脱。

    宋醉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挑眉轻笑。突然往身后一躺,径直摔倒了薛穿心怀里。与刀尖拉开了距离,在薛穿心准备推开他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

    针尖幽幽泛着蓝光,一看就知道上面淬了毒。薛穿心左手立马摁住他,将宋醉易右手反了过来。

    宋醉易面无表情,直直看着淬了毒的银针直往自己额头扎。

    就在针尖即将刺破皮肤时,宋醉易松了手。银针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响。

    然后见势夺过薛穿心右手的匕首扔到了床上。

    “没想到是我低估了你。”薛穿心嗤笑一声。

    “哪里。”宋醉易摁住他蠢蠢欲动的手,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眼窗外。

    此刻在楚留香看来,薛穿心正在宋醉易身后拥住了他,两人的双手还交缠在一起。

    不过刚刚宋夫子应该是看到了他。那个动作像是在制止自己不要出来,难不成他还有什么打算?

    薛穿心看了看两人的姿势,从鼻子里哼出几个字,“我对男人没什么兴趣。”

    话音未落,突然从嘴里吐出一个小烟管。迷烟在空中散开,宋醉易身子一僵。晕在了他怀里。

    薛穿心见人已经昏迷,连忙将他甩到床上。正准备拾起匕首杀了他时,陡然一顿,像是想起来什么好主意。抱起昏迷不醒的宋醉易回了樱子的房间。

    隔壁胡铁花和花姑妈真喝着酒,看起来有了几分醉意。压根儿没听到隔壁的动静。

    “来,我敬你!”胡铁花捞起酒坛示意花姑妈,“要不是我当初不小心,怎么会输给你。”

    花姑妈喝口酒,对他说的话嗤之以鼻,“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看谁喝的多。你输了当我儿子,我输了当你女儿。”

    “怎么?”花姑妈又打开一坛酒,“现在输了就说是你不小心?”

    “那你为什么要找人刺杀史天王?”胡铁花不答反问,“你又是谁的人?”

    花姑妈往他身边凑了凑,双臂攀在胡铁花肩上,“我是谁?你不是知道吗?你是不是我的乖宝宝啊?”

    胡铁花放下酒坛和她拉扯着,心里哀呼:老臭虫,你快点来吧。花姑妈喝点儿酒什么都能做出来啊。

    突然禁闭着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胡铁花和花姑妈扭头一看,薛穿心身披黑色披风,肩抗着一个大木箱子。

    薛穿心进了屋,看都没看两人一眼。兀自将木箱放在地上,然后坐下。

    “哎呀,你可算来了。”胡铁花放下酒,看着漫不经心的薛穿心说道。

    薛穿心面不改色,“哦?胡大侠在等着我?”

    不对,这不是楚留香,虽然老臭虫声音会变幻。但这个人一定不是楚留香。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胡铁花冷着脸。

    薛穿心抱拳,“我姓薛,久仰胡大侠已久。听闻胡大侠酒量甚好,就来陪胡大侠喝两杯。”

    “你无论什么时候喝酒都会带着这么个大箱子吗?”胡铁花眯起眼打量着放在地上的木箱子,反问道。

    薛穿心神神秘秘道:“那就要看胡大侠吃不吃人了。”

    烛光摇曳,胡铁花分不清薛穿心话究竟是不是真的。于是配合着大笑,“哈哈哈哈!好!好极了!厨房正好有一口大锅,我们可以把这个人煎烤烹炸了!”

    说完双手压在桌子上,身体向前倾,压低了声音问道:“这箱子里究竟是谁?”

    薛穿心嘴角上扬,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来,“楚留香。”

    “楚留香?”胡铁花站直了身子,大呼道:“你说这个箱子里是楚留香?我不信!楚留香怎么可能会被你关进箱子里!”

    “怎么不可能?”

    胡铁花走上前指着那口箱子质问,“你明知道楚留香是我的好朋友还开这种玩笑。”他弯下腰死死盯着薛穿心,“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玩。”

    “我也觉得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玩。”

    眼看着他们两个就要动起手来,花姑妈拍案而起。“够了!都坐下来陪我喝酒!”

    胡铁花斜了薛穿心一眼,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酒过三巡,花姑妈扒着酒坛摇头,“看来我们三个只能喝三坛酒了。”

    胡铁花摆摆手,怒吼道:“正喝到兴头上,怎么能不继续喝下去呢!这简直比杀头还要难受!”

    说完站起身往外走,“等我胡铁花去再拿几坛酒去!”

    花姑妈笑着,“你要是能找到酒,就是我最孝顺的好儿子!”

    等胡铁花离开房间后,花姑妈立马垮了脸。

    “你这箱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她认真的询问着薛穿心。

    薛穿心毫不在意,“你觉得我刚才的玩笑好不好玩?”

    “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好玩。”

    薛穿心笑笑,“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不如你开个价,我把这箱子卖给你。”

    “卖给我?”花姑妈将信将疑。仔细审视了他一番。

    薛穿心点点头,“买给你后这个箱子任你处置。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与我无关。不然……”

    他侧过身子盯着花姑妈,威胁道:“你要是碰这个箱子一下,我就把你的手给砍下来带回去观赏。”

    花姑妈一听立马变了伸手,谄笑道:“八百两,这个箱子归我了。”

    “我出一千两!”胡铁花提着两小坛酒走了进来。

    他将酒放下,“这酒值一千两。我用一千两买下这个箱子。”

    花姑妈认同的点点头,“这个时间这酒的确值一千两。”

    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娇媚的声音。“我出三千两。”

    胡铁花转头一看,一个和服女人小步走了过来。木屐的声音掩盖住了箱子里发出的声响。

    宋醉易听了半天,心里对于事情有了大概的思路。伸手在箱子里动了手脚。静静等待着楚留香上场,毕竟一直待在箱子里可不好受。

    正想着,外面传来了楚留香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出三千零一两。”

    胡铁花一惊,“你没在箱子里!”

    “像我这种翩翩公子的样子怎么会在箱子里。”楚留香折扇轻摇,风度翩翩的走到箱子旁边。

    “那箱子里是谁?”花姑妈看着箱子,抬头问薛穿心。

    薛穿心面无骗了人的愧疚,淡淡道:“我可没说过这箱子里真的是楚留香。”

    话音刚落,完好无损的箱子顿时四分五裂。楚留香见状赶紧拉起坐在地上略带狼狈的宋醉易。

    “是你!”胡铁花惊呼一声,“你怎么会在箱子里?”

    宋醉易低头拍去身下的木屑,浅浅一笑。“我在箱子里自然是想要知道我想知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