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闺房之中,则是她的一方小天地。

    陈霜意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攥起?了小拳头,猛地砸了几下锦被。

    “林闻清这个狗东西!去哪里了!忙什么!狗东西!”

    “明日便要回门,届时我该怎么跟母亲解释,我陈霜意,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成?亲三日,仍旧是处子?之身?”

    她烦透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怎么就这么在意圆没圆房这件事??

    陈霜意烦躁地在床上打滚,两只玉足在空中蹬来蹬去。

    月光透过帷幔洒进来,照在了她的脚腕上。

    洁白,纤细,好像很?容易就能折断。

    “林闻清是不是不行?”陈霜意小声嘟囔。

    “该不会是断袖吧。”她抿了抿唇。

    “上次生辰宴,他还故意招惹三皇子?。”

    想到这,陈霜意突然坐了起?来,背对着门口,将小脸埋在床榻里侧,开始翻找。

    悄无声息站在门口许久的林闻清,终是忍不住了。

    他走了进来,正欲伸手掀起?床幔。

    “去倒杯茶水来。”一只葱白玉手自床幔中伸出,纤细的手指还朝他点了点。

    陈霜意察觉到有人来,但?没多想,自然以为是守夜的红杏或是绿梅。

    她接过杯盏,喝了一口,又?递了出去。

    “红杏,林闻清这人,好像不简单。”她还在翻找。

    前日大婚,她带来的避火图册,怎么不见了。

    “嗯。是不简单。”林闻清顺着她的话,答了一句。

    陈霜意,吓得一抖,脸色发白。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林闻清便掀开了床幔,欺身而来。

    皎洁明月,透过窗户洒在了他们身上。

    陈霜意刚刚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寝衣凌乱,领口滑落,如雪般洁白的肌肤露了出来,林闻清看着她,喉结微动。

    他一手撑在陈霜意身侧,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干,干,干什么?”陈霜意被他这突然的出现吓得语无伦次,下意识地就要往后撤。

    事?与愿违,她还没往床里侧撤几步,很?快,脚踝便被他握住了。

    “你到底干什么?”陈霜意没好气地蹬了蹬腿,一只玉足就被他顺势一拉,搭在了林闻清的心口处。

    林闻清看着她,眸色暗了暗。

    “你。”

    陈霜意一阵发懵,一直到被人剥了个干净,她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初尝云雨,林闻清又?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陈霜意只觉得大脑发懵身子?疼痛。

    忽然,林闻清停了下来,却并没有撤回去。

    “郡主喜欢孩子?吗?”

    她更加懵了,身上又?疼又?痒,哪里还顾得上揣测他话里的意思。

    “不喜欢。”陈霜意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

    林闻清闻言,又?撞了她几下,他想起?梦里,她似乎不是这样,又?停了下来。

    “那?郡主可否帮本王想想。”

    “本王有个熟悉的朋友,明明不喜欢孩子?,却日日吃苦的要命的坐胎药,这是为何??”

    “是爱惨了她的夫君吧?”

    陈霜意皱眉,懒得思考,敷衍了事?:“嗯,是的,是的。您说的对。”

    她被翻来覆去的弄,真的累的很?,都快要睡着了。

    一阵沉默,林闻清察觉到了她的敷衍,又?用力撞了一撞。

    他也皱起?了眉。

    陈霜意今晚的表现,着实是差了点,与他梦中,大相径庭。

    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娶错了人。

    “那?你说,什么情况下,同一个人,在床上会有两种不同的样子?。”

    真的。杀了她吧。陈霜意从未想过,她的夫君,竟是个推磨的驴,在这种事?情上,还要磨磨唧唧拖拖拉拉。

    陈霜意不耐烦了,伸手推他。

    一双玉手撑在他的身前,语气不善:“林闻清,我劝你快点。别?扯东扯西,要圆房的是你,拖拖拉拉不结束的还是你。”

    林闻清微微抬起?了身子?,双手拉过了陈霜意的手将它们举过她的头顶。

    而后他突然俯身,凑到了陈霜意耳边。

    “你不舒服吗?怎么火气好像很?大。”他的气息喷洒在陈霜意的耳边,痒痒的。

    陈霜意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

    惹得林闻清心里,也痒痒的。

    “是不是疼?疼的话就喊出来,我听见了,自然会轻一点。”林闻清用鼻尖,蹭了蹭陈霜意的鼻尖。

    他可太烦了。

    陈霜意摆过了脑袋。

    “王爷!我麻烦您认真点,做这种事?情,您还能停下来同我聊什么你有一个朋友?这种事?情都还如此漫不经心,您可真是天下独一份!”

    本以为她这么说了,林闻清能意识到自己的不足,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