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刚一坐下,就有两个服务生推着超大的蛋糕来到我桌前。

    大厅上的钢琴也随之奏起了生日快乐歌。

    我愣了一下,看向他,“你……”

    他冲我眨了下眼,带着几分成年男子的狡黠,“生日快乐。”

    我缓缓绽开笑容,“谢谢。”

    从不知道那个爱要面瘫的小屁孩也是个làng漫高手。

    这样的你,我不想把你让给别人。

    谁也不让。

    “18岁生日快乐。”

    我颇有些心虚地在心中更正,其实我已经29岁了。

    回去的路上,我终于憋不住了。回避了这么久,我也该给自己个痛快。

    “这个月你几号走?”

    他波澜不惊地回答,“明天早上。”

    我惊叫,“这么快!”

    “三天后双方就要接洽,本来是今天的飞机,但是我今天不行所以改成明天的班机。已经再也不能推了。”说到这他有些懊恼,“本想明天再告诉你,我不希望破坏你的生日心qg。”

    现在说都说了,心qg也彻底破坏gān净了。

    我重重垂下头,qg绪低落。

    从今以后就要整整5年看不见他。未来变数那么大,谁知道这段感qg能维系多久。

    小屁孩,我不变,你也不准变。

    两人面对面相对无言的站了好一会儿,我咬牙狠狠心,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先一步转头走进家门。

    他在身后低叫,“任金笙。”

    我回过头,他的脸在夜色中我看不清楚。

    “任金笙,要等我。”

    我点点头,也不知他看到了没有,回身跑回家里。

    太后不在客厅,大冷天兴许是窝回卧室了吧。我站在窗前隔着不透色的蓝色玻璃努力向楼下张望。

    小屁孩在我楼下又站了一阵子,在我刚想拉开窗叫他时他转身上了车,离开了我的世界。

    我们都以为这只是暂时,我的时间停格在这一刻只等着他日后回来再重新拨动。

    我想我赶上了开头,就能重来这个结局。

    冥冥中仿佛有一双手在cao控着我们,最后我只能叹息。

    我赶上了开头,却料不到这个结局。

    31 九一一序曲

    小屁孩离开之后的日子还是一样过。

    听说那个初中时隔壁班的班花程阿娇今年费尽千辛万苦的转到f中后得到这一晴天霹雳那个大受打击啊,请了3天假治疗完心伤她就包袱款款地追去了美国。

    d!当老娘隐形啊!

    可咱不是有钱人呐,我那赚钱契机还得等半年呢。再说过后还有一场世界杯,等世界杯过去还要置好房产,买地投款钱滚钱的忙完都2003年了。虽然爱qg很重要可面包也不能丢啊。

    2003年再追去应该也不算迟吧……

    小屁孩如今每天平均给我两通电话,他掐好时差后准点的在我午休和睡前各来一通,比如说……

    现在。

    “你在哪?”

    我瞟瞟周围,抱着手机就吭哧吭哧地奔到无人处,小声地回答,“在教学楼后面呢。”

    “大老远跑到那去?”那尾音质疑地上扬。

    我昧着良心说,“这里风景好阳光充足,很适合睡觉。”

    阳光个头,这地方背y不说旁边还有一个巨型垃圾堆。至于大冬天的在这chui4,5级的西北风,那风还是从垃圾站向我chui来的,容易吗我。

    “你倒是挺会享受。”

    我咬牙,“是呀,享受的不得了啊。”老娘都是为你遭罪,要不是上次花展遇到罗莉和王木木这几天我也不用躲她们躲得跟逃荒似的。

    “你饭吃了吗?”

    “没有。”一接到电话就光顾着物色地方讲话还没来得及奔食堂呢。

    “那手头上有没有什么吃的?”

    “也没有。”现在才发现自己好饿好饿哦。

    果然爱qg力量大。

    “笨蛋。”他怒斥,“还不快去食堂买点吃的,想得胃病早说。”

    我只有小媳妇地应着,“恩,就去就去。”

    小屁孩满意地点头,“这才听话。”

    我无语,半天回问一句,“你现在在家吗?”

    他“恩”了一声,透着淡淡的慵懒,“躺chuáng上准备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