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隐隐约约听见一个y沉无比酷似王木木同学的声音,“她怎么在这?”

    另一个女声则是明显的惊慌失措,“天呐~你竟敢打晕陛下……”

    “铃铃铃——”

    “铃铃铃——”

    铃声继续,我艰难的伸手胡乱摸索着罪恶的源头。没摸到。

    “铃铃铃——”

    铃声持之以恒地响着,我挣扎着再打了个滚之后痛苦的睁开眼睛——

    这是哪?!

    眼前是一个约莫只有8坪大的小房间。地板上胡乱地扔满了衣服,在衣服的最上方斜倒着将我吵醒的罪魁祸首,闹钟。而房间里唯一的电脑桌上则乱糟糟地叠着几杯吃过还未扔掉的泡面……

    一缕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自记忆中浮起。

    我抓抓头发,触手却发觉原本及腰的长发只缩减至肩膀,发色枯huáng发尾分叉。

    阵阵寒意不受控制地弥漫心头。

    我惊恐地奔到梳妆镜前,镜中出现一张浮肿暗huáng布满青chun痘的脸。

    我低下头,腰间厚厚的赘rou阻隔了我看向脚尖的视线!

    双手慢慢地捂住嘴……

    我,回来了?

    还是,只是做了个延续9年的huáng梁一梦……

    42 浮生若梦(六)庄子。梦蝶

    2007年1月17日

    我捧着简历继续在各个人才招聘市场以及招聘公司间穿梭。

    虽然那些主管和用人单位大都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宣布了我的ga over,但没办法,人活在这世上还是要吃饭。你就是再悲愤再怎么被人挑剔你也不能端出张愤青脸当场拍桌子摔门走人。

    鲁迅先生说: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我很直面。

    第一:咱也只是所普通大学的毕业生没法跟人家名牌大学比。

    第二:咱从大三才开始兼职打工,工作经验也没有那些从大一就开始发奋发疯的拼命三郎丰富。(痛悔一下那四年的腐女生涯)

    第三:虽然像咱一样的毕业生一个招牌掉下来也能砸死好几十个但咱硬件条件不好,既然差不多或者不会差太多人家为啥不找个看上去更漂亮顺眼的。

    总结完这三个基本点我还能有啥好挑剔工作的?

    人家不挑剔我就该偷笑了。

    于是半个月后我以远低市价的薪水进了一家刚创立不久的个企工作,等chun节结束之后就要开始正式上工。

    你说人家为什么会收我?

    咳,那是因为人家才刚创业没啥钱来照顾视觉效果,只有退一步选择我这个一人能当两人使工资薪水又很低的廉价劳动力。

    有鉴于此,我决定今年chun节回家时就狠狠心掏腰包好好搞一次全身xg美容sp。既然弥补不了我的心补我的身也可以。

    找到工作后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待在我那8坪的小房子里日日瘦身减肥。

    我清楚的明白,这将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长期作战。

    有时候午夜梦回,记忆中仿佛自己又变成那个有着一段刻骨铭心的伤痕的任金笙。

    难道那过去的9年只是一场梦?这伤痕是如此真实的疼痛着,这也只是我的一场幻梦吗?

    想到这就觉得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很qiáng悍,此刻竟还能冷静地坐在chuáng上思索着而没有发疯。

    chun节前两天我回到家,望着07年的太后和老头子我瞬间有股想哭的冲动。

    若是梦,心中这股久别重逢的闷痛是为什么?

    若不是梦,那我整整有9年没见过这个时空的父母又怎是一个心酸怀念。

    太后看着我qiáng忍眼泪的模样一把将我搂在怀中,“丫头,都快25岁的大人了这样羞也不羞。”

    我怀念的把头扎进头后怀里,“就是我30岁了也不怕羞。”

    大年三十这天全家围在一起吃了顿丰盛的年夜饭,在饭后看chun节联欢晚会时客厅电话铃声不期然响起。

    “喂?”

    “喂,请问任金笙在吗?”从电话中传出罗莉熟悉的声音。

    “罗莉!是你吗?”

    “恩……请问你是谁?”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但却带着不熟悉的陌生。

    我的心凉了下,“我就是任金笙。”

    “你就是金笙,太好了~听你刚才的话居然还记得我,真是太教人意外了!”电话那头的罗莉还是当年那般单纯,立刻就很自来熟的热qg起来,“我们正月初三有小学同学会,你有空参加不?我们有十几年没见了而且我还是发起人,你就给老同学点面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