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块哪!

    就算是正式工人,两三年的赚。

    这丫头一天就做到了。

    孙老板嘀咕:“拿白布糊弄人家!会遭报应的!”

    宋南烟背着手踱步到孙老板跟前,道:“孙老板,我们打个赌,不出两个月。新娘子结婚都穿白。”

    孙老板简直要笑,“行,你要是有本事让新娘子结婚都穿白,老子把店都给你!”

    宋南烟眼前一亮,立马窜去柜台抓了纸笔过来,“口说无凭,你立字据。”

    孙老板都没想到她脸皮这么厚的。

    “怎么?不敢啊?”宋南烟问。

    孙老板立刻就炸毛了,“什么我不敢?!我是怕你做不到,到时候我叫你赔我什么好?”

    宋南烟想了想,“你想要什么?”

    孙老板看了一眼覃天海,“我要天海裁缝铺。”

    宋南烟立刻答应了,“行。”

    孙老板顿时就笑了,“你张嘴就来,我就怕覃天海不答应啊。”

    宋南烟立马拉过覃天海,“你想一夜暴富吗?你想单车变摩托吗?”

    覃天海:“……”

    他本来就是摩托,谢谢!

    “你想要天海裁缝铺再现辉煌,成为海城第一店吗?”宋南烟继续道。

    覃天海有点心动,“你认真的?确定能赢?”

    “唔,不确定,要是不能赢,我就给你打工,陪你东山再起。”宋南烟道,“要是成了,孙家也给你,我要股份。”

    覃天海狠狠地心动了。

    第60章 梦到他

    外人都不知道,天海裁缝铺的店铺跟裁缝、设计师都是分开的,所以就算孙老板赢了,他也只是交出去个铺子。可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宋南烟的真正价值。

    没有店铺,可以做定制。

    东山再起什么的,不存在的。

    “行!”覃天海咬牙答应,“你可记住你说的话啊,给我打工!”

    他飞速写好了字据,率先按了手印,宋南烟也按了手印,轮到孙老板了。

    孙老板觉得他们疯了,不屑一顾地按了手印。

    一式三份。

    覃天海还专门找了个有名望的公证人。

    宋南烟看着孙老板按下了手印,熬了一天一夜的小身板儿终于撑不住,脑袋一沉,直接晕了过去……

    覃天海吓了一跳,赶紧招呼店员,把人扶到里面的休息室里。

    宋南烟踏踏实实地睡了个好觉,但是这次她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里面的场景看起来非常陌生,好像是某个村里。

    主角也不是她自己,而是走了好几天的徐锐泽。

    梦境里的徐锐泽是去徐家的老家南阳镇找爷爷奶奶去了,想让爷爷奶奶过来给他和宋南烟坐上堂,主持婚礼。

    他为了快,借了朋友的小汽车,原本都走的好好的,这两天就能回来了,可他们走到江城的地界,被一帮地痞流氓当成肥羊碰瓷儿了。

    徐锐泽车上带着老人,自然也就低人一头,压着脾气处理了。可不巧的是碰瓷儿的那个人转个路口就被另一辆卡车给撞死了。

    撞死的小流氓的哥哥刚升了当地一把手,同行的人不敢说讹钱的事儿,就把所有事情都栽给了徐锐泽,说是因为徐锐泽把对方的腿撞伤了,才会导致那个人走路不利索,被卡车撞上。

    徐锐泽不仅没有回来跟她结成婚,还坐了几年牢。

    而他坐牢的这几年,两位老人百般愧疚,一个生生把眼睛哭瞎了,一个熬了没两年就去了。她本就被徐母不喜,更是落了个丧门星的名声,老人走后没几年,她就跟着病死了。

    宋南烟醒来的时候,还一脸懵逼。

    有了上次做梦的经验,她这次可不敢不当真。

    就是觉得自己也太倒霉了。

    不是被冤死就是被病死。

    这辈子难道就不能好好过个日子吗?

    宋南烟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起身下床,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家里,推开门走出去,店员看见她,眼睛蹭蹭地亮了好几个度,朝覃天海喊:“老板!南烟姐醒了!”

    宋南烟总觉得这喊声里有几分兴奋和雀跃。

    覃天海就跟那风火轮一样的,她刚听见他在那头答应,眨眼他就已经到了跟前,“小宋醒啦,要不要吃点东西啊?”

    宋南烟还真觉得肚子空空的,不由问道:“我睡多久了?”

    覃天海道:“两天了,昨天你一头栽倒在店里,今儿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宋南烟一算时间。

    徐锐泽已经走了三天了。

    按照梦里的进度,他这会应该已经到南阳,见到了两个老人家。当天就会从南阳出发,一天时间就能到江城。

    从厂区到江城,开车约莫也要一天时间,若是其他交通工具还不止。

    宋南烟急了,“天海哥,你有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