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叶清寒疲倦的捏着眉心,叹了口气,戚纵忍了半天,也没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叶总,您觉得会是谁杀了唐景峰?”

    叶清寒修长的脖颈靠着椅背,眼睛半睁半闭,声音莫名,

    “现在猜测都还太早了,等着警方那边的调查结果吧。”

    第二天,叶清寒果然察觉到公司的气氛有些不对,叶清寒一律装作不知道,他正在办公室内和张秘书交代情况,

    “先生,叶总正在办公室内谈事,您不能进去。”

    “先生,您不能……”

    是戚纵的声音,紧接着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你给我放手,叶清寒,你给我出来,出来!”

    “姓叶的,你给我出来。”

    叶清寒拧着眉,张秘书也下意识看向门外,戚纵还在拦着,他压低的声音充斥着压迫感,声音四平八稳,一板一眼,

    “先生,没有叶总的允许,您不能进去。”

    “你个给叶清寒看门的狗,也敢拦我,你给我放开。”听声音像是被戚纵气的够呛。

    张秘书和叶清寒对视了一眼,她眼中满是厌恶,张开嘴,无声吐出外面来人的名字,

    “唐高国。”

    昨天股东大会上,倚老卖老骂他最狠的那位,最喜欢教育别人,

    叶清寒轻轻盖上笔帽,

    “让人进来吧。”

    “好的叶总。”

    张秘书拉开门,一把年纪大腹便便的唐高国面色难看,戚纵一只手拦着他,看样子是想强闯进来,结果被戚纵给拦住了,只能无能狂怒。

    戚纵歉意不已,“是我们的声音太吵,吵到你们了吗?”

    唐高国一张脸涨成了酱紫色。

    衣服也没有形象的耷拉在身上,足见狼狈。

    看见他这样,张秘书心里是无比舒爽,叶总还好点,这人每次看见她都要拿腔拿调地训斥她半天,要不是看在他股东身份,张秘书早就和他怼起来了。

    张秘书笑意盈盈,

    “戚纵,不用拦了,唐先生,叶总请您进来。”

    唐建国用力理了理衣服,狠狠怒视了眼戚纵,趾高气昂地进了办公室,张秘书跟在他身后,隐晦地给戚纵递了个奖励的眼神。

    做的不错,下次继续。

    随后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一进门,唐高国就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清寒,叶清寒面上带着笑意,金丝眼镜看上去俊逸又斯文,

    “张秘书,给唐先生倒杯茶。”

    随后又看向唐高国:“唐先生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是昨天的会议有什么问题吗?”

    唐高国面上满是厌恶,“不用了,我不是来喝茶的,叶清寒,唐景峰死之前,是不是你在他身边?”

    叶清寒笑意不变,他微微倚靠着椅子,

    “昨天中午,我确实有些问题需要唐景峰帮我解惑,不过问完之后我走走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就不一概不知了。”

    “你觉得我信吗?”唐高国摁着桌子,他盯着叶清寒,观察着叶清寒的神情,忌惮又愤怒,

    “叶清寒,”他凑近叶清寒,

    “是不是——你杀了他?”

    叶清寒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把玩着手中的笔,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笑的眉眼弯弯,唇角勾着,饶有兴致的盯着面前的人,

    “唐先生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了,无缘无故,我为什么想不开要去杀人,是我嫌现在的位置做的不舒坦?还是我觉得日子过的不够刺激,想给我这前途无量的未来增添点波折?”

    唐高国却一副已经认定了,就是叶清寒时杀了人的神情,

    “你不用狡辩了,”唐高国面色难看极了,

    “是不是因为唐景峰私底下背着你将股份卖了,你气不过,才会对我那可怜的侄儿下此毒手?”

    叶清寒没说话,笑意不及眼底,突兀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唐景峰将股份卖了?”

    眼镜后寒凉的凤眼紧紧盯着唐高国,就算是在笑着,也没有丝毫温度,看的人头皮发麻,叶清寒的声音不疾不徐,

    “看来几位私底下都有联系。”

    “有联系又怎么样,我们都姓唐,凭什么不能联系?”唐高国不善地盯着叶清寒,声音宛如从牙缝挤出来:“叶清寒,你破坏了游戏规则,你居然敢杀人?”

    “游戏规则?”叶清寒嗤笑一声,镜片闪过寒光,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什么规则?我怎么不知道?”

    “唐先生过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叶清寒靠坐着椅背,垂着眼看不清神色,唐高国盯着他,站直了身子,他理了理衣服,眼神中充斥着算计和利益,

    “叶清寒,你不仅决策失利,导致公司陷入危机,还闹出了人命,你已经不适合再坐在这个位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