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着了,轮到自己失眠了,这算什么?

    陈川哭笑不得,尝试挣扎,顿时被抱得更紧:“别动。”

    他被勒得有些呼吸困难,下意识又动了动:“你没睡着?”

    “睡着了。”贺时颐哑声说,“就这么睡吧。”

    大手绕过头顶,落在了陈川的背上,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但陈川还是不免紧绷了身体。

    呼吸近在咫尺,思绪被影响到混乱,他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悄悄往后退去,刹那间就被勾住腰扯了回去。

    “若是不想睡的话就做点别的。”男人声音中带着点形容不出的危险。

    陈川顿时闭眼点头:“睡,我想睡,不会再动了。”

    他眼睛闭得极为紧,或许是真怕等会儿会发生什么,黑长的睫微微颤动着,呼吸急促,白净的面容在昏暗的周围更显好看。

    贺时颐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片刻,放在腰上的手逐渐上移。

    第23章

    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说不出是吓得还是过激反应, 闭着眼按住贺时颐的手:“陛下, 我要歇息了。”

    意思是你这手别乱动了。

    贺时颐轻笑:“好。”

    他这么说, 手却还放在?陈川的后颈处。

    陈川能清楚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 有些?生?气地睁开眼,凑过去狠狠咬了一下贺时颐的嘴唇:“陛下不是要做那种?事儿?吗?那就来, 不要这么折腾人。”

    唇上的痛感十分强烈,贺时颐一怔,哑然失笑?:“孤何时折腾你了?”

    陈川抓住他的手:“这不叫折腾吗?”

    他直直地与贺时颐对视:“陛下到底做还是不做,不做的话我要睡了,做的话就快点做。”

    “脑袋不疼了?”贺时颐捏住他的下巴, “你确定?”

    对上男人危险冷冽的目光,陈川瞬间怂了,对他讨好一笑?:“不确定。”

    他主动投进男

    人的怀中,嗓音听?着跟撒娇一样?:“我困了,还是歇息吧。”

    贺时颐这次没有乱动, 只说了两个字:“怂货。”

    陈川被这话说得耳朵不禁热了,偏偏又没办法反驳。

    自己确实是怂,要不是怂,现在?估计都反复死了好多次了。

    他打了个哈欠,这次是真的有了困意, 闭上眼一下就睡了过去。

    温热的呼吸近在?脖颈间, 贺时颐闭上眼,却被弄得没办法睡着。

    他缓缓低头, 看?着怀里人的黑发,片刻后将他往上抱了一下,目光落在?距离极近的唇上,指尖轻轻按揉了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很软,仿佛能瞬间陷进去般。

    贺时颐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陈川睡得沉,并没有感觉到,呼吸依旧平稳。

    贺时颐没有继续下去,搂着他的腰,纷乱的思绪终于被压制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陈川伸着懒腰醒来,见崔枂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水,顿时想起来了之前喝药喝到吐的场景,脸都皱成一团了。

    “我需要喝药吗?”

    “公?子除了每次换药外,必须喝药。”崔枂说,“太?医特意嘱咐的,公?子你放心,不会很苦。”

    陈川接过一口喝光,确实不苦,他笑?着起身去洗漱,看?着镜子里的倒影,想到什么,不禁抿唇道:“崔枂,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儿?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什么事儿??”崔枂歪着脑袋,有些?不解,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摆手道,“没有公?子,奴婢其实能看?出来公?子一直想离开。奴婢当时还在?想,要不然不追公?子了,直接放公?子走,但奴婢怕承担不起公?子离开的后果,只能继续追了。”

    陈川眨眨眼,片刻后才说道:“谢谢你,崔枂。”

    “而?且奴婢有什么资格讨厌公?子。”崔枂低着脑袋说,“奴婢天天盯着公?子,公?子不讨厌奴婢,奴婢就很开心了,而?且奴婢还隐瞒了公?子这么多。”

    “不讨厌。”陈川立刻道,“都身不由己,我明白的。”

    他好歹还穿成了一个曾经当过皇帝的,难以想象要是穿成了奴才,以他这时不时抽风的蠢脑袋能活到什么时候。

    陈川又想到了池凌,希望下次池凌写?信的时候能说明他在?哪,这样?自己也可以给他写?信了。

    闲着无聊,陈川对崔枂招招手:“你觉得陛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想知道,如果这个世界偏离了原著的话,贺时颐在?旁人看?来还是书中那种?性格吗?

    崔枂闭嘴摇头,示意这个不能说。

    陈川神秘兮兮道:“没关?系,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什么呀公?子?”盏之探进脑袋。

    陈川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把他抓进来,让他也参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