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起眉头, 将碗筷放好,走上楼去找老爷爷,发现有一间房门?开着亮着烛火,应该就是给他留的。

    里面收拾得?很整洁,即使没人住也无任何灰尘, 旁边备好了洗漱的水。

    陈川简单洗漱完后躺在床上, 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时间缓慢流逝,没多久一道身影出现在床边, 静静地盯着床上的人许久没动?。

    陈川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四?处查看。

    睡着时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一直存在,但醒了又什么都没有。

    陈川重新?点燃烛火,起身喝了一点茶,刚打了个哈欠,外面风声不止,雷鸣也开始轰响。

    他伸个懒腰,继续回到床上闭眼入睡。

    这一觉直接到天亮,起来的时候床边多了一双脚印,还带着一点泥水,陈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睡着的时候难道有人进来了?

    或者不是人,而?是鬼?

    自己穿的是古代耽—美小说啊,可没说是灵异小说,现在的发展怎么变得?奇怪起来。

    陈川站起身,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下楼本来想询问昨天的老爷爷,怎么都找不到人,又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打开客栈门?,外面雾雨朦胧,路上一个人都没,并且其他人家依旧是门?窗紧闭。

    陈川思?忖起来:昨天听到声音好像不是真实?的,那个脚印也像老爷爷的,那到底是谁?

    雨声带来一阵寒意?,陈川后退关闭客栈门?,一扭头就看到了老爷爷。

    他一怔:“你之前在哪里?”

    老爷爷打了个哈欠:“我刚醒不久,你不是说现在要走吗?”

    陈川:“外面还在下雨,我想等?雨停再走。对?了,怎么白天也没有人出来啊。”

    老爷爷平静道:“因为外面下雨,出来也没用?。”

    还是哪里不对?。

    陈川皱眉,不过并没有再多问。

    老爷爷做了早饭,是馄饨,陈川吃完后外面的雨停了。

    他准备离开时,老爷爷站在门?口望着天说:“看这云马上又会下雨,公子可以继续留下,等?雨彻底停了。”

    陈川一顿,对?他前后态度不一样有些不解。

    “不用?了。”他轻声拒绝,“我要赶路。”

    陈川转身去牵马,解绳子的时候老爷爷就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天气阴沉,导致周围阴压压的,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恐怖阴沉,透着一种死人才有的僵硬感。

    陈川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没和他废话,拉着缰绳往外面走去。

    “公子,下雨了。”到客栈门?口,外面飘起雨丝,老爷爷叹口气,“再住一宿吧。”

    陈川这次半分犹豫也没,直接上马。

    下一刻,老爷爷猛地伸出一根长棍,对?着陈川的脑袋打过去。

    关键时刻陈川也不知道自己反应怎么能?那么迅速,脑袋往后一仰,艰险避开后踹了马一脚:“驾。”

    马往前狂奔,与此同时路两边的窗户纷纷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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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碰撞声响个不停,对?上那些人的目光,陈川头皮前所未有的发麻起来。

    所有村民笔直地站在窗户前,脸色僵硬,死死地盯着陈川,随后露出一抹统一的笑。

    像是讽刺,又像是嘲笑。

    陈川心里突突的,拍打了一下马屁股,结果马猛地往前摔去。

    眼看着就要摔在地面上,驾马声响起,他被人抓着手臂扯上马,等?到在回过神?时就是窗户内那些人惊恐的表情。

    身下马跑个不停,陈川想扭头,对?方搂住他的腰,禁锢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我的马。”陈川说,“我的马得?跟我一起走。”

    “别?动?。”身后的人淡声开口,“会有人处理。”

    好熟悉的声音。

    由于无法扭头,陈川只能?盯着前面的路拼命想这声音是谁,直到对?方贴过来,身体和他身体没有任何一丝缝隙地贴在一起,他被那温度惊得?一颤,一个名字脱口而?出:“贺时颐?”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搂着腰的手收紧了一分,算作回答。

    “你怎么在这里?”

    “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贺时颐冷声开口,“鬼镇都敢一人闯入,胆子不小。”

    什么鬼镇?

    陈川懵了,想起什么:“我的马,我的马没事吧?”

    好歹一条生命,把它丢在镇子里下场肯定很凄惨。

    “无事。”

    身后刀剑声不止,陈川终于可以回头,就见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人持剑站在镇子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每个人,身上肃杀之气极为浓重,镇住了整个场面。

    客栈的老爷爷脸色没怎么变化,眼神?倒是带着一点悔恨,其他村民瑟缩了下,惧怕刀剑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