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小时候那会儿,大?概是一年级吧,外?婆送我去学校的路上总能经过一家早餐铺子,叫参汤馆。”

    “那个时候外?婆说,商商啊,我们?明?个早上来这里吃吧。”

    “我说不要,外?婆问我为什?么,我说不想吃。”

    “其实不是不想吃,只不过刻板印象觉得参汤是很昂贵的东西?,但它其实只是名字这样起,只是家普通的早餐铺子而已?。”

    “还好我有?很多钱。”宋晏之顿了顿,很认真地?对?她说:“商商,我现在有?足够多的钱了,你永远可以为所欲为。”

    程商笑:“为所欲为?那如果?我做了坏事怎么办?”

    他道:“包容你,无底线。”

    饱餐一顿过后,两人先后去洗漱。

    程商站在化妆镜前擦完一系列护肤品后,某人就像长了狗鼻子一样围了上来。

    “商商。”

    “嗯?”

    “我可以亲你吗?”

    空气寂静了三秒。

    程商嫌弃地?撇了撇嘴,这男人。

    又不是没亲过,还问什?么,矫情。

    她转过身揪住了他的衣领,吻了下?去。

    男人愣了下?,继而反应过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回吻。

    渐渐的,两个人的位置就发生了变化。

    程商迷迷糊糊的,意识到不对?劲儿的时候,睡裙裙摆已?经被推至腰间。

    搞什?么?不是亲一下?吗???

    她就挂在他的腰上,只能紧紧揽着他的脖子,生怕他一个没扶稳,自己就摔到地?上屁股开花。

    他稳稳地?托着她,空着的另一只手摸了下?冰凉的洗漱台,又拽过毛巾铺在了上面,将她放到了洗漱台上。

    她的睡裙肩带已?经滑落一条。

    熟悉又令人安稳的气息喷洒在程商的肩上,与?之一同落下?的还有?一个轻柔的吻。

    可这似乎只是程商的错觉,很快,就开始变得肆无忌惮。

    当那冰凉的触感从耳后移到脖颈又继续往下?移时,程商浑身上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她为什?么没有?阻止啊?!

    疯了,她简直是疯了。

    他也疯了。

    动?作简直可以用恶劣来形容。

    “商商……”

    在宋晏之没有?问出剩下?的两个字时,程商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要再问了,好羞耻。

    要做就直接做可以吗?

    好在他能明?白她的意思,将她重新?抱起来,回到了床榻上。

    准备过后,程商的身上已?经渗出了细微的汗珠。

    带着淡淡的沐浴乳香味。

    两人刚是在同一个地?方洗澡,用的是同一款沐浴乳,身上的味道自然也相同。

    相同的味道与?急促的呼吸混合交织在一起,纠缠不休。

    突如其来的进?攻,让程商下?意识抓紧了床单。

    又痛又痒。

    她抓着他的后背,牙齿也毫不留情地?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咬得不轻,留下?了两排整齐的齿痕。

    ……

    清早,程商还未睁开眼?,睡意朦胧中就踹了宋晏之一脚。

    禽!兽!

    真是色令智昏!

    宋晏之闭着眼?睛,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而后,又顺势向下?,轻捏了把腰间那二两肉。

    他将她抱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脸,道:“太?瘦了商商,多吃点。”

    两人贴得很近,当程商感受到某种碰撞时,脑中闪现过一些凌乱的画面。

    宋晏之也在这时睁开眼?。

    但他的眼?神很不对?劲。

    程商立即往后缩了缩,又踹了他两脚:“我饿了。”

    这可是大?早上的!哪里能白日宣淫!

    他点点头,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听话:“晚点给你做早餐。”

    程商坚持:“现在。”

    “做正事。”

    程商恼羞成怒,咬牙切齿:“你想死吗?”

    “嗯,想死。”

    ……

    不知道天昏地?暗过去了多久,总之程商现在人是在沙发上的,脑子是不太?清醒的。

    看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宋晏之终究是不忍。

    程商突然想到了他身后的挠痕,打量着自己的指甲,懒懒地?伸出手:“喏。”

    他倒是乖觉,不用提醒就给她剪上了指甲,弧度还剪得十分漂亮。

    饭菜做好后,程商觉得不甚满意,突然就想起来缺了点什?么,就支使宋晏之出去买。

    外?边那风雪大?的呦,程大?小姐使唤起人来可不会心疼的。

    但宋晏之偏偏就乐意。

    他甚至很开心。

    被她使唤,被她需要,所以他是有?用的。

    宋晏之出门后,程商就把坐垫搬到了窗户边上,看雪,又等人。

    等一会儿吃完了饭,她要喊着宋晏之去打雪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