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鹅崽按例牢牢占据苏之雁的右肩膀,屹然不动。

    他有点小雀跃,但还是很淡定。

    因为昨晚她说要给他个惊喜,于是今早宣布就带他去水边,让他欢腾个够。

    水啊,更宽阔的水,可以毫无阻拦地游起来。

    他往苏之雁的脖颈处挪动,和她贴贴。

    他的心悦之人真好!

    全员野游,苏之雁也很高兴。感觉一走进林间,呼吸都变得更加顺畅。

    今天来一是捕鱼,二是烤鱼。

    室外烤鱼,是她之前忘记体会的一个乐趣。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都在,不如让所有人加入进来,体验一把。

    更何况,她现在有充足的调料了。

    想吃什么样的烤鱼,这还不手到擒来?

    走过一段路,众人看到了结着果的桑葚林。

    霍斯恍然大悟:“原来小苏给我们榨的桑葚汁,就是出自这里啊。”

    在苏之雁忍受不了“苏小姐”这样的客套称呼后,“小苏”则成了大家口中的昵称。

    封澈原本不太同意。

    小苏这两个字太亲昵了,但拗不过苏之雁的强调。所以他暗暗地在心里给她取了个自认为更亲昵的称呼,雁雁。

    只能他叫她雁雁,别人不可以。

    苏之雁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单方面被人认为心悦之人了,她回道:“对的,可以直接掐一个吃,很甜的。哦对了,如果不想手被染上色,最好用指甲掐。”

    迟了。

    霍斯在她前半句话的时候,就摘了一个,两指捏着,不出意外变成了紫色。

    安愈忍不住笑了,弯了嘴角。

    在山间微风,透过枝叶的浮光的映衬下,一笑惊艳。

    苏之雁捂心口,美人啊!

    她眼神一转,看到了怔愣着的霍斯,看到他忽然红了耳朵。

    嗳,又是一个不开窍的。

    果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苏之雁看破不说破,和众人一路穿到河边。

    又见面了,山水河流。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久违的放松,感官不断放大,呼吸着新鲜空气。

    鹅崽时不时抽动一下,想要飞扑到水面上,但苏之雁还没说话,贸然离开心悦之人的身边是不对的。

    好在苏之雁并没有原地逗留太久,她带鹅崽在石滩上找了个最佳观赏位置,并给它找了个小水湾,河流绝对冲不走的地方。

    鹅崽:“?”它才不要待在这儿。

    一个垫脚起飞,小天鹅飞到了更远的水面上。

    苏之雁:“!”崽哎,你可别被冲走了。

    可鹅崽用事实证明,它可以在水面来去自如。

    苏之雁想,不愧是星际的天鹅,从小就天赋异禀。不过这样一看,崽儿是不是长大了点啊?

    羽毛好像更加蓬松了,雪白的一只在水面上游动,荡出一圈圈涟漪。

    此时阳光正好,斑驳的光影落在清可见底的水面上,落在天鹅崽的身上,似乎让这兀自流淌的溪河生动了起来。

    或许野外才是真正适合它生存的家。

    可生了放归的念头,她又舍不得。

    毕竟自己亲眼看到它破壳了的。

    天鹅崽正游得开心,不经意瞥到苏之雁直勾勾盯着他的表情。

    开心中带着一丝落寞?

    它掉头游向苏之雁。

    苏之雁对天鹅崽的突然返回感到惊讶,她伸手抚摸它的背羽:“怎么啦?不玩啦?”

    鹅崽开始犹豫,他还想再游一会儿,但是苏之雁看起来眼神有点奇怪,他不放心。

    于是脑袋在她手心里拱,像是突然撒娇。

    苏之雁被一支缀满了可爱的箭贯彻了心口。

    宝贝太可爱了怎么办!

    “好啦,我就在这儿呢,去玩吧,玩够了回来。”

    鹅崽抬头,发现的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之前“落寞”的情绪找不到丝毫踪迹。

    苏之雁拍拍它的尾羽,催促它快去玩。

    封澈一惊,脸唰地变红,猛地扎进水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离开了。

    她怎么可以拍他的尾部

    于是霍斯安愈忽然看到了疯狂游动的殿下。

    两人:“”殿下怎么了这是。

    又望了眼岸边笑的开怀的苏之雁。

    两人悟了:哦!殿下被调戏了。

    又过了一阵儿。

    苏之雁:“我们比赛捕鱼吧,谁先捕到三条,谁就赢。胜者可以吃最大最肥美的那条。”

    霍斯蠢蠢欲动、安愈虽然镇定但眼里闪过一丝光。小狼很犹豫,它不喜欢把自己搞得湿漉漉,但很馋想吃。默顿不参与,他负责收尾工作,但苏之雁说如果他不参与,就禁止给家里扫除一天,强制休息。

    鹅崽毫无波澜。

    最大最肥美的那条,必定是它的。

    真是毫无悬念。

    “请大家收敛起自己的能力,赤手空拳或是借助工具解决。”苏之雁补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