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和宝宝都是我财富,最宝贵的财富。"傅深掌心覆在路星的肚子上,想让他安心,以免他胡思乱想。

    "那我要给老公生很多很多小宝宝!"路星方才的担忧被一扫而空,"要让老公破产喔!"

    傅深瞬时笑了,他是被路星这话逗笑的。

    "好好好。"傅深满口答应,"那你得更努力才行。"

    "嗯!"路星斗志昂扬的。

    *

    严陶这头结束通话,目光转向厨房里准备晚餐的傅泽,笔挺的腰身上系着围裙,颇有些禁欲的美感。

    自打上次严陶险些被傅泽的黑暗料理毒死,傅泽就偶尔会抽空看看做饭的教程,现在手艺虽然依旧不怎么好,但不至于难吃到难以入口。

    "吃饭了。"傅泽布置碗筷,最近这几天他换了借口的到严陶家做晚餐。初始严陶还会推拒,现在完全是懒得搭理他,因为阻拦也没用。

    饭吃到一半,傅泽突然开口,"我家水管破了,今晚我能......"

    "不能。"严陶不等傅泽说完直接就把他否定了。

    傅泽不再说话,默默吃晚餐,最后将还将餐具收拾妥当,随后和严陶说了句晚安便走了。

    第100章 傅总,带娃要饭......

    "严陶!严陶!"

    傅泽一边砸严陶家的门,一边叫他。

    片刻,门开了,严陶脖颈挂着耳机,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显然是对傅泽打扰了他打游戏不满

    "家里进贼,还是媳妇要生了,你这么慌。"

    "不是。"傅泽一把抓住严陶手腕将他从门里拽出来,直接拽进隔壁自己屋里。

    "卧槽!"严陶刚一跨进傅泽家门就惊了。

    "你是改行要养鱼吗?"

    傅泽家地板上全是水,都快到脚背的位置了。

    "我家水管破了,没想到这么厉害,刚进门就成这样了。"傅泽一脸无辜。

    卫生间的水管正稀里哗啦往外喷水,严陶狠狠给了傅泽后肩一巴掌,"愣着干嘛,叫人来修水管啊!"

    傅泽忙掏出手机,联系物业让人马上排个修水管的师傅过来。

    等待过程中,严陶淌水在傅泽家里遛一圈儿,各种各样的家具全都浸没在水中,估计得报废一半儿。

    "你这床怎么还湿了?"遛到傅泽房间时,严陶目光显露丝丝狐疑。傅泽的床距离水面起码还有四十公分,却全都湿透了。

    "不知道。"傅泽依旧一脸无辜的挠头。

    严陶看傅泽的眼神更加深沉,傅泽毫不心虚的和严陶对视。

    正这时,修水管的师傅上门了。

    十来分钟,水管的漏洞被堵住,没再往外喷水。

    "傅先生,水管给您修好了。"

    "辛苦了。"傅泽说话间将酬劳结算给师傅。

    师傅踩着滑溜的地板离开。

    "你这水管也修好了,那我回去了。"严陶摆手,迈步就朝门口去,却被傅泽拦住。

    "今晚我想去你家借个床位。"傅泽话说得委婉。

    "你想,但是我不想。"严陶冷漠着态度。

    "别啊。"傅泽朝严陶迈近一步,"你看见了,我家床都湿透了。"

    "现在昼夜温差大,又是晚上,多冷啊。"傅泽配合的打冷颤。

    傅泽将严陶拉进卫生间,顺手拿过洗漱的东西,推着严陶又往屋外走。

    二人踩在地板上还不断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严陶垂眸看了眼积水的地板,没再说话。

    "客房归你。"进了严陶家门,严陶声色俱厉道,"要不是看你可怜,你今天甭想进这道门。"

    傅泽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严陶没再理傅泽,转头带上耳麦继续游戏。不过片刻,严陶的手机响了。

    严陶看了眼来电显示,蹙眉,下意识又瞟了眼傅泽,随后拿过手机进了卧室。

    傅泽目送严陶闪躲的背影,目光沉了沉。

    傅泽坐在沙发上,目光锁定严陶的房间,约莫十分钟,严陶开门出来,身上那套休闲的居家服已经被换下来,他穿得一本正经,显然是要出去约会应酬的架势。

    严陶路过傅泽面前时,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什么的,都没敢看他,脚步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这么晚了,你去哪?"傅泽还是问了。

    彼时严陶已经走到门口的位置。

    "我有个朋友酒吧开业,我去看看。"严陶说完麻溜关门跑了,像是生怕傅泽追上抓他一样。

    进了电梯严陶长舒一口气,还好傅泽没追上来。

    可惜严陶没能得意几秒,因为他走到地下停车场,赫然发现傅泽就站在他车旁边,微笑看着他。

    "我明天休假,和你一起的去看看。"傅泽笑意温润,似乎不藏丝毫危机,"顺便喝杯酒。"

    严陶却莫名觉得后背发。

    "我,我突然想起来,他好像不是今天开业......"严陶立马掉头又冲回电梯。

    要是傅泽发疯那他可就惨了,说不定菊花得残了。

    傅泽见他落荒而逃,目光更是危险。

    傅泽后脚跟严陶进电梯,严陶始终和他保持安全距离,却不想傅泽步步紧逼,将严陶困在电梯的角落。

    傅泽什么都不做,只是默默看着严陶的眼睛。

    "电梯到了!"严陶推开傅泽。

    进屋,严陶刚想逃跑,却被傅泽一把锁住腰。

    "你,你发疯了!"严陶说话不大利索了,因为他能感觉到傅泽对他有危险的想法。

    傅泽不说话,只是默默抱住严陶,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太奇怪了!严陶腹诽,傅泽这个老流氓居然什么也没对他做。

    严陶突然觉得自己有病,因为在那一瞬,他心头居然涌上一丝丝的失落......

    严陶狠狠抽自己脑门,骂了自己一句"贱!"

    客厅又响起噼里啪啦键盘和鼠标敲击的声响,严陶是只夜猫子,现睡意全无,正好借着打游戏,清除自己脑中荒谬的想法。

    但是严陶的意识并不能全然放在游戏上,总是不受控制的瞄一边看手机的傅泽。

    严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傅泽好像在对手机笑,笑得有些诡异,就像情窦初开的二八少男。

    很快,严陶确定自己不是眼花。傅泽的确在笑,笑得收敛又小心翼翼,而且目光全程没离开过手机,甚至没抬眼看他一下。

    严陶莫名不爽,扔了鼠标回房间。

    *

    "温言,星星在海边喔!"路星正和温言通电话,傅深在隔壁房间处理公司秘书刚刚发给他的紧急文件。

    "你还好吗?他们也没有欺负你!"

    自打温言被秦老爷子带走,路星就每天担忧这事,之前一直联系不上温言,今天可算是联系上了。

    "我很好。"

    路星听着温言的笑腔,放下心来。

    "对了,秦少说你怀孕了,真是太好了。"

    "嗯!"路星骄傲,"星星可以给老公生很多小宝宝喔,要让老公破产才行!"

    路星毫不避讳的说出他的宏伟目标,电话那头,温言听后愣了几秒,随后才开口。

    "要让傅总破产,那得多少孩子啊?"温言脑在中飞快做了一次计算,但是很遗憾他真的算不过来。

    "温言,你知道破产是什么意思吗?"路星语气中带着几分卖弄,想着温言要是不知道,自己还能给他解释这个新学到的词汇。

    "知道啊。"温言好歹是个大学生,破产的意思自然了然于胸,"破产就是公司没钱,倒闭了。"

    温言言简意赅将破产的意思说了出来。

    这次愣住的变成了路星。

    "破产......"路星重复这个词汇,傅深和温言说的意思完全不一样。

    "真的是这个意思吗?"路星不确信的又问温言。

    "对呀,就是没钱倒闭关门的意思。"

    路星瞬时跌入谷底,傅深居然骗他。

    路星和温言的通话很快结束,路星呆呆坐在床上红了眼圈。

    傅深处理完工作回到房间时,发现路星已经躺下睡了。

    傅深没敢叫他,给他收好被子,下楼去看晚餐准备得怎么样。

    车水马龙的街道,偏暗的小巷路口,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蹲在地上,蓬头垢面,手里捏着个摔破半角的瓷碗,身旁还蹲着一群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孩子、男人个个穿得破破烂烂,显然是在街头乞讨要饭。

    "行行好,给点奶粉钱吧......"

    但是要了很久,他们一个钢镚都没要到。

    孩子饿,缠着男人要吃的,男人也没有,一个孩子开始哭,接着两个、三个,随后变成一堆孩子一起哭,男人怎么哄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