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因为这事十拿九稳了,我才敢告诉你们。"

    "记得随份子钱,顺便把我和星星那份也补上。"

    路星现在一听到钱,就两眼放光,跟在傅深后面,一本正经的对那二人道,"记得随星星和傅深的份子钱!"

    "还有秦旭和温言的。"秦旭不甘示弱,忙跟上。

    ""

    一时间,严陶发现小丑竟然是自己,他玩得最开,结果最后就他一个孤家寡人

    "你们"严陶竖起大拇指,"真不错!"

    火锅聚餐还在继续,但是严陶突然就没那么兴奋了,像是被人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傅泽那个禽兽要结婚了!严陶脑子乱得很,但是一张俊秀儒雅的人脸总是浮现在他眼前。

    最近总和傅泽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他的娃娃亲对象吧

    严陶一个劲喝酒,最后离席时是司机把人接走的。

    傅深看他那个样子,偷偷给傅泽打了电话让他下楼接人。

    严陶被司机送到地下停车场时,傅泽已经在这等候多时。

    傅泽将醉的不轻的严陶扶下来,严陶眯着眼睛,看样子路都不会走了。

    "辛苦了,交给我就行。"

    司机见有人接应,就安心下班了。

    傅泽拦腰把严陶抱起来进了电梯。

    严陶好歹以猛攻自居,体重不轻,不过傅泽抱着也并不吃力。

    进屋刺眼的光线让严陶拧了拧眉毛,艰难睁眼。

    "傅泽!"严陶大吼一声,"你这个大渣男!"

    莫名其妙被骂了句,傅泽也不生气,反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我渣谁了?"傅泽将人放回卧室床上,严陶一身的酒味,看样子是真的喝了不少酒。

    "你渣了谁你、你,你心里没点逼数?"严陶气得抬脚就想踹傅深,但是他全身软哒哒的这一脚和挠痒痒似的。

    "没有。"傅泽就想听严陶自己说出来。

    严陶一把揪住傅泽的领子,龇牙,一副要吃了傅泽样子。

    傅泽含笑看着他,"不说了?"

    严陶双腿突然夹住傅泽的腰,身子一拧,将毫无防备的傅泽压到身下。

    "老子一定要睡回来!"严陶接着酒劲发疯,开始撕傅泽的衣服。

    "你确定?"傅泽没有反抗,倒是一番很期待的样子。

    严陶脑子里没别的,就觉得傅泽这样很欠干!

    脑子里一旦闪回傅泽和那个小白脸在一起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傅泽的衣服被严陶脱光,严陶手指往傅泽腰腹上摸去,这个时候他的手突然被抓住,傅泽彼时露才出他吃人的獠牙。

    严陶胯间被人一把抓住,惊得他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你想在上面?"傅泽问。

    "废话!"严陶醉得不轻,但是做1的心思没乱。

    "那恐怕不行。"傅泽说罢,反倒是将严陶给掀翻了,"在上面辛苦,还是我来。"

    "啊~"严陶突然叫出一声满含情欲,傅泽揉了揉他的兄弟。

    严陶现在敏感得不行,毕竟除了和傅泽他就没发泄过,就算是自己手动也不行。

    "不是、不是,我,我要在上面"严陶很不甘心的继续挣扎。

    "一会儿就让你在上面。"傅泽贴着他的耳朵说话,脱了严陶的裤子。

    第113章 温言是个很好的人

    "艹,你能不能轻点!"严陶浑身累得不行,躺在浴缸里,傅泽正给他清洗身体。

    "好,我轻一点。"傅泽安抚道。

    严陶微微眯起眼睛,他酒劲还没过去,彼时被傅泽伺候得舒服,倒是没因为心不甘情不愿做了0就发脾气。

    傅泽放轻手上的动作,给他清理脆弱处,身为医生他深知人体的那些穴位是能让人放松,舒服的。

    傅泽手法极富技巧,很快,严陶就在他的温柔乡里睡过去。

    傅泽轻不可闻的笑,严陶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安安静静和他在一起,没有争吵,没有看不顺眼对方,更没有他的死鸭子嘴硬。

    不过傅泽还是有些担心,原因无他,严陶向来用屌无情,上次亲密后就是这样,隔天严陶就上演一出翻脸不认人。

    仔细将严陶清洗干净,傅泽将人放回床上,自己也是简单洗漱一番后,贴着严陶躺下。

    翌日,天刚鱼肚泛白严陶便醒了。

    他是被疼醒的,腰就像折了一样。

    严陶不安分的动身体,触碰到旁侧温热的物体,侧身一看,傅泽那张英俊的脸落入他眼眶。

    "卧槽!"严陶压着嗓子吼了句,立马掀开被子一看,完犊子!他是光的!

    但是傅泽还穿着睡衣。

    严陶扶额飞速回想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的记忆只到聚餐就断片儿了。

    不对......

    严陶脑中闪过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这禽兽要结婚了!

    傅泽睡得还沉,严陶心头那股说不出的滋味涌上来,让他真想一脚把傅泽踹下去。

    踹人的动作准备就绪,但是严陶腿上却迟迟没有发力。

    怪好看的...严陶盯着傅泽心里犯嘀咕。

    傅泽好看,这是严陶一早就认定的事,毕竟他可是典型的外貌协会。

    严陶没动静静看着傅泽,看得有些失神。

    傅泽还是和几年前一样,但是又有些不一样,更成熟了。

    时间尚早,但是严陶喉咙就像卡了根刺,难受得怎么也睡不着。

    "想什么呢?"

    傅泽突然问。

    严陶毫无心里准备吓得一哆嗦。

    "你什么时候醒的?"严陶战术性后挪,和傅泽拉开安全距离。

    "刚才。"傅泽从容的又朝他靠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严陶一个一米八大汉,被傅泽这一问,问得瞬时脸红了几个度。

    "......"

    "还好意思问!"

    "你在下面试试!"

    傅泽听他这样凶神恶煞的骂,脸上却全程挂笑。

    "你又趁我喝醉,占我便宜!"

    "昨晚是你扑到我身上的,包括上次也是,就连我们第一次也是你主动的。"傅泽脑中盘算,"要说占便宜,也应该是你占我便宜才对。"

    "而且我才是出力的那个,你只管享受就行了。"

    傅泽这番话,让严陶听着,倒真像是他捡了大便宜一样。

    "话说......"傅着对上严陶的眼睛,"昨天你说我是负心汉,我负谁了?"

    傅泽说出这话时他和严陶的心同时漏掉一拍。

    "负你吗?"

    傅泽还添了这么一句。

    严陶是真想不起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彼时被傅泽这样一问,倒是将他的嘴给堵住了。

    "你...听错了。"严陶含糊其辞。

    傅泽嘴角撇了撇,固执的说"不可能,你说了好几次,我听得很清楚。"

    严陶想咬断自己的舌头,简直就是嘴欠。

    "嘴瓢了。"严陶语气微微有些不知所措。

    "真的?"傅泽目光审视严陶。

    严陶已经有点心虚了,"爱信不信!"

    "其实你还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是真的。"傅泽又笑,"毕竟酒后吐真言。"

    严陶后悔死了,喝酒误事啊!

    "你猜你还说了什么?"傅泽卖起关子。

    "说你是禽兽。"严陶目光已经不敢和傅泽对视。

    "不是。"傅泽露出些许得意,"你说你喜欢我。"

    "啥!?"严陶的眼睛顿时就瞪大一个弧度,"这,这更不可能!"

    "你胡说八道什么!"

    "喜欢我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承认了又怎么样?"傅泽情绪也激动起来,"你要是不喜欢我,干嘛老往我身上扑?"

    "不可能。"严陶一口咬定,掀开被子光着腚就跑出傅泽房间了,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无地自容。

    傅泽看着空了一半的床,沉沉叹了口气。

    *

    秦家老宅。

    温言挺着大肚子在花园散步,秦旭最近工作忙,一早就出门了。

    温言没让保姆跟着,自己一个人走走自在,最近宝宝挺不安分的,经常在他肚子里乱踹。

    秦家花园大,温言这样慢慢走着走完一圈也得半个小时。

    绕过花园的树荫,温言看到一个熟悉又严厉的身影。

    秦家老爷子正坐在水池边喂锦鲤。

    温言本想绕开,不打扰老爷子雅兴,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妥,要是老爷子知道他来过却没上前问候,一定会觉得他很失礼。

    温言扶着肚子上前,说话声没敢太大,怕惊到老爷子和他喂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