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闭嘴。"傅泽麻利的就跟上去,严陶上车,他也上车

    严陶这误会吃醋的样子,傅泽觉得和生气的媳妇似得,怪招人喜欢的,甚至让他有些沾沾自喜。

    "我和肖远就是同事,你误会了。"

    傅泽的解释也不知道严陶有没有听进去,反正他手上系安全带的动作相当利索。

    "他是我大学同学,以前一起在国外做研究的。"

    严陶手.上一顿侧头看向傅泽,质问道,"那我tm怎么会在酒吧和便利店碰见你们,大半夜的不回家,就和他在外面浪!"

    严陶气头上,说话冲,分贝也此平时高几个度。

    "那个我们就是叙叙旧。"傅泽把住严陶握方向盘的手,不让他操作,顺带熄了车子的火,开赌气车可是非常危险的。

    "那时候他刚从国外回来。"

    "我那个娃娃亲对象确实是他,没错。"傅泽一副坦白的样子,"但是他都结婚了,他是直的,孩子都快上幼儿园了。"

    "他不喜欢我,所以我们两个就是单纯的同学加朋友关系。"

    "真是你误会了。"

    "好,那我问你。"严陶别开傅泽抓住他的手,"你之前和谁聊天,笑得跟个傻、逼一样?"

    听到傅泽说肖远孩子都快上幼儿园了,严陶心头的危机感其实已经消减了大半,但是傅泽对着手机傻笑这件事一直在严陶心里成惑。

    傅泽一听严陶问这个问题,控制不住,扶额笑了。

    "你笑什么笑!?"严陶就是来气。

    "骗你的。"傅泽掏出手机解锁后交给严陶,"您老人家检查检查。"

    "看看我有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严陶抓起傅泽的手机,立马翻看起来,片刻将手机扔回给傅泽。

    "谁知道你是不是把聊天罪证删除了!"严陶说得很不以为然,但是傅泽听得出他的话语已经没有那么过激。

    车内安静片刻,严陶脑子一转,突然又目光锐利的看向傅泽

    "傅泽。"

    "你不是说挺喜欢你那个娃娃亲对象的吗?"

    "傅深还说你们都准备结婚了。"

    严陶皮笑肉不笑的盯住傅泽看,品出些不一样的东西。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被傅泽和傅深联手套路了。

    傅泽挠头,"我不这样说,你能急了吗?"

    "你能承认自己喜欢我啊?"

    都到这个分上了,傅泽把话挑得很明白,免得以后严陶又因为这个事情闹情绪。

    "傅深是我弟,也是你兄弟,他能忍心看他哥孤独终老,看他兄弟做孤家寡人,闷头生气吗。"

    "你们兄弟两个真是好得很呐!"严陶彼时深刻意识到傅深和傅泽都是两口深井水。

    傅泽笑笑,借机重新抓住严陶,"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时候像什么?"

    严陶瞪他不说话,

    傅泽笑得别提多欢,"像受了气的小媳妇儿。"

    "哈哈哈哈!"

    "滚你大爷的!"

    严陶又被傅泽一句话调戏得够呛,"再笑我把牙给你敲了!"

    傅泽偏偏还是要笑,只不过笑得收敛了些,"我牙要是没了以后你还得一口一口嚼碎了喂我。"

    "你想得倒是挺美。"严陶冲傅泽翻了个白眼。

    第129章 下手太狠了

    最近天气很好,于故花店里的向日葵卖得最好,前两天谢阮刚送一批新货过来现下又没有了。

    于故刚才给谢阮去了消息,麻烦他有空再送点过来。

    彼时虽然已经日落夕阳,夏天的空气依旧浮躁闷热,于故看看时间,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买花了,索性关了店门,准备回家做晚餐。

    距离花店约莫五百米的位置就是菜市场,小镇大半的居民,日常采买蔬菜肉食都是在这里解决的。

    于故进了菜市场,现在市场人已经不多,蔬菜也不似清晨新鲜多样。

    于故就自己一个人吃饭,没那么多讲究,买了两根苦瓜,几枚鸡蛋还有一把豌豆尖,就慢悠悠回家了。

    于故住的地方距离这个地方也不算远,不过地方比较老旧偏僻,沿着大街走上十来分钟,再穿过一条近两百米的小胡同就能到。

    地方虽然老旧,于故却很喜欢,因为安静,更因为隐蔽。

    在这样深藏的位置,于故很有安全感。秦旭当初给他的钱不少,于故想住小镇上最好的房子也是绰绰有余。

    苦瓜切薄片,用盐腌制小片刻,再洗干净用来炒蛋花,豌豆尖简单烧一份清汤,于故很满意。他有严重胃病,清淡最是好,而且夏天这样吃上一顿还能清热解暑。

    慢条斯理解决了晚餐,于故拿过衣帽架上的夏季睡衣进了浴室洗漱,十来分钟后裹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

    电视被摁下开关键,片刻画面出现,安静的出租屋终于有了些其他人的声音。

    于故靠在沙发上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电视。

    日子平静,又安宁,甚至是惬意。

    于故喜欢这样,这半年他都是这样过来的,日子一长,于故觉得自己好像又是从前的那个自己了。

    电视屏幕上,喜剧演员说着逗人的段子,于故时不时的笑,没发出太大声响,却是真的在笑。

    "哒哒哒。"出租屋的房i门突然被敲响,和电视里演员的说话声交错,显得有些突兀。

    "于故,你在家吗?"中年妇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于故一听就知道是谁。

    于故开了门,一张热情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吃了吗?"大婶问于故,手里还捧着一大碗绿豆汤。

    "罗婶,我吃过了。"于故让开门,想让罗婶进来。

    "我不进来了,还得回去吃饭,大婶炖的绿豆汤,给你送一碗上来,吃了下火的。"罗婶说话间将手里的碗递给于故。

    于故忙接过。

    "你慢慢吃,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去吃饭。"

    于故捧着掌心温热的绿豆汤,目送罗婶下了楼。

    进屋,于故坐在茶几前盯着碗里的汤看了会儿,才起身去拿勺子。

    罗婶是于故的房东,她不是第一次给于故送吃的了,于故刚搬来这里住的时候瘦得不成样子,她看了于心不忍,所以家里做了好吃的经常会给于故送点上来。

    作为回报,于故经常从店里带回好看的鲜花,送给罗婶在家里插瓶。

    一来二去,于故和房东一家倒是相处得不错。

    于故转动勺子搅拌绿豆汤,汤底的绿豆和排骨浮浮沉沉若隐若现,还带起绿豆特有的清香。

    尝过一口后,于故越喝越喜欢,很快就把大半碗绿豆汤给解决了。

    窗外,夜深渐渐浓重,天空微微发黄,但燥热的气温依旧不减。

    于故住在四楼,老小区没安装空调,热起来只能开电风扇,于是乎客厅里除了电视的声响又多出风扇转动时带起的粗躁声。湿软的头发很快干燥,于故起身将湿润的毛巾用衣架挂到窗外风干。

    "哒哒哒。"

    晾衣服傅功夫,出租屋的房门又被敲响。

    估摸着是大婶上来收刚才盛绿豆汤的碗了。

    于故顺手抓了把前两天在超市买的奶糖,放进洗干净的碗里去开门。

    "于故。"

    门打开,于故刚才还带笑的脸僵住。

    秦高阳笑着站在门口,手里拎了袋水果。

    于故没有多问,回过神立马就要关门,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秦高阳慌乱之下用手去扶门,于故用了十足的力量,秦高阳的手指在门缝里被狠狠夹了一下。

    门没关上,于故卸了力,秦高阳的四根手指瞬时就是一片紫青,皮都被夹掉了一层,血珠肉眼可见往外渗出。

    十指连心,秦高阳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他顾不上手指的痛,借机就进了于故的家门,生怕于故又想把他关在门外。

    两个月了,秦高阳再次出现,于故心头的不安再次翻涌。

    "于故,你下手太重了。"秦高阳放下水果,终于有功夫好好看看自己受伤的手指,还刻意放在于故面前晃悠。

    .....于故始终和秦高阳保持距离,神色冷漠

    "又想干嘛?"

    于故对秦高阳受伤的手视若无睹。

    "我不干嘛。"秦高阳说话间上前,朝于故走近,眸光暗了暗,"我就是想你了。"

    "想来看看你。"

    秦高阳语气和缓又温柔,像是害怕惊动于故这只警觉的兔子

    "看到了,你可以走了,以后也不要再来了。"于故的房门始终没有关上,就是等着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