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皖泽无动于衷,一直在回答着江文问得问题。

    张梵希吃蔬菜吃的都腻了,她盯上了一口没动的鸡胸肉,张梵希挑了一个合适时机从盘子里搞了一大块,以迅雷不知掩耳之势吃了进去。

    一个字:美。两个字:好吃。

    这是文盲张梵希对食物最好的评价,平时在吃饭时吃到好吃的,只会满足的嗯~,来对食物评价。

    张梵希吃完肉在去吃蔬菜时就如同嚼蜡,难以下咽。

    随便扒拉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起身去厨房把碗刷了回了房间。

    还不忘说上一句:“慢慢吃,别急,就当自己家,回家吃饭了。”

    江文看见张梵希这个样子她就来气,心里产生的疑问:怎么人和人,闺女和闺女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江文叹了口气:“皖泽别管她,她就是那样,你慢慢吃。”

    王皖泽也没继续给江文客气下去,一口一口,细嚼慢咽的吃起了鸡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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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社会张梵希

    不大一会儿,张梵希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妈,你看看洗澡水多少度?”

    江文听闻离开座位,踱步过去:“50c。”

    “好,谢谢妈。”

    张梵希把戴在手腕上的表摘下来,犹豫着摘不摘戴在脖子上江文求来的佛像。

    犹豫再三还是问了江文,江文回答的也挺言简意赅的:“摘。”

    张梵希在军训时会把佛像放在衣服里面,在加上绳是黑色的,很少有人看出来。

    她把佛像摘下来,只见挨着佛像的那块肉已经红了肉已经红了,她又把军训服脱了下来,换上了居家服,那叫一个舒服。

    换好衣物,拿着毛巾和贴身衣物走了出去:“妈,等一下王皖泽去洗澡的时候把我和她的衣服扔洗衣机里一起洗了,拜托拜托哈。”

    因为现在的天气还不是很冷,就不用开暖气,浴室里的张梵希洗完袜子和贴身衣物,洗完脸刷完牙才开始洗澡。

    这个顺序在张梵希很小的时候就养成了。

    大约两分钟后,浴室里传出了淋浴的水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和张梵希那五音不全的歌声。

    王皖泽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江文,江文害羞的低下了头:“这是她个人的怪癖,怪癖,不是我们交的。”

    “不是的阿姨,是我吃完了,我只是觉得这个肉很好吃。”王皖泽进行辩解。

    “哦,嗨,我当初就是觉得它包装好看又没有什么脂肪才买的,没想到买回来吃了一口,就喜欢上了这个鸡胸肉。”

    王皖泽起身想把盘子放进厨房里的洗碗池,没想到江文拦了下来:“你去忙你的,这个工作给我就行了。”

    王皖泽还想推脱,结果江文一个眼神递过来,她就不敢说了,听话的松了手。

    王皖泽回了张梵希的卧室,因为她是舞蹈生的缘故,每天晚上她都会抽时间搬旁腿,开胯,劈叉,下腰。

    王皖泽做完热身,从放门口响起了掌声还有一句“顶级赞美”:“卧槽,腰真软,牛逼。”

    “谢谢你的国粹二连夸奖。”

    “不客气。”张梵希还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张梵希,我洗完澡我穿什么啊?”王皖泽想起了待会儿江文还要洗她的衣服。

    “你不是带着睡衣呢吗?”张梵希看着放在床上的衣物不知道为什么她能问出这么一个傻的不能再傻的问题。

    王皖泽看着她的一脸不解样,忍着羞耻边笑边说着:“我说的是我洗完澡我里面穿什么?”

    “哦,我有一次性内裤。”张梵希似有想到些什么:“你没来例假吧?”

    “没有。”

    张梵希听完,从放隐私衣物的地方拿出了一条一次性内裤,又从上一层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全新连标签都没剪的内衣。

    “这好了吧。”

    “好了。”

    “去,洗去吧。”

    王皖泽朝张梵希说了句谢谢,张梵希听完泰然自若的反驳了回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谁跟你是一家人了!”

    “吃了我们家的东西,就是一家人了。”

    “无赖。”

    张梵希笑了笑,没反驳回去。

    等她看见王皖泽进了浴室时,她才出卧室从医疗箱里面拿出碘酒和棉签。

    这时张梵希听到江文在叫她,她拿着手上的东西走到江文身边,发现她正在灯光下看着那滩发了硬变得有些发暗的血渍。

    “怎么弄的?”江文语气冲冲的问她。

    因为在初中时张梵希经常和人打架,次次打架,次次赢,次次伤的重,直到初三上半学期才安静下来,备战中考。

    “又打架了?”

    “没。”张梵希一五一十的把发生的事说了出去。